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王睿马上找任时明汇报说:
“我想得太简单,太盲目太乐观!现在我才明白,我们面对的是一群人,他们具有高智商,反应敏捷,动作很快,而且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做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做什么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犯了错误,就是我没尽快找到那个施晓红,我怕她……”
任时明忽然摆手拦住他:
“别说了!我明白,但这也不能怪你,我们刚接手,不了解情况你有什么办法?谁先想到谁为强。你说得肯定对,也许,比你说得还要严重呢!但是,有些代价是必须付出的,倒不是因为我们愿意,没办法!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情绪。”
“我知道了,我会抓紧的。”
祁月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又想起这个“直觉”,自己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直觉呢?
清晨,标有“检察”字样的两辆警车开进医学院附属医院。
警车在功能检查大楼前停下来,王睿和祁月走出前面的警车。
法医叶晓枫已经等在大楼门前,她与王睿、祁月握手之后告诉他们:“已经联系好了。为了保证安全,医院特意推迟了其他来做检查的人,为了配合检察机关的工作,我们把上午第一个检查的时段让出来了。”
王睿向后面的警车招了招手。两名公安人员从后面的车里走下来,紧接着两名荷枪的武装警察押解着带手铐的赵建其也从后边车里出来。
祁月看见王睿走在所有人的后面,她也跟过去。可是王睿却推了她一把:“你到前面去!跟着叶医生!”
叶晓枫在前面带路,祁月也跑过来与她走在一起。这些人像是一个特别的小分队,只听见刷刷的脚步声走向CT检查室。
赵建其身体健壮,中等个头,脸上死了一样毫无表情。清晨,王睿把他从看守所提出来时,他向王睿瞄了一眼,很快低下了头。王睿捕捉住他那短暂的一瞥,从他那恶意的一瞥里看到了冷漠和残忍。尽管王睿曾经在反贪局办过案,也审讯过不少犯罪分子,但是独自提审一个凶残的刑事犯罪分子,他还是第一次。
自从走进CT检查室,王睿就不动声色地观察赵建其,留意他的一举一动,留意他的表情和眼神。只见他低着头默默跟在医生身后,在庞大的机器面前,他慌张地抬头看了一眼,显出紧张的样子。公安人员解开他的手铐,他仍然下意识地举着两只手。一辆小滑车从庞大机器的身下推出,他看着这铁家伙吓得身子一抖,不知该怎么办。
王睿从赵建其惊慌失措的表情上马上判断出,他不知道做CT检查的步骤和方法,换个说法也就是他从未做过CT检查!
“躺上去。”医生下了命令。
赵建其动了动,无可奈何地看着医生,不敢躺下去。
医生可能明白了他不知道怎么躺,再次发出指示:“头朝前,上去。”
赵建其这才慌手笨脚躺下,被滑车推进庞大的机器里。
也许,王睿想,现在他心里大概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回完了!
做完CT,王睿跟车把赵建其押解回了看守所,然后急忙赶回医院。
CT片已经冲洗出来。祁月在现场监督了整个技术操作过程。
当天下午,检察院技术处邀请了省医院、医科大学、军医大学等5名专家教授,请他们对赵建其的脑CT片子共同会诊。
两张CT胶片同时挂在医学院附属医院教研室的读片镜前,片子上标示着不同的时间,几个医学专家围在读片镜前看片子。
“这张去年7月的片子显示是大面积脑梗塞。”一位年近60岁身体清瘦的教授指着片子说,“这上面有明显的大面积淤血。”他又指着另一个片子说,“这张今天的片子没有问题,正常人的大脑。”
一位中年教授发表意见:“这两张片子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有脑淤血的患者大概是50岁左右,照这张正常片子的人,也就0多岁。”
“我同意两位的意见。从两个人的脑结构和轮廓上,可以明显区分出他们的不同年龄和不同脑形。”第三名教授发言。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中年发胖的教授,他总结了大家的意见:“各位专家、教授认真看了两张CT胶片,从大家的发言中,可以看出,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我们所得出的结论也是一致的。”
任时明拿着专家的鉴定书急冲冲闯进陈荣杰的办公室,大声说:“陈检,赵建其案件有……”陈检正在打电话,他把话收住了,焦急地站在一边。
陈荣杰放下电话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是不是CT结果出来了?怎么样?”
“专家做出结论:一、两张CT片子不是同一个患者,两者的颅脑结构等各个方面均不相同。二、CT检查结果显示,赵建其身体正常,无任何病变发生。”
任时明把专家的鉴定书和片子递给了陈荣杰。
陈荣杰迅速翻看专家的鉴定书:
“两张CT片不是同一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