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更有优势。也许像目前这样保持较低的警戒级别是个错误。也许,人们有权知道真相。
此时,哈瓦斯的认知能力已经接近于零,头脑中疑虑重重,于是,他走上楼去,在阿什福德来接他之前睡上几个小时。
他考虑要给卡尔顿再打个电话,但又想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老家伙”肯定会打电话给他,了这个想法。
上床之后,哈瓦斯强迫自己放松神经,慢慢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三个小时之后,耳边的蜂鸣声将他从睡眠的深渊拽了回来。他觉得比睡觉前还要累。他好像只睡了几分钟。他揉揉耳朵,伸手去拿手表看看时间,这时,他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有灯在闪,同时还在振动。
哈瓦斯拿起手机。“喂?”
“我是阿什福德。苏格兰场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他们将在一小时内接近目标。”
哈瓦斯连忙下床,站了起来。“什么目标?什么消息?”
“十分钟后有一辆小车到你那里,等你来我这里之后再向你解释。”说完,阿什福德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