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群众是反映警风警纪的,说他们县的交警大队是一帮子土匪,坑国害民。东远县是因为县长和县委书记在县城的胡家街搞了个商业市场,把一百多户居民的大门全堵住了,反映到县里,县里不给解决,群众就集体上访,竟然进京一百多人。刚才省里给我打了电话,说咱们天野市的上访案件居全省之首,东远县的问题更严重,这一百多号人是星期五进京的,到国家信访局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人家已经下班了,星期一肯定要去信访局。那个啥,今天是星期六,我看你明天只好带上张沉坐飞机去北京吧,不管你想啥办法,一定要把这些人劝回来,千万不能让他们在信访局里登记,不然影响就大了。我看东远县的县长雷润耕也不是他妈的什么好鸟,县委书记康宁这次调回市里了,本来是让他当书记的,真不行就让张沉当书记算了。不能保一方平安的县委书记,肯定不是个称职的书记。”
听了乔织虹的话,王步凡好长时间没有吭声,本来是让张沉去东远县当县长的,如果现在突然让张沉当了县委书记多有不妥。这个决定是市委常委会上研究决定的,市委书记一句话就改变常委会的研究结果别人会说这种做法不符合组织程序,不民主。王步凡想了想说:“乔书记,雷润耕的事还是按照常委会上研究的方案升为县委书记吧,再观察观察,如果他确实不称职,人代会之后再调整也不迟。这个事情还是稳妥些好。”
乔织虹长叹一声说:“是啊,那个啥,毕竟还有老雷在那里站着,投鼠还要忌器啊!只好这样了,那个啥,不说了……”
王步凡从乔织虹那里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张沉打了个电话,让他连夜赶到天野来,并且说明天要到北京有急事,其他情况他没有详细说。张沉答应连夜赶到天野市。
王步凡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南瑰妍来拜访他,穿得很时髦,还给他带了两条天野卷烟厂新产的天道山牌香烟。王步凡对南瑰妍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她是叶知秋很要好的朋友,米达文在天南当县委书记时她与米达文关系很好。米达文在县委换届时没有选进县委委员里边,自然就当不了县委书记,当时的市委书记李直把米达文调到市委办公室任了副秘书长,后来李直退到人大又把米达文带到了人大。米达文调到天野后就将南瑰妍调到天野市卷烟厂安排在销售科,以后的情况王步凡就不是很清楚了。
南瑰妍长得很漂亮,王步凡望着她又开起玩笑来,“瑰妍,现在是比翼双飞,还是孤雁悲鸣?现在还与米老头子来往吗?”
南瑰妍脸色微微红了一下,说:“老米早不行了,我现在跟烟厂的厂长米良文好。”南瑰妍与米达文那档子事是尽人皆知的,南瑰妍在王步凡面前也从来不遮掩,因此王步凡才敢这么直爽地问她。让王步凡始料不及的是南瑰妍竟然与天野卷烟厂的厂长米良文搞上了,听说烟厂厂长米良文是米达文的堂弟。
王步凡见南瑰妍坐着不说话,又像是有什么事情,就问:“瑰妍,有什么事情吗?”
“王书记,是这样的,现在米良文与天野市烟草公司经理范通有矛盾,掌握了一些范通与东南县烟草公司经理侯寿石合伙销假烟的犯罪事实,您抓政法,我想把这个情况向您反映一下。”
王步凡刚才为东远县一百多人上京告状的事情正压头筋,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个事,况且他也知道侯寿石是侯寿山的弟弟,对于这些有背景的人最好还是慎重对待。就说:“瑰妍,你也知道烟草公司是上挂单位,这个事情你们必须先向省烟草公司反映,到时候天野市配合一下,我们直接插手只怕不太合适吧?”
南瑰妍点点头说:“王书记说得也有道理,我回去向米良文汇报一下。知秋星期天也没有过来?我以为她过来了,去天道宾馆找她,没见着,我就来找您了。我和知秋的感情可是白头到老的。”
“哈哈,下个星期天她可能会过来。”王步凡说着话站起身像是要送客的样子,他不想和南瑰妍这类女人多说话。
南瑰妍现在也学乖了不少,见王步凡有事,急忙起身说:“王书记很忙,我走了。”说罢离开了,王步凡也没有送她。他怕别人看见他与这类女人接触会说闲话,只站起身挥了挥手连脚都没有迈一步。
王步凡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估计南瑰妍已经走远了,才慢慢腾腾地下楼。尤扬在车上见王步凡走出市委办公大楼,急忙下来,待王步凡走到车跟前,他帮着开了后门,等王步凡上车后,他关了后门才坐在前边,叶羡阳开车离开市委。
王步凡来到天道宾馆贵宾楼前下了车,尤扬要下车送他,王步凡说:“小尤,你去天野机场订两张飞机票,明天我和张沉要进京。哦,对了,这几天我也没有时间整理办公室,明天我去北京,小叶和小尤你们把我的办公室整理整理,电脑好像有点毛病,你们叫人去修理一下。”他没等尤扬说什么就自己先走了。
上到贵宾楼二楼,温优兰仍然跑在前边去开门,走着说:“刚才一个女的来找你,我说你去市委开会了。”
王步凡不想多说南瑰妍的事,只哼了一声。门开了,王步凡进屋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