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俪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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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心(3 / 3)
又该如何在帝国得以立足?”

    翁言心内一紧,复而忙忙低声答道,“十妹,可现在你们慕容家全家上下,无一不听从着大公主的全数差遣。”

    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蝶盼的琳琅玉音婉转若流。

    “三姐夫,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就真的甘心和父兄他们在一根绳子上栓死,终而得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数?”

    自寂泽修离京之后,慕容一族确然但凭寂和琳意愿调度差遣。所行之事,自是忤逆于当今圣上。一直以来,他们似乎都在寂和琳信誓旦旦的承诺下畅想着慕容一族协助其彻底得势之后的欢欣,从而未料及若有朝一日事败之后又将是如何处境。

    翁言细思之后背后一阵冷汗,继而轻声追问道,“十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姐夫,今日放娘娘进去,并让你的手下亲信守口如瓶,娘娘便自然欠下你一个人情。娘娘出身尊贵,实为陛下之发妻,且背后又有纳兰家与沐家两家门阀的势力支撑。他日若当真斗转星移,局势扭转,陛下班师回朝,若得娘娘为你金口一开,你和三姐还有焕焕的小家自是能保得无虞!”

    此时此刻,蝶盼虽全心系与泽珉得以一见,可言之话语倒也是发自内心。

    犹记得在府中未出阁之际,除了与她一母所出的五哥鹤肖,便数三姐娥涟待她最为贴心。动之私情,她自然不愿有朝一日看到他们有事。

    可不想翁言再度开口,却恰巧点破了她内心深处的痛处。

    “那么,你的父兄他们呢?”

    “他们既然选择了随大公主迈上了这条路,就要承担所有成败的风险……”蝶盼深深一叹,继而无力地垂下了一双美眸,“我不过是寒寂城内一个可有可无的太嫔,又怎会有干涉朝政的能耐?且在父亲令我代替八姐入宫选秀的那一刻起,我对他的心,便是死了!”

    蝶盼口中的八姐,便慕容靖宇的正室胡氏所出之女慕容荔欣。

    世家之女,若无顽疾,只要是参了选大抵便没有落选的道理。而彼年适龄入选的慕容荔欣嫌先帝年长,不愿入宫服侍其左右,胡氏亦是心疼自家女儿,继而就与慕容靖宇商量着将蝶盼虚报上一岁,遂之替荔欣参加了当年的选秀。

    而昔年这现实而无奈,作为慕容家女婿的翁言自然也是看在了眼里。

    翁言在叹息感念的同时转念又想到家中的娇妻稚儿,心内瞬间便坚定了主意。

    他愿意相信蝶盼,他愿意搏这一把。他只要他们的小家安平无虞,他不要在成全别人野心的同时亦双手奉上自己一家的命运!

    “好,十妹,那我这回便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