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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法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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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2 / 11)
有不认钱的人?”她缓了缓又说:“事情也真是让我给说着了,没想到,案件到了检察院和法院,还真是碰上了不爱钱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啊。”

    能人居茶馆的门脸并不太显眼,可是能人居三个行书大字却分外醒目,字的运笔苍劲圆润,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叫平庸中显奇特,为的是突出这个招牌。走进大门又是另一番天地,装修的精致典雅衬出主人的匠心独运,缤纷而微暗的彩灯照在安馨的茶几上,三三两两的人在轻声说话品味高茶,轻盈的古筝伴着潺潺的流水声。每个包间里都挂着名人字画,足以显示茶馆的气派和高雅。

    堂前经理见申智星走进来,热情地迎上前:“申总多日不见,能来我们这小地方赏光,十万荣幸!”

    申智星摇摇头:“哪儿的话!小有小的特点,你看这环境,多温馨,最适合谈生意!”他特意强调了“谈生意”是因为他知道,这个茶秀是法院刑庭庭长陶亦然的亲戚所开,一些想走后门拉托的人都到这里来请客。

    经理会意一笑:“大家都忙。不过七十三行,拉托最忙,茶馆又是谈生意最好的地方。您说得没错!申总今天来也拉托?”说着扳动打火机,给申智星点着香烟。

    “听说贺雷在?我刚给他打过电话。”

    说起贺雷,申智星与他有过多年的交往。三年前,他的弟弟申小星因为跟人打群架,把人打成重伤,案件经公安侦查移送石林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时是姚东海办的案。后来申智星找到贺雷活动,不知怎么搞的,其他证人和被害人的证词都发生了变化,结果检察机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准逮捕,申小星因此逃过一劫。申智星与贺雷之间的友情也就建立起来,相互来往不断,成为关系很不一般的铁哥们。申智星聘请贺雷做他们夜总会的法律顾问,一般遇到法律上的事情总是找贺雷咨询。

    经理把申智星带进一个包间便退出。贺雷独自一人在包间里喝茶,等上茶的小姐也退出后,贺雷才谈正题:

    “什么事情快点说,我还有别的事,已经跟人家约好,半个小时后来人。”

    “不耽误你的时间,几句话。我亲戚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案子很快要到检察院,还得从法院走。这么着,你把陶亦然约上,到夜总会打牌,具体时间你定,来之前告诉我。”

    贺雷端起茶杯品了口茶,慢腾腾地说:

    “我怎么调动人家陶庭长?谁知道你那事情能不能办?”

    申智星淡淡地一笑:

    “不会白让你叫人,办成办不成没关系,只要你们去,给个面子。到夜总会有吃有喝有玩,一条龙服务。明天就是周六,怎么样?”

    申智星走出能人居茶馆时,哼着流行小调钻进了他的宝马。

    第二天,豪华的都城夜总会门前,申智星为一辆白色的广本轿车拉开车门,热情地恭迎从驾驶座上出来的贺雷,在他耳边轻声说:“陶庭长到了,我给你们隆重推出一位漂亮女士。”

    贺雷快步向厅内走着:“你总是对漂亮女人特别在意,其实咱们不就是正好三缺一吗!”

    申智星带着贺雷走进包间,陶亦然和赵晴早已坐在麻将桌旁边,四人见面相互介绍后,开始哗哗地洗牌。

    李宝琴对王睿说:

    “赵晴跟贺雷和陶亦然一起打牌时,她把赵建其的事情跟他们两人说了,他们两人先是说这事情也好办也不好办。申智星接着说,赵晴你还不快谢谢两位大哥!我家赵晴说那还用说,这是人之常情。后来打了几圈牌,贺雷对陶亦然说,赵建其有投案自首的情节。陶亦然说,最多也不过判个十几年。打完牌临走时,贺雷和陶亦然都打过保票,说这个案子没问题,再不要找别人了。”

    可是拿到判决书后,李宝琴几乎是万念俱灰。赵晴在灯下念着判决书:

    “赵建其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李宝琴突然头向后仰,倒在沙发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是在赵晴给她服用救心药以后,李宝琴才醒过来,流着眼泪有气无力地说:

    “人也找了,钱也花了,怎么还是判死缓?这些人都白找了!南书记不是专门给院长批了材料吗?难道这个院长也不买市委副书记的账?”

    李宝琴呜呜地哭起来,她用手娟擦着眼泪,呜咽着说:“你说这两个孩子可怎么办?我死了怎么办?”

    赵晴没有劝她,也许让她哭出来比闷在心里更好。

    李宝琴突然止住哭泣:“赵晴,你再找人想想办法!钱的事情我来办,我还有这一院的房子呢!”

    赵晴双手摊开:“已经把钱花出去了,再不花,前边的也白花了。这年头,没钱怎么办事?妈,你放心,咱们也给他尽了心,该找的关系都找了,有些事情是由不得咱。不过,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吗,咱们还有第二手准备,还有办法挽救。先上诉,可以拖延时间。”

    事情按照赵晴的安排进行着,省高级法院受理了赵建其的上诉,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