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回来的!
吼叫着千鹤驭龙急速变换着身形,有如兔子一样冲向别墅大门,脸色已隐隐发青,他略回头瞥了一眼身后仍在不断接近的敌人,探手入怀,摸出一物大力扔向地面。
“波”的一声,大股地黑烟瞬间弥漫在客厅内。 千鹤驭龙猛一点脚,人腾空掠起,大门已近在咫尺。
风声呼啸,他回头一瞥,心惊胆裂,一枚火箭弹直直撞在他的身上,轰地一声。 炸成碎片。
高战肩膀上扛着粗大的火箭筒,完成任务后随手扔给旁边的手下。 摇头叹息道:“火箭炮,武者的悲哀啊!”
激烈的厮杀已经接近了尾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形势一边倒地结局已经呈现,昙花一现的千鹤门已经被摧毁。
别墅并不是很大,搜寻一遍后,凡是活着地敌人全部格杀不留活口。
执行格杀命令的是“张发财”(北条司)带领着的几个大难不死的日本帮份子。 用高战的话来说,之所以让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为自己的同伴报仇。 实际上“张发财“知道,那是高老板在考验他们。
没有选择,对于早已丧失国格的他们来说,执行这样地命令只是小事一桩。
短短时间内,所有千鹤门的余孽全被砍掉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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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古屋,千鹤宅。
名古屋的千鹤宅是日本千鹤门的发源之地。 这里也是千鹤驭龙发配父亲千鹤角荣过来“颐养天年”的地方。
这个地方可以说与世无争。 仿佛中国的“桃花源地”。
一只羽毛美丽的雉鸡踱着脚步在地上觅食,偶尔将小脑袋悄悄抬起,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没过一会,远处隐隐地响动传进了它的耳朵。 雉鸡抛掉食物,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一展翅膀。 消失在道旁茂密的杂草中。
轻捷的脚步声渐渐响起,一行人沿着葱郁密林间的小道行上。 为首的一个矮小汉子,似是在引路,神色间甚是恭谨,回答身后问话时,总是习惯地“哈依,哈依”不停。
一路上,峡道险峻,坡势陡峭。 这支大约有四五十人组成地队伍只是闷头直上,并不稍停。 除了那引路人之外。 俱是有着强悍身形的大汉。 身后狭长沉重的黑色行囊并未能形成负担。 步履迈动间,矫健如风。
未及顶峰时。 那引路汉子远远指向上端,低低说了几句,随即心满意足地接过一名大汉递上的厚厚钞票,转头往山下行去。
汉子们悄然无息地四散开来,反手取下背后行囊,低低地拉练划开声中,一杆杆乌黑锃亮的冲锋枪已是操在了手里。
然后为首的汉子冲一个仁丹胡的家伙说:“张发财(北条司),让我老马再见识一下你们日本人的威力吧!”
“哈依!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尊敬的阁下,您就等着看好戏吧!”张发财(北条司)对于屠杀自己地同胞早已经轻车熟路了,甚至说有一种莫名地快感。
千鹤角荣独自坐在木屋前,望着天边即将坠下的火红夕阳,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名千鹤门地当家老人在短短一段时间里,面部皱纹丛生密叠,竟是已衰老不堪。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手养育长大的儿子,到了最后竟然会背叛自己,将自己下放到这里来“养老”。
自己叱咤风云的男人岁月难道就这样消失了么?!
千鹤角荣心中充满了感慨。 虽然身在千鹤宅,但千鹤角荣的的耳目还是聪明的,千鹤门和新星社扶持的日本帮几经交手吃了大亏,他都略有所闻。 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但不能太急功近利了。 眼看千鹤门的基业在儿子手中,他的心中真可谓心急如焚。
对于这一切,千鹤角荣并没有把一切都怪罪在自己儿子头上,他觉得要不是樱花组的那个樱木洋子在一旁极力挑唆,儿子也不会频频和对方交手,有时候男人是在为女人活着的,为了女人的一笑,甚至可以亡国,可以说女人是一个成功男人最大的敌人!!
更令千鹤角荣感到万分痛心的是,千鹤门受创严重,作为正面对手的却只是被当做炮灰般使用地“日本帮”。 对于那些在幕后操纵扶持者新星社,千鹤门这边却是连敌人的一丝一毫,都未能伤到。
历史悠久而又强大的日本千鹤门,竟然惨败在一个中国人短短几年间创立的组织手里,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耻辱,极大的耻辱!!
作为日本古老帮派的一员,千鹤角荣和每一个骄傲的日本人一样。 都有着统治和占领地欲望。 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似乎要理智得多。
统一日本黑道。 进而掌控亚洲黑道地梦想,千鹤角荣不是没有,但却只是把它,看成是自己心里的一个奢望。 遥不可及的梦想与赤裸裸现实之间的距离,他无疑比大多数人都要清楚。
之前千鹤驭龙联合樱花组瓜分了古老而又庞大的日本山口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