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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法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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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案自首(9 / 10)
犯罪,不但危害社会,危害他人,也把自己推上了绝路。你说说,你们都知道赵建其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一再娇纵他,现在不但一个人犯法,还把他姐也牵了进去,甚至还可能托累其他人犯法。”

    李宝琴懊悔地说:

    “我是错了,当时只是考虑到孩子没有了妈,把他爸保出来,也好有人照应。谁知道他出来不但管不了孩子,还继续犯法,这都怨我!”

    王睿看见李宝琴确实从心里感到懊悔,不失时机地提出问题:

    “你们为保他出来做假CT、找关系,都给谁送了钱和物?”

    李宝琴只有不住地叹息。

    “你应该把真情说出来,赵莹的奶奶应该给赵莹做个好样子,你应当以身作则,遵纪守法,不然会给孩子带来什么影响?”

    李宝琴无奈地说: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这个女儿是能干些,可是你看,这回不是也惹下事了?事情没办好,反而更坏了,这也是报应。当初就不该管建其,他大哥就一直不让管,可是我看他的两个孩子可怜没人管,我这当奶奶的,一是丢不下孩子,现在这孩子难管得很,二是我们老两口年龄大了,也管不过来了。我是心痛孙子,他们没有妈了,现在又快没有爸了……”老人说着哭起来。“这事情把我们全家搞得不得安宁,我说,犯什么也别犯国法,犯了国法,自家也不得安宁。”

    那天,王睿跟她说了很长时间,直到黄淑萍把莹莹送回来。

    见赵莹回来了,李宝琴迎上前,抱住莹莹流出了眼泪。

    莹莹从她怀里挣出来:

    “奶奶,你和姑姑让我做假证,我跟王叔叔说了。你也说说吧。”

    李宝琴满脸通红,连连点头:

    “是是,你对,我要说……”

    王睿又对李宝琴说:

    “孩子经过这场事,已经成熟了,她懂得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李宝琴不住地点头:“小王呀,你虽然年轻,可是说出话来还真有水平,句句都是以理服人,句句都在情理中,我知道自己错了。我……”

    王睿示意黄淑萍带莹莹出去。

    她们走后,李宝琴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花了不少钱,给一些办案的人送过钱,都是为了保这个孽种出来,快把家底都花光了。在外面跑关系都是赵晴,我负责出钱。有一次给一个大夫去送钱,是我和赵晴一起去的,我在他家楼下等着,赵晴上去的。每一道关口上都给过钱……”

    李宝琴终于开始吐露真情。

    李宝琴对王睿说,还是大儿子赵建安来到祭村,她才知道家里出事了。

    那天,李宝琴在睡梦中听到敲门声,揉了揉惺忪的老眼,看见窗外天刚蒙蒙亮。“妈,开门!是我!”是大儿子赵建安的声音,她慌忙起床开了门。

    “什么事情,看你慌的?”李宝琴打开门又坐进床上的被窝里。老伴成俊来在她身边睡着没起来。

    “妈,有个不太好的事儿,你先别着急,千万不要着急。”赵建安想慢慢道来。

    “什么不好的事?你快说!”李宝琴着急地问。

    赵建安吞吞吐吐:“是……是,建其出了点儿事。”

    “这小子,我就知道他不干好事!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李宝琴很生气。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们老两口从家里搬出来,到祭村租了一间低价的房子住。要说住这房子,李宝琴最害怕别人问起,说起来让人笑话。自从家里盖起一院房子,赵建其就为了产权跟老两口闹,村委会曾经调解过,定了个协议,其中三间归老两口所有,三间供赵建其使用,其余近20间房屋出租。收取的租金给老两口多一半,建其得少一半;赵建其负责承担父母亲生养死葬全部费用,等老人不在了,所有房屋产权归赵建其所有。当时协议经村委会同意,盖了章,赵建其也签了字。但是后来,老两口连一分钱的租金也见不到,多次讨要,赵建其就是不给。实在没办法了,李宝琴把自己的儿子告到法院。再后来,判决虽然生效了,老两口的日子更没法过了。赵建其不断生事,天天在家门口找事,过来过去的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左临右舍看笑话不说,李宝琴的老脸都没地方放了。闹得判决无法执行,老两口住都住不下去了,只好搬出去,就这样,他们有家难回,住到了祭村。此时,李宝琴无法预料到儿子能惹出多大的事情。

    “妈,惹事是小事,这回他可是闯大祸了!”赵建安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他把丽萍打死了。”

    李宝琴呼啦一下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什么?”

    像是决堤的水,一泻千里,李宝琴把压在心上那块石头搬开了,开始给王睿和祁月讲述那个让她担惊受怕、操心费神、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事件经过。

    整个一个白天,李宝琴六神无主,她不知该做什么,最后打电话,让大儿子赵建安和女儿赵晴晚上都来她这里。

    一缕斜阳照进李宝琴的房间,在暗淡的房间里形成一条光柱,正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