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开发区。”
李克己点点头:“你说的很对。”
“朱昌盛一旦得手,就会成为在千山炙手可热的人。他打一声喷嚏,千山市就会感冒三天;他跺一下脚,千山的地就会颤上三颤。到那时候,你李克己就是开国元勋,会成为仅次于朱昌盛的二号人物,朱昌盛如果感你的恩,会在寿终正寝的那一天,把他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传位给你,而你会感激涕零,坚辞不就,扶助他的子孙,为这个鹏程王国而鞠躬尽瘁,演一部现代版的《三国演义》。”
“文瑾……”
丁文瑾打断了他的话:“但是你想过没有,我,丁文瑾,不会让你得逞,不会把工程拱手相让,刚才所说的一切,只有在你们的梦中才能够实现。”
“文瑾,你不要总是那么自信,买地皮你花了每亩两万元的高价,建高尔夫球场,建别墅你已投入了近两亿的资金。北方集团的实力再大,战线拉得也够长了,我劝你,还是及早收手的好。”李克己说完后问,“我们什么时候办手续?”
“我改主意了,”丁文瑾说,“你信不信,半个月之内,不是我走,而是朱昌盛从开发区滚出去!”
李克己看着她,轻轻地但又是非常自信地摇摇头。丁文瑾便咬牙切齿地道,“那咱们就等着瞧吧。”
三
江涛请丁文瑾吃饭,丁文瑾推辞不掉,只好赴约,一坐下来,她马上道:“江书记,虽然是您请我,但还是我来买单。您不必客气,我知道您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
江涛却没有功夫扯这些闲篇,他马上把谈话切入了正题:“告诉我,为什么不把质询报告发出去?”
丁文瑾沉默半天:“江书记……他和他老婆离了,现在,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他远在美国的儿子……”
“他的亲情感动了你,是吗?”
丁文瑾点点头:“我不否认,我喜欢有人情味的男人。就拿你来说,你不也为了亲情,动用了二十万的公款吗?”
江涛猛地站起:“你……你说什么?”
丁文瑾说:“我希望我说的不是事实。”
江涛无力地坐下,痛苦地低下了头:“想不到,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么一种形象,居然和他相提并论……”
丁文瑾拿出一张支票填好,递给江涛:“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江涛看了看,丁文瑾填的数额是二十万,他把支票推回去,没说一句话,走了。
尽管在丁文瑾这里受了挫,但见到郭自力和王振海时,江涛还是强装出了满脸的喜色。同他相比,郭自力和王振海的情绪很低沉,金雅丽的案子办了快半个月了,却没有半点收获。江涛便说:“干嘛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打起点精神来。办案子嘛,哪有那么顺利的?”
王振海叹了口气:“咱天生就是受罪的命。”
江涛说:“也不见得。”说罢,他把一份文件递给王振海。王振海打开一看,乐了。郭自力等人抢过文件来一看,便哄闹起来:“王振海,得请客呀。”
他们就这样笑闹着穿过走廊,来到孙陪学的办公室。孙陪学一见他们进来,忐忑不安地站了起来。江涛说:“老孙,收拾一下你的东西。”
“什么意思?”
“经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免去你市纪委副书记的职务,并从即日起停职检查。”江涛说着把一个任免文件放在孙陪学的桌上。
孙陪学看了看,开始低头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话里有话地问了江涛一句:“江书记,是不是只有跟你走一条道,才能在纪委站住脚?”
江涛说:“我不否认。”
孙陪学听了,接着道:“你不是最爱讲五湖四海吗?难道千山市纪委是你江涛的纪委?”
江涛说:“道不同不与之谋。我江涛走在自己该走的道路上,自然对别人要求也这样。”
孙陪学竭力挺着自己:“难道你能断了所有人的道?”
江涛说:“我不能。只因为职责所在,不得不如此。如果我是个农民,我连跟你对话的资格大概都没有。”
孙陪学还想说什么,一抬头,却发现王振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明白了,深有感触地说了一声:“看来,有所失必有所得啊。”
王振海道:“老孙,往后为人办事收着点走吧。那样,你自己的路宽敞些。”
孙陪学说:“我重申一遍,马怀中不是我放跑的。”
江涛冷笑一声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等马怀中归案以后再说吧。”
四
朱昌盛听说丁文瑾改了主意,马上驱车来到高尔夫球场找丁文瑾,在球场门口,他被拦住了。守门的说,丁总说了,无论是谁,都要买票才能进。朱昌盛十分生气,扔出几张钞票,怒气冲冲地来到球场,猛挥一杆,将一个高尔夫球打飞,这才对正在这里打球的丁文瑾道:“自打高尔夫练习场建成,只听见这里一片欢声笑语,声势震天,真可谓热闹非凡。只可惜,我却一直得不到丁小姐的青睐。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