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做一点实地勘察。”
“这又何必呢?”瓦莱莉·雅尔丹小姐茫然地问。
“纯粹是好奇心。所罗门·斯佩思先生生命中的最后一幕,就是在这里上演的,对吗?……”埃勒里·奎因激动地说,指着旁边对瓦莱莉·雅尔丹吩咐,“我的小美人儿,请你去坐在那张椅子里,我要勘查一下。”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记者。”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皱起了眉头。
“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了。”埃勒里·奎因冷笑着,“好了,闭嘴,我亲爱的。”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听话地闭上了嘴,坐在了那里,她看着希拉里·肯因四处搜寻。
肯因先生的做法,让瓦莱莉·雅尔丹小姐感到很困惑,但见他趴在墙角的地板上——就是星期天晚上,所罗门·斯佩思倒伏的地方。像米老鼠动画片里的布鲁托—样,四下闻着,雅尔丹小姐甚至能够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然后,希拉里·肯因先生站了起来,检查着墙角附近的墙壁。过了一会儿,他又挪到了壁炉旁边,开始查看壁炉上方的墙壁。
最后,希拉里·肯因先生摇了摇头,回到所罗门·斯佩思的桌子前面,坐在了所罗门的椅子里,陷入了沉思。其间他还看了一次手表。
“你的表演,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笑着说,“不过请原谅,我头脑愚钝,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才能接通守门人岗亭的电话?”希拉里·肯因先生没有理会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的问题。
“拨一四。”
希拉里·肯因拿起电话,拨了一四。
“我是刚才的那位记者,通常情况下,瓦莱夫斯基应该在,六点五分接班对吗?”
“那又怎么样?”警员的声音相当刺耳。
“我要跟他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戴维·格林伯格。我说,听着,伙计,如果……”
“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戴维·格林伯格先生。我现在要和瓦莱夫斯鲇说话。”他在等看门人过来接电话时,低声说道,“这种事后的调查,简直糟糕透了,如果这个房间里,还留着什么线索,也都被警察毁掉了……”
埃勒里·奎因正说着,那个门卫瓦莱夫斯基过来接电话了。
“瓦莱夫斯基吗?我是一名记者。你是否记得在星期一下午,六点过几分的时候,鲁伊希先生开车来到了大门口?”
“是的,先生,是的。”电话里传来了瓦莱夫斯基颤悠悠的声音。
“他一个人在车里?还是有另外两个人,跟他在一起?”
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听到了这句话,马上跳了起来,跑到桌子旁边,倾听对方的回答。
“不是的,先生,”瓦莱夫斯基说,“他是独自一人!……”
“谢谢你了!……”埃勒里·奎因满意地挂上了电话,没有理会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的目光。他站了起来,轻松地说:“外面是什么?……啊,一个露台。让我们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吧。”
面向露台的整面墙壁,都是玻璃落地窗。他们穿过玻璃门,来到了外面。露台上空无一人,色彩明快的遮阳篷,暖色的桌子、靠垫、藤椅、铁艺的椅子和彩色的石板,看起来都有一种遭到遗弃的感觉。
埃勒里·奎因先生彬彬有礼地,把瓦莱莉·雅尔丹小姐安排到了休闲椅里面,自己则在一张躺椅上躺了下来。
“我认为,我勇敢的伙伴。”埃勒里·奎因舒舒服服地躺在那里,俯视着假山花园,和没有水的游泳池。
“我们已经看透了安纳托尔·鲁伊希先生的鬼把戏!……”埃勒里·奎因笑着说。
“他回来的时候是独自一人,瓦莱夫斯基是这么说的。”
“没错。让我们来分析一下。潘克发现安纳托尔·鲁伊希,在星期一的下午的四点三十分的时候,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他开着车子,带着两名助手——这种做法和一个星期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完全一样——他带着助手去找了所罗门·斯佩思,签署新的遗嘱,剥夺了沃尔特·斯佩思先生的继承权,一个星期之前,他也带着两名助手——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作为签署遗嘱的证人。”
“你怎么知道的?”瓦莱莉·雅尔丹小姐皱起了眉头,“星期一晚上,他告诉警官这些事的时候,你当时并不在场。”
“我嘛……啊哈,我是在报纸上读到的。好了,从安纳托尔·鲁伊希的办公室到桑苏斯的别墅,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尤其是在交通堵塞的情況下。安那托尔·鲁伊希大概说的是真话,他五点十五分左右到达这里——请注意,他当时带着两个助手。鲁伊希说他进不了大门,;就开车走了。然后,六点零五分他又回来了,他是这么说的,对吧。为什么?……很显然,五点十五分他没有进房子,但是,他必须处理所罗门·斯佩思先生的遗嘱问题。可是,当他在六点零五分回来的时候,如果仍然要处理斯佩思的遗嘱,为什么他的两个助手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