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不干出点名堂来不结婚”,两人的孩子恐怕都要有两三岁了。
“东旭,你好像比在家时胖了一些。”金洋子微笑着说。
“是吗?我可没感觉到。”安东旭笑道,“也许整天吃粤菜,真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吧?”
平心而论,安东旭算得上是美男子,一米八五的个头,略带卷曲的头发,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宽肩阔背,性格上,既有鲜族人的细心,又有汉族人的义气。本来在仙峰当秘书时,他不是太注意修饰的人,但眼下,一身藏青色“皮尔-卡丹”西服,一条玫瑰色条纹领带,头发好像也焗过,在灯光下亮闪闪的,颇有些高级白领的气派。金洋子看着他气宇轩昂的的样子,心底涌上一丝淡淡的柔情。
“东旭,”她用娇嗔的语气说,“半年了,你都没想过回去看看我?”
安东旭把她的纤纤玉指攥在自己手里,轻轻摩挲着:“洋子,到一个新地方闯天下,你知道有多难吗?我几乎不曾睡过一个好觉,天天要忙到后半夜,不瞒你说,真的没有时间想你。只是晚上没有人时,才能想到,如果你在身边陪着我该有多好!可是我却脱不开身,只能用电话和你聊聊天。你说我能不想你吗?”
他显得很诚实的样子说。
“相信你。”金洋子由衷地说,“我也想你。”
她拿起安东旭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可是刹那间,苏云骋温和的面容猛然出现在脑海里,她心头一跳,闪出一点点对安东旭的愧疚感。
她再一次感到自己变坏了。身边的包里,有一块她给苏云骋买的“依波路”名表。她想象,苏云骋戴上这块表,一定很有风度。在表店里,安东旭问她给谁买表,她回答说是给老爸买的。安东旭丝毫没怀疑,还帮助她与店主砍价。想到这些,她越发觉得对不起未婚夫。
“洋子……”
“嗯?”
“晚上……不回去了吧?”安东旭吞吞吐吐地说,“到我那儿住一宿,好吗?”尽管两人相处多年,可还从来没有过床笫之欢。安东旭生怕金洋子不高兴,所以试探着问。
金洋子的脸上忽地涌上一片红云,心头也火辣辣地热起来。与苏云骋交往这几个月,她已经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成熟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自然地升起强烈的渴望……
安东旭住着新港酒店的一个大开间套房,外间是起居室,里间是寝室。两人回到房间里时,已近午夜。简单洗漱过后,安东旭早早就钻进被窝里。金洋子看了一会儿电视,也到洗浴间冲了冲。她用浴巾裹着自己的玲珑曲线,娇憨地要求安东旭把床前灯关掉。
“不要关灯嘛。”安东旭恳求道,“让我欣赏一个真实的美人儿,好吗?”
他的表情像个馋嘴的娃娃。金洋子拗不过他,只好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躺进他的怀抱。
“你坏。”她半闭着长长的睫毛,甜美的嘴唇微微张着,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多让人家难为情呀?”
安东旭猛地翻身坐起,将拉花毛毯推到床下,金洋子羞涩地双手捂住脸,侧过身去躺在床上。虽然女朋友是仙峰市出名的美女,可当安东旭亲眼看到这具姣好的玉体横陈在眼前时,仍然感到震惊不已。
“洋子……”他有些口吃了,“你,你真美,美极了!”
在极度的快乐中,两人完成了灵与肉的融合。安东旭有一种在天堂飞翔般的畅快,而金洋子也体会到一个与苏云骋截然不同的年轻生命和自己揉为一体在火中涅槃的全新感受……
激情过后,睡意反倒消失了。金洋子拉亮壁灯,与安东旭喁喁交谈起来。安东旭问的多是仙峰市这半年来的变化,特别是市里人事方面的调整情况,金洋子则主要打听驻港联络处的运作前景。
“东旭,我最担心的是你在经济上会不会栽跟头。”她不无忧虑地问,“你这几天花钱如流水,能经得起检查吗?”
“放心吧,不就是吃吃喝喝嘛!在香港的中资机构,哪家不是以吃见长?和他们比,我这才是小巫见大巫呢!”安东旭不以为然地说。
“正经事办得不多,吃喝倒挺大方,香港人不笑话你们哪?”
“道理倒是这么回事,那些港佬是不会把钱往这方面乱花的。可是,我们是国有单位,挣了钱也不能往自己兜里搂,不吃点喝点,还有什么甜头可赚?”
“我说呢,”金洋子点着安东旭的额头,“一见面我就看出你胖多了,原来都是公款吃喝‘喂’肥的哦。”
笑了一气,安东旭一本正经地问:“洋子,你是不是经常能见到苏市长?”
“什么意思?”金洋子的头脑登时冷静下来,心里却紧张起来。
“我的意思是,你要想办法在苏市长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栾副市长退下来后,我要争取接他的班!”
“哦。”洋子松了口气,听安东旭讲下去。安东旭分析了仙峰市五大班子下一步的变化趋势,对某个人可能占据某个位置判断得头头是道。金洋子暗暗惊奇于他对市里情况了解的透彻程度,自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