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千鹤角荣来说,心中也暗自认定是个好机会。 加上樱花组的加盟,人手,资金全部充足,千鹤门一统日本黑道应该不成问题。
很可惜的是,原来现实地残酷,要远比这个老谋深算的老人想象中可怕得多。 那些在他眼里实力足够横扫一切的千鹤门精英,那些无论是体术刀法都青出于蓝的门人,那些亲眼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坚忍年轻人。 就像烈日下的白雪一般,无声无息地消融泯灭。 在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他们的半点痕迹。 如今的千鹤门,所剩下地,无非就只有一个空壳而已。
“贪欲,野心。 自古以来就是强者的超强动力,可也是一剂腐蚀自己的毒药!”千鹤角荣低低地,自嘲地笑了笑。
远处的谷间空旷草地上,一些犹未成年的孩子,在几个蒙面忍者的教导下,扬手往标靶上飞射着一枚枚铁器,神色专注。 目光中,是与年龄绝不相称地老成稳重。
千鹤角荣目光投注,望着那些极其认真的孩子,心中又隐隐有了希望。 是啊。 大和民族的孩子。 总是值得去托付未来的。 或许,在某一天。 他们中的一个人,真的可以将“千鹤门”这个伟大的名字,镌刻于世界之颠。
“门主,少爷那边还没有消息。 ”一个身形瘦高的男子自屋村的西侧走近,躬身道。
千鹤角荣颇感意外地皱了一下眉头:“驭龙君做事一向要比一般人心狠手辣得多。 就算那些中国人再怎么厉害,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群乱吠的野狗罢了,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这个老人其实也没多少信心。
瘦高男子握起了拳,手背上青筋暴凸:“门主,驭龙君这样对你,你有何必关心他呢,这个少爷,未免也太无情了!”
“驭龙君只是想让我颐养天年,不必再操心门中事物,对于年老地我来说,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连累了你,吉川君,你还年轻,不应该和我一起埋没在这深山老林里,优秀地年轻人是应该闯荡天下的,不是吗?”千鹤角荣淡淡地道。
“不,门主,您在我心里高于一切,保护你就是我最大地责任,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瘦高男子咬牙道。
千鹤角荣萧索地摇头:“其实你不必要为我做这样大的牺牲,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很多,外面的世界,正等着你们年轻人去开拓,我们这些老人家让开,也许是对的。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驭龙君他们真的能开拓新局面......”
........................................
一枚黝黑的炸弹,带着道长长痕迹,突兀落在了山谷中的空地上。 正在练习射靶的孩子们,包括那几个忍者都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它缓缓滚落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炸弹轰地一声爆炸,弹片四射,硝烟弥漫。
紧接着,嗖嗖嗖,无数颗炸弹投掷而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炸向周遭众人!
“轰轰轰!”密集急骤的爆破声中,瞬间光景整个空地上的人已纷纷炸飞,变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有几个矮小地孩子仍未断气,倒在血泊中微微痉挛。 黑白分明的眼睛茫然望向苍穹,似是还未意识到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敌袭!敌袭!”伴随着惊恐的叫声,一个接一个的燃烧弹自谷外射入,纷落在屋村各处。 木屋隔板马上燃烧起来,整个千鹤宅的谷底变成了血与火的海洋。
死神,在狞笑!
哀号哭喊声四起,男人。 女人,老者。 孩子,现在已没有任何区别。 仍还能够区分的,就只是活人和尸体而已。
“门主,您快走!”瘦高男子眼见着一枚炸弹落到身前,疾扑上前,按倒了千鹤角荣,自己瞬间却被炸成了碎片。
千鹤角荣木然地爬了起来。 嘴角涌出鲜血,注视着这地狱般地一切。
山谷的入口正潮水般涌入一群日本人,嘴里高喊着:“杀给给!剿灭他们!”每个人手里地冲锋枪,都在急促地颤抖,金灿灿的弹壳纷落如雨,一条又一条生命被瞬间收割。
屋村各处奔逃出的人们,在短促慌乱地奔跑了一段距离后,无一例外地被打成了筛子。 有几个男子纵跳在屋檐上。 似是想要拼死一搏,却逐一在弹雨中栽了下来,手中大把铁器无力地散落于地。
“求求你们,放过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 ”千鹤角荣蹒跚地自木屋前走出,满脸老泪纵横。 跪在了空地上。 敌人那更为凌厉,更为残忍的报复手段,似乎已让他抛弃了所有的骄傲。
马啸天给“张发财”(北条司)打了一个手势,张发财径直走到他面前,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嗜血:“老头,你就是千鹤角荣么?”
“求求你,放了孩子,求求你......”千鹤角荣低低地重复着,语气颤抖。 意志已完全被击溃。
“张发财”回过头对马啸天说:“是他。 没错地阁下,你看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