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照子’这个名字?”
“红叶照子?是那个电影明星吗?”
“嗯,是战前红极一时的那个……”
“哦,我当然知道了,她可是默片年代的巨星啊,但是,我不过是知道名字而已。红叶照子女士有什么事吗?”
“她是我的妗子。是这样的,她的丈夫名叫西田稔,是个医学博士,是我母亲的哥哥。”
“哦……哦,明白了。”金田一耕助似乎也回忆起来了,对她点头说道,“这么说来,我好像在哪儿看过,说红叶照子女士和一位医生结了婚,生活得非常幸福。后来怎么样了?”
“嗯,现在我妗子正在M高尚原的别墅里,她说夏天差不多也要结束了,准备回东京去,让我来帮帮忙……”江马容子笑着说,“所以,我就趁周末过来接她。但是,不成想妗子却莫名其妙地,讲了一些不寻常的话。”
“所谓‘不寻常’是指……”
“是和犯法的事情有关的……”
“和犯法的事情相关,指的是……”金田一耕助笑着望向江马容子。
“嗯,其实……”江马容子的表情,突然僵硬起来,不安地环视了一下大厅。这个季节,大厅里没什么客人。
“好像是战前发生的凶杀案……”江马容子紧紧地盯着金田一耕助,说道,“听说有一起案件,因为凶手死了,所以就没了下文。可是我的妗子说,最近她在这里,又见到了疑似凶手的那个人。”
“她见到了那起悬案的凶手?”金田一耕助嘴里念叨着,紧紧地盯着江马容子。到底还是有案件找上门来了。
“是的!……”江马容子点了点头,她的身子绷得直直的,眼睛微微向上瞟着。看上去似乎她自己,也被这件事情烦透了。
“因为凶手死亡而悬而未决……到底是什么案件?”
“不知道,妗子也没有说。”容子的表情越发严峻起来,对金田一耕助说道,“但是据妗子说,那是她还在电影圈里的时候,曾经发生的案件,那时我还没有出生呢。”
“哦、哦,明白了。然后呢?”
“那起案子,好像就是在我的妗子身边发生的,所以,妗子对那个人……就是那个被认为,已经死了的凶手,相当熟悉。当然,直到最近,我的妗子还以为,那个人早就死了。但是,就在前几天,妗子竞然在这里,突然碰到了那个人,妗子自然十分震惊。”
“嗯,是啊,非常可以理解。”
金田一耕助一边思索着,能不能完全相信对方的话,一边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嗯……现在我的妗子很希望您能帮忙,而且,是出于两个原因。”
“两个原因的意思是……”
“一个是她发现了如此重要的情况,应不应该保持沉默,是关乎良心的问题,就此希望能听一听先生的意见。这是原因之一。”
“嗯、嗯,明白了。”金田一耕助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原因之二呢?”
“原因之二就是,我认为妗子感到自身也会有些危险。”
“明白了,因为红叶女士发现那人还活着,所以,就担心对方会对自己不利,对吧?”
“是的。妗子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已经发现对方是谁了的反应,但是,说不定对方已经,意识到身份败露了……”江马容子面色苍白地说,“如果真是这样,妗子的处境的确相当危险,所以需要先生的保护。这大概是第二个原因吧。”
“那么,江马女士,那个人……就是你妗子偶遇的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不知道,先生。我的妗子不肯说。因为妗子担心,担心我知道得太多,会连累我。所以,她总是说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不肯明说是男是女。”
“原来如此!……”
金田一耕助靠在安乐椅上,隔着矮矮的茶几,看着江马容子说:“但是,江马女士,你妗子为什么不报警呢?我觉得这样更简单可靠啊。”
“这我也……”江马容子困惑地皱着眉头说,“妗子大概是不喜欢警察吧。她可能是想,就算将来无论如何都要报警,也要先跟您商量一下再说……”
“原来如此。”金田一耕助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对江马容子说道,“那么,她希望我怎么做呢?其实,我并不想在这里,插手什么麻烦的事情……”
“是,我明白您的想法。”江冯容子很抱歉地说道,“妗子也很理解这一点。所以妗子说,能不能请您今天晚上,屈尊降贵地去她的别墅一趟,哪怕只是听她讲一讲情况也好。她就是这么说的……”
“这样啊。”金田一耕助思考着,说道,“你刚才说,你妗子的别墅是在M髙原?”
“是的。”江马容子点了点头。
“她想让我今天晚上几点钟过去?”
“八点可以吗?”
等等力警官八点半就会到了,不过,如果跟酒店打声招呼,自然会有人接待他的。
“请问,你妗子现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