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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法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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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3 / 11)
,依法作出终审判决:法院认为西都市检察院指控赵建其犯罪手段残酷,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的事实准确,因此驳回赵建其的上诉,维持中级法院的判决,判处赵建其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赵建其伤害致死案件原本应该画上句号了,但是,在二审判决尚未下达之前,赵建其已经被保外就医。

    一年后,赵建其再次发案,由此又引出一系列错综复杂的案件。检察院因此而成立的“7·2”专案组为查清案件,历尽艰辛。赵建其伤害致死人命案不过是一场更为激烈、令人惊心动魄的严格执法和徇私枉法较量的开场白。

    不知为什么,王睿听着李宝琴讲述这一切经过的时候,总是悬着一颗心,他急于想了解赵建其案件的全部情况,却又不希望事情朝着坏的方面发展。他最不想听到的事情,终于还是在他的一再追问下被暴露出来,那就是李宝琴给韩楚和邵立山两人分别送了钱,他们两人都为赵建其的保外作了伪证。

    王睿心情矛盾,特别是关于邵立山的问题,自从他发现叶晓枫与邵立山在一起似乎有着比较亲密的关系,就多了一份心事。他真不希望邵立山被牵连进去,甚至幻想也许案件到韩楚为止。他心里很清楚,其实这种操心,更多的是为了叶晓枫。但是,事与愿违,邵立山的问题随着案件的深入,已经暴露无遗。

    李宝琴说她第一次见到邵立山是在病房开庭的那一天,开庭后她和赵晴最后从病房走出,她们来到医生办公室,赵晴对一个医生说李大夫,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弟弟的关照。

    姓李的大夫整理着桌上的东西,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管这个病区了,也不管你弟弟了。

    赵晴惊讶地问为什么?

    大夫头也不抬,说我调到别的科室了,以后,邵大夫管这个病区。

    赵晴说麻烦你,带我见一下邵大夫好吗?

    李大夫指指对面的办公室,你去吧,我已经给他移交了。

    她们母女来到邵大夫办公室,当时他正在打电话,放下电话就急着要走。那天他们只是匆匆见一面。后来赵晴对李宝琴说,她几次去找过邵大夫,很难拉关系,人家是个知识分子,搞技术的,清高,不好说话,也不太懂人情世故,看样子,直接用钱打不通。

    祁月听着李宝琴的话突然产生了许多想法,她想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想法,于是追问李宝琴:

    “你女儿赵晴用什么办法把邵立山攻下来的?”

    这也正是王睿想知道的细节。

    遗憾的是李宝琴没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只是轻描淡写地把这个人的转变说了一下。

    “邵大夫很难接近,赵晴又找了上面领导,最后还是上面领导给邵立山说了话。据说当时医院正准备提拔邵立山,给他解决主任医师。赵晴就通过上面的领导给邵立山打招呼,让他关照赵建其。”

    赵建其被保外出来后,赵晴去感谢邵立山,李宝琴与她一起去的,与到韩楚家一样,李宝琴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汽车上等着。赵晴到邵立山家没说两句话就出来了,临走,匆匆放下一个信封。

    祁月并不知道王睿的心思,事后她说:“赵晴不愧是经商的老手,善于从心理上分析对手,找到对手软弱的环节。人吗,都有软弱的一面,韩楚是因为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差,又碍于副所长卫兆丰的情面,被赵晴击中了他的软弱之处。看来邵立山软弱的地方就在于他想升迁,也被人击中了软肋。”

    说起赵建其第二次被抓,李宝琴提供了一个重要情况。

    那天,赵莹去看望她爸,本来准备在那里住一天再回来,不料她很快就返回成家村。一进家门,就慌慌张张把李宝琴拉进里屋说:

    “奶奶,我爸好像又出事了。今天我去东桥村,跟他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说,派出所把我爸叫去了,也不知什么事。”

    赵莹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施晓红,当时她正在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李宝琴听着愣了一会儿,接着就把赵晴紧急召回来。

    赵晴回来问了问情况,随即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耐心地等待对方接听。赵晴说有紧急情况,我弟弟被东桥派出所抓了,不知为什么。你快帮忙想想办法!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办?

    赵晴一声不吭地接听了很长时间,只是偶尔地答应一声好,或者说我明白。最后她说我明白,我一定照你说得做,你放心吧。

    然后她告诉李宝琴,事情闹大了,我一定要躲起来,不能露面,我走以后肯定会有人来找你,你一定要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说别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他们找不到我,他们就没办法,他们就不能定案。

    李宝琴急了,问你得要躲多长时间?

    赵晴说,只要这个案子不结,我就不能露面,我要躲到没人知道的地方,隐姓埋名。以后我不能随便跟家里联系,家里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号作废了。

    赵晴呆呆地愣了半天,又说,我在公用电话亭给他打电话都不行,让我以后再也不要给他打电话了,躲得越远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