出武器来的方向。”
“武器来自空中。”凡·埃弗里若有所思地说,“正对着露台的地方。”
“一把长剑?”埃勒里·奎因扬起了眉毛,“从空中掷出—把长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格鲁克警官激动地嘟囔着,“要么,就是一把匕首!一定是有人扔出了一把匕首!……”
“不管怎么说,”埃勒里·奎因笑着说,“这都不可能是长剑造成的。现在我们已经弄清楚了一点,即不可能有人站在这里,朝这里掷出长剑,很好。这样我们就能够得出一个结论:刺穿遮阳篷的东西,并不是一把长剑。但是,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它必须和刺中所罗门·斯佩思先生胸口的武器相似——尖利,大约半英寸宽、抹着糖蜜。”
“你的意思是……”格鲁克警官诧异地说,“斯佩思根本就不是被长剑刺死的?”
“您可真是思维敏捷、能言擅辩啊,警官。”埃勒里·奎因揶揄了一句。
格鲁克警官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其他人则愣愣地站在那里发呆。
埃勒里·奎因继续说道:“好啦,我们现在又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不管凶器是什么,它都来自于正对着露台的方向——正如地区检察官凡·埃弗里先生所说的那样。那么,正对着露台的方向有什么?”
“石头假山。”潘克热心地说。
“还有游泳池!……”格鲁克警官接口道。
“更远的地方呢?”
“雅尔丹的旧宅子。”
“准确地说,是里斯·雅尔丹先生家旧宅子的露台。那个露台正对着这里。”
这时,菲茨杰拉德气喘吁吁地,从所罗门·斯佩思的房子里跑了过来。
“喂,等一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安纳托尔·鲁伊希是不是……”
“哦,菲茨杰拉德,很高兴你赶到了。你正好能帮忙做一个演示。”埃勒里·奎因两手一拍,转身朝格鲁克警官请求说,“格鲁克警官,你能否清空露台?”
“什么,清空露台?”
“清空它!……”埃勒里·奎因假装和气地说,“就是那个五个字母组成的单词。意思就是说,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挪走。潘克,我也需要你。”
潘克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一脸的迷惑——似乎每次埃勒里·奎因说话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的表情。
埃勒里·奎因从椅子上拿起一个包着皮革的枕头,把它放在了桌子上,背靠着后墙。然后,他一只手捧着那个形状奇怪的包裹,另一只手拽着潘克的路膊,拉着潘克走下了露台,同时急促地对潘克低语者。潘克顺从地跟着他,不断地点头。他们绕过了游泳池,直奔雅尔丹家的露台。
“喂!……”埃勒里·奎因在花园的另一头,冲其他人喊着,“你们听到我说的了吗?都离开那个露台!……”
大家都开始挪动步子,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露台。最后,他们都到了房子旁边的草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泳池另一侧的两个人。
埃勒里·奎因和潘克,己经到了雅尔丹家的露台上。埃勒里打开了包裹,仍然在嘱咐着潘克,潘克则摇着头。埃勒里·奎因突然转过身来,朝这边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再站远一点。
他们看到潘克从包裹里,拿出一样东西,他用右手举着那样东西,又用左手把另一样东西,凑了过去,然后,他拉开了胳膊。
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有什么纤细的东西划过天空,飞过了雅尔丹家的花园、飞过了游泳池、飞过了斯佩思家的花园,最后刺中了斯佩思家露台上的皮革枕头,然后,又撞在了石头墙壁上,发出了邪恶的撞击声。
“真是见鬼了!……”格鲁克警官用沙哑的声音喊道。
埃勒里·奎因拍了拍潘克的肩膀,潘克咧开嘴笑着,然后,两个人溜达着走了回来,潘克的背上背着一把弓和—壶箭。
埃勒里·奎因跑上露台,从枕头上拨下了飞箭。
“潘克,射得真准!……”埃勒里·奎因称赞着“你的技巧比星期一下午,射中遮阳篷的人还要好。”
其他人也都急匆匆地跑回了露台上。
“一支箭?”凡·埃弗里难以置信地叹息着说。
“这是唯一可行的解答。也只有这个解答,能够解释为什么,凶手要在武器上涂抹毒药。如果凶器用的是长剑,在上面涂抹毒药,就是多此一举。在利刃上抹毒药的用意,就是要确保致命。如果凶器是一支箭,而凶手又站在五十英尺之外,那么,问题就迎刃而解啦。”埃勒里·奎因点燃了一支香烟,头头是道地认真分析着,“相距五十英尺的距离,一个经验丰富的弓箭手,可能有把握击中目标,却不一定能够保证击中要害。但只要箭头上涂了毒药,那么,只要在受害者的身上,刺出一个伤口,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都会要了受害者的小命。所以说,所罗门·斯佩思根本不是被长剑刺死的,也不是在书房里被谋杀的。他当时就站在这里,在露台上,凶手则站在里斯·雅尔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