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友谊的话,那是曲解了友谊这个词的定义。实际上,如果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他这个人,或者听不到他的任何消息,哈瓦斯也会觉得无所谓。
“你有什么事?”
“有人想杀了尼古拉斯。”那个声音说。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很可能是报应吧。”那人并没有因此打住。“两天前罗马的爆炸案——”
“是不是他知道些什么?”哈瓦斯打断了他的话。在离开伊拉克之前,他就听说了罗马汽车爆炸、伤亡惨重的消息。相关新闻报道简直是铺天盖地。“他说他要和你谈谈。”
“他知道谁是幕后主使?”
那人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应该怎么回答。“我想和尼古拉斯说几句。”哈瓦斯说。
“他目前的状态不能说话。”
哈瓦斯正要挂断电话,那个人说:“他要见你。”“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哈瓦斯先生,有人要给你提供证据,伪造的证据,好陷害尼古拉斯,说他和这次爆炸有关。实际上,有两辆黑色的SUV刚刚停在了你家的车道上。”
哈瓦斯朝自己家的方向望去。“我为什么要相呢?”
“我只是个送信的。”那人说。“你要和尼古拉斯谈谈。他能帮你找到凶手,但他要你去见他,而且是一个人去。”
哈瓦斯不喜欢这个要求。他觉得不对劲。头脑深处的那个声音,那个让他得以活到今天的声音在提醒他,一定要小心行事。“你说的这些当中就差一条黑乎乎的小巷子了。”他说。
“有人希望你们的政府认为尼古拉斯和这件事有关。你自己想想其中的原因吧。你再审查一下有关证据,如果想知道真相,那你后天到毕尔巴鄂的老城区去。滕德大街上的天主教堂后面有一家香烟店,你和卖香烟的人说你要买和尼古拉斯的狗一样名字的香烟,就知道下一步的指令了。
“还有,哈瓦斯先生,请尽快!尼古拉斯觉得后面可能还有更多的恐怖袭击。”
哈瓦斯正想插话,电话突然断了。他隐约听见自家房子附近有汽车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