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我在山里待腻了,如果重建隆光寺,我想转到那儿去。”说着,撒娇地嘟起嘴儿,将一只手搭在李鸿举的大腿上,揉弄了几下,“李市长,帮帮忙嘛!隆光寺一重建,把我调过去,行不?”
李鸿举说:“这个……好像不归我管。”
妙言不依不饶,继续揉弄着李鸿举的大腿,说:“大市长不许骗人!我知道,全市的旅游业都归您管,调转一个小尼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李鸿举说:“哪儿那么简单?不过,我尽力吧。”说着,拿开妙言按在他大腿上的手,重新驱车上路,眼睛盯着前方警告妙言,“马上要进市区了,城里车多人多,不要跟我说话,分散了注意力要出事的!”
妙言一撇嘴,哼了一声不言语了。
在一家建筑材料经销店门前,李鸿举见到了觉慧。觉慧正在与几个年轻的尼姑、和尚往车上搬运各种颜色的涂料桶。觉慧穿了一套银灰色缎子料的练功服,腰间系着黑色的丝绦,劳作间,身手敏捷,十分精干,如果不是头上戴着尼姑帽,看不出是出家人。妙言跑过去拉拉觉慧的衣角,觉慧扭过头来,看见了李鸿举。她对妙言交代了几句,掏出纸巾擦着汗,朝李鸿举走过来。
“有事吗?”觉慧在李鸿举面前朝气蓬勃、亭亭玉立。
“还是隆光寺的事,想再跟你谈谈。”李鸿举低下头,竭力不看她的胸部。他猜对了,觉慧平时的确是用什么东西限制住了它们,而今天稍作解放,它们便骄傲地挺立起来,并且随着主人的走动跃跃欲出。
觉慧四周看看,一指马路对面的一家茶馆,说:“到那里去坐坐吧。”
李鸿举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我们俩……去那里……方便吗?”
觉慧淡然一笑,说:“随缘吧。”说罢,率先走过去。
进了茶馆,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李鸿举抢先点了茶,并要了几份干果和素油茶点。
觉慧脱下尼姑帽,露出了平素的青白头皮,但是,嫩白如玉的瓜子脸,饱含悲悯之光的一双秀目,天然的娥眉,天然的红唇,挺拔俏丽的鼻子,同样挺拔圆润的玉颈,构成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圣女之美。茶馆里的茶客们全都直勾勾地看过来。
李鸿举窘迫得直冒汗。觉慧却端然正坐,不为所动。
侍者送上茶来,对李鸿举说:“先生,对不起,您要的素油点心我们这儿没有。”
李鸿举说:“麻烦你去莲花斋素食店帮我买一些,好不好?”
“别麻烦了。”觉慧对侍者说,“有什么上什么吧。”
侍者答应着走开了。李鸿举很过意不去地说:“他们这儿的茶点里面都有牛油或者猪油,你要吃了可就破戒了!”
觉慧笑道:“我说了,随缘嘛!台湾的净空法师讲过一个故事,说有几个人请一位高僧吃饭,习惯地点了一桌子鸡鸭鱼肉,突然想起高僧是茹素的,大家都很难堪。但是这位高僧拿起筷子就吃。结果这几个人十分感动,因为高僧这一举动,让他们发现佛教原来是这样的平易随和!其实这位高僧的举动体现了一个佛理,那就是慈悲为本,方便为门!”
李鸿举听傻了,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电影《少林寺》里就有那么一句话嘛,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不是这意思?”
觉慧沉吟着说:“差不多吧。”
李鸿举兴奋起来,“既然这样,哪天我请你喝酒,可以吧?”
觉慧摇摇头说:“刻意地要做什么,那就不是随缘了,就是破戒了!再说你知道,我不会喝酒。”
李鸿举说:“可你喝过。忘了毕业时,几个最要好的同学聚餐,你喝到啥程度了?吐了我一身!我背着你,你还大吵大叫的,程波在后面托着你腿,好不容易才把你送回去。”
觉慧难为情地笑笑,说:“那好像是我前生的事了!”
“对了,程波你还记得吧?”李鸿举说,“前两天他还跟我打听你……”
“我们已经通过电话了。”觉慧平静地说,“他说听你说的我在青云寺,电话直接打到了寺院庶务处。”
李鸿举问:“他都说什么了?”
觉慧反问:“你想他能说什么?”
李鸿举苦下脸,静默了一会儿,左右看看,隔着茶桌探过头去,低声说了一句:“今天你可太美了!”
觉慧的脸一红,低头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面容随即冷下来,正色道,“说说你要说的事吧。”
李鸿举叹了口气,说了声对不起,整理了一下思绪,把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程波的担心和自己的思考,对觉慧讲了一遍。
觉慧思索有顷,说:“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地就定下来了。虽说重建隆光寺耗资巨大,但如果有社会的捐助,也是功德一件!估计你说的那个台商是位一心向佛的人士,能在重建寺庙上投入五千万的资金,足见诚心!”
李鸿举说:“是啊。这位孙悟空小时候就做了跳墙和尚,虽然没有出家,但作为俗家弟子,这么多年一直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