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从学生时代起,考试什么的,越是难解的问题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病人无法接受现实,不就是因为心理准备不足吗?谁都有可能患上癌症、脑梗塞而病倒。所以,从日常起就该有所准备,健康的时候好好生活。这样,就算是万一发生不测,也能够平静地接受事实。”
这番话,森川是若无其事地说出来的,不想竟引起了瑶子的惊叫声。
“那就是说,阿良也己做好了随时患癌的精神准备?这可不是你个人的事啊。那我也可能患癌,甚至可菜都可能忠癌。她还有可能遭遇交通事故、感染大肠杆菌、发生地震时被压在楼房底下、游泳时溺水……对于这些都应当做好心理准备?这样才能够接受不测的发生?”
“你怎么了,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我怎么了,而是阿良你想得太多,脑子里老是盘旋着这些念头。人可不能照着这个样子生活在世界上。”
森川不知道瑶子为什么突然这样反驳自己,他想,一定是自己的哪句话惹妻子生气了。我这样思考问题有什么不对吗?那除了思考,还有什么办法能找到问题的答案呢?
森川再次做了一番反思。自己是诚实的,非常纯粹。
“假如瑶子或可菜遭遇意外事故身亡,我不管做好怎样的精神准备,都是没法接受的,肯定会痛不欲生。但如果是因病去世的话,还是有点不一样。凭我这点医学知识,不管是我,是你,还是可菜,在治疗上绝不会去抱有无望的期待。一旦无法医治,便不再治疗,因为带来的结果是有害无益。要坦然接受已无法治疗这一现实,珍惜余下的生存时间,过得不留一点悔意。好好回想以往的美好日子,珍惜和你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以永镌记忆之中,直到最后时刻的来临。这是最能消减悔恨和悲伤的办法。所以,我也希望病人能做到这一点。”
森川像是整理思绪般一字一顿地说着,瑶子的情绪似乎也因此稳定下来。她落下视线,小声嘟哝:“太残忍了,但愿谁都不要碰上这种事。”
愿望归愿望,要发生的事,它还是要发生。人是无能为力的。
蓝天、阳光,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幅无法看懂的魔术画,五岁的可菜正在无忧无虑地玩耍。她要是突然从自己眼前消失的话……
光是想象一下,森川就产生了好似坠入深渊般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