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了是不是?”
王万友自我解嘲地抽了自己嘴巴一下,说:“我这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忽然猛醒地拍了何大拿一巴掌,“哎,不对,这话是老何说的呀!我不过是借口传音,我冤不冤哪?”
何大拿笑笑,说:“这也不是我说的,这是古书上说的!”
周仕明很感兴趣地问:“什么古书?”
何大拿说:“书名叫《素女经》,说的全是房中术的事。”
王万友说:“老市长,他说什么素女,还还还……还房中术!这回可是他缺德了!”
何大拿辩白说:“古人的书,我缺啥德呀?再说人那书里讲的也是科学!专门讲怎么样通过男女双修,采阴补阳,达到老市长说的那种养身、养性、养心、养神的目的。”
周仕明说:“还有这样的书?”
何大拿说:“有啊!”
王万友说:“你有没有?”
何大拿说:“有也不给你看,免得你看完了缺德!”
周仕明发现了一个细节,问何大拿:“刚才你说什么……男女双修?”
何大拿说:“是啊,男女双修!”
周仕明沉吟道:“男女双修……这就是说,对双方都有好处?”
何大拿击掌赞叹说:“对呀!”回手捅了王万友一指头,“你看人家老市长,一下子就说到点子上了!男女双修,那是你情我愿的事,又不是谁强迫谁,对双方都有好处,那怎么能说是缺德呢?”
周仕明继续沉吟:“如果真像何先生说的那样……那还真是科学了!……男情女愿,缺不缺德,那又另当别论了。”
何大拿得意地拍了王万友一巴掌,说:“怎么样?怎么样?听听人家老市长说的……”
王万友拦住何大拿,“你少白话!把书拿来看看再说。”
何大拿一斜楞眼睛,说:“书拿来也不给你看,我给老市长看!”
周仕明笑着摆摆手,说:“我可不看!”
王万友说:“我替您看,看完了我向您汇报!”
周仕明用手背碰碰王万友的肚子,笑道:“你呀,省省吧。别像有些人汇报工作似的,虚夸谎报,欺上瞒下,弄得下情不能如实上达,耽误事不?”
何大拿又击掌赞叹说:“对!学习嘛,就得认认真真读原文,要掌握第一手资料,不能吃别人嚼过的馍!”
周仕明一拍何大拿的肩膀,说:“嘿!看不出,何先生还很懂政治啊!”
何大拿谦逊地笑笑,说:“老市长过奖了!风水学也得研究新问题,要研究新问题就跟上新形势,要跟上新形势就得不断地学习、学习再学习呀!……老市长,那就说定了,回头我就把那本书给您送去。”
周仕明说:“别,你呀,还是给万友吧。”
王万友乐得一蹦高,说何大拿:“怎么样?我就说嘛,想见阎王,你越不过我这小鬼儿!”
周仕明嗔怪道:“又胡说!我怎么成阎王了?”
王万友急忙啐了两口:“呸呸!说走嘴了,说走嘴了!”说着话,他让过何大拿,拦住周仕明,小声说道,“老市长,说心里话,我是真愿意给您当个小鬼儿呀!不过您得让我离您近一点儿,我也好服侍您呀!”
周仕明笑了,说:“咱们俩离得还不够近哪?”
王万友苦起脸说:“近是近,可是……”
周仕明说:“可是什么?”
王万友说:“可是我的位置不对呀!旅游局毕竟是个小部门儿,我跟您,中间隔着好几层,我想为您尽尽心,出出力,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所以……您看……”
周仕明拍拍王万友肩膀,意味深长地笑笑,说:“你呀,先把隆光寺重建的事推上去,这在你的政治生涯中,那就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有了这一笔,往下的事,还用我明说吗?”
王万友鸡鹐米似的一溜儿点头,连连说道:“明白,明白,我明白!我明白!老市长您真是……您放心,我……”因为过于激动,他的眼睛突然湿了,话也说不下去了。
周仕明梯己地揽住王万友的肩膀晃了晃。这一晃,王万友的眼泪都下来了。
下了山,到了停车场,几个人刚要上车,王万友的手机奏起了《命运交响曲》,他先安顿周仕明和何大拿上了车,自己到一边去接听。
周仕明在车内看着车外的王万友,只见他对着手机手舞足蹈,不知在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王万友挂断手机,孩子似的连蹦带跳地跑过来,拉开车门喊了一嗓子,“老市长大喜呀!……”
周仕明纳闷儿:“什么我大喜?我喜从何来呀?”
王万友兴奋地说:“刚才是台湾那位孙悟空来的电话,他就要回咱们卧龙来了!”
周仕明也兴奋起来:“是吗?他说没说投资的事?”
王万友说:“没说。但我估计,他既然要回来,肯定有这方面的考虑。他就是不考虑,我也得想方设法让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