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丁小姐还从来没有邀请过我打上一杆,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打高尔夫的老手。”
丁文瑾说:“你现在不是正在打吗?”
朱昌盛拿出进门时买的门票:“真有意思,我朱昌盛到这儿来玩儿,还得付费,买入场券。”
丁文瑾问:“那你的意思呢?”
朱昌盛嘿嘿一笑:“恕我直言,我以为这高尔夫球场应该由姓丁改为姓朱呢。”
丁文瑾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梦。”
朱昌盛道:“梦里的东西也未必就不能实现,我听克己先生说,丁小姐向我发出了挑战,说半个月内要让我滚出开发区?”
丁文瑾点头:“不错。”
朱昌盛眼睛直直地望着丁文瑾说:“我迎接这个挑战。”
丁文瑾一点也不回避他的目光:“请记住,北方集团在国内的任何地方,都会无往而不胜。”
朱昌盛拉长了音调道:“请你也记住,鹏程集团要想干成一件事,会使用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
丁文瑾说:“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打错了算盘。”
朱昌盛马上反击说:“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场球赛,我赢定了。”说完,他将那张门票折了几折,撕成了碎屑,往空中一扬,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朱昌盛把范东请到了月光大酒店的桑拿按摩屋,在一通所谓的日式、泰式或温式按摩之后,趁范东心满意足之时,谈起了自己的需求。
范东说:“你的需求我清楚,高尔夫球场和特色民居是名花先有主,人家占了先,想鸠占鹊巢,有点难哪!”
朱昌盛说:“我知道很难,这不向您讨教来了。”说着把一个信用卡推到范东跟前。范东拿起信用卡,笑了笑,装入口袋,然后,长叹一声,开了腔:“要想在千山站住脚,就得守着大树好乘凉,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那么千山这棵大树现在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呢?根基犹在,落叶缤纷哪!”
“你是说……他遇到了点麻烦?”
范东点点头:“省委组织部龙副部长前两天打电话来,说有关市委书记的人选,上了几次常委会都定不下来,看来,仅有政绩是不行的。”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朱昌盛说,“一个能干的官员,往往是拉动一个地区经济起飞的决定性力量。常市长是我见到的为数不多的能干官员之一,他应该担负起更重的担子。这样吧,您需要我做什么,怎么做,尽管吩咐。”
范东听了,颇有些感动地望着他,说:“要想让你的想法实现,就得跑一下省城,去活动活动。”
朱昌盛马上道:“三百万够不够?”
常守一听说了此事,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患难之际方可见真朋友啊。”
他马上拿起电话,打给商业银行的行长,耳提面命地交待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