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容易呵。他又买了两瓶矿泉水和面包送到祁月手里。他说:“你到公司里面找个地方坐着等吧。”祁月推了他一把:“没关系,咱们有难同当。你快去吧。”
直到下午,始终没有见到赵晴的身影。
眼看快下班了,祁月只好去找公司里他们认识的那个女孩子,问道:
“我们西都百花服装城的赵经理来了没有?”
“哦,她不来了!今天下午她来了电话,说过两天委托别人来,她有事来不了啦。”
“你没说有人找她吧?”祁月立即意识到该不会是女业务向赵晴通报了什么。
“我倒是忘了你们来的事,是她问我有没有人找她?我说没有,只有两个你们西都的人来联系过业务。她什么也没说就放了电话。”
收到叶晓枫回复的短信时,王睿已经回到了西都市。在西都机场,王睿和祁月走出停机坪,他们同时拿出手机。这时王睿才看到叶晓枫的短信:“对不起,刚看到你的短信,谢谢你的问候!”王睿狠狠地关了手机,他心里正窝着火。
他们给任时明和陈检做了汇报。王睿自责的心里总不平静,他一直在反复琢磨什么环节有了失误?
倒是陈检提醒了他:
“是不是有人给赵晴通了电话?或者有人知道了你们的行动?”
回到家里,听到母亲说了一件事,王睿才明白陈检的推测果然正确。母亲说,他走的第二天,有个男人给家里打来电话,自称是检察院的,说有事找他。母亲回答说王睿外出了,他问去了哪里?母亲说不知道,因为他临走时嘱咐过父母不要对外人说他去哪里。母亲还问:“你是检察院哪位?有什么事?等他回来我好告诉他。”对方没有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王睿听母亲说起这件事时,心里翻腾了很长时间,肯定是有人在探查自己的行动,以后必须更加戒备才行。
这起案件全部侦结后,才证实了这件事,的确有人打电话探查王睿的动向。那天,赵晴已经来到服装公司附近,也许再走几步就会被王睿发现,就在那时她的手机响了,对方告诉她,专案组已经有人到了上海找她。赵晴马上让出租车调头,说她有急事去赶火车,越快越好。从火车站换了出租车回到住处,她又给服装公司去了电话,问有没有人找她,结果证实西都来了两个人。
下班后,王睿驾车去成家村。上海抓赵晴失利后,他一直在思考想给李宝琴做做工作。走进11号院子,他看到了另一番情景——李宝琴病了。
昏暗的房间里满是中药的味道。成老汉呆呆地坐在小竹椅上。赵建其的两个孩子趴在床边哭泣。
李宝琴躺在床上,面色发黄,有些浮肿,看见王睿走进屋里,眼里先是露出仇视的光,随即,有气无力地说:
“该抓的你们都抓了,该查的你们也查了,就剩下这老老少少的,你还想干什么?”
王睿非常尴尬,他走到床前:“大妈,您病了?”
李宝琴没有回答,干脆闭上了双眼。
“没到医院去看看?孩子们吃饭了没有?”王睿继续关心地询问。
李宝琴仍然不搭理,小男孩儿在一旁哭着说:“奶奶,我饿了。”
看到这种情况,王睿已经心软了。不管赵建其犯了什么罪,他的家人和孩子是无辜的。在王睿强烈的正义感之中,不但有着对丑恶行为的愤慨,还有对弱者的同情心理。
他没有再说话,扭头走出赵家,十几分钟后,提着几盒饭回来了,“大叔、孩子们快吃饭。”王睿把盒饭分给成老汉和两个孩子。又走到床前:“大妈,您能吃点饭吗?”
李宝琴已经看见了王睿给老伴和孩子分饭,王睿走到她身边时,她故意闭上了眼睛。王睿站在旁边默默地看了片刻,说:“不能吃就不吃罢,咱们还是到医院看病去。”说完便去搀扶李宝琴起床。
“没关系,休息休息就会好的,不用去医院。”李宝琴虽然不肯起来,但还是说话了。
“大妈,这可不行!今天您一定要听我的,有病耽误不得,尤其是您这种年龄,我知道,我妈跟您年龄也差不多,我知道。你看我开车来的,去医院很方便。您儿女们都不在,家里还有老有小的,您要是病倒了,谁来照顾他们?即使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他们想想。”
“哎!我走了就随他们去吧,眼不见心不烦。”李宝琴有气无力地说着,口气明显缓和下来。
王睿硬是搀扶起李宝琴:“走吧,大妈,咱们去医院!”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完后埋怨王睿道:
“血压这么高,怎么不早点来?你干什么去了?你不知道她血压高啊?”
李宝琴正要说他不是我的孩子,话还没出口,王睿却说:
“谢谢医生!以后一定注意。上班了,才回到家,这不就来了吗?”
李宝琴目瞪口呆地看着王睿。
王睿跑前跑后地按照医生的要求缴了费,给李宝琴挂上了点滴吊瓶。一个晚上,他都坐在李宝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