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板真的忍无可忍了,那时候就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的!
马啸天脑瓜子里清楚的很。 高战性子里隐藏地非常深的独断独行和枭雄气派!
而自己却非常的“老粗”。 当然了,这也是高战特别喜欢他的原因。
此刻他就知道自己决不能闹事,因为和老板的重要事情比起来,自己这边无论如何也要隐忍。
..................................
餐厅里面,阿杜德介绍高战和苏哈托两人认识道:“这位是从香港过来的大亨高先生…至于这位嘛,是印尼军方的苏哈托将军…”
“高先生!久仰久仰!”苏哈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见的香港大亨。 竟然是上次杀死鲁奇阁下地那个该死的中国人!
怎么办?立马撕破脸皮报仇?不,一定要镇定,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我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中国人能唱出什么好戏来!
苏哈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和高战彼此寒暄着。 一个拥有枭雄心性的人,是可以隐忍一切地,包括任何的侮辱与欺凌。
高战还真没想到眼前这家伙有够“好脾气”,上一次自己那样整惨他们,还杀死了他们两个人(还有一名是苏哈托自己下手杀的),现在见了自己还能够像没事儿人似的打招呼。 心说。 这家伙看起来还真不简单啊!
于是便面带微笑道:“彼此彼此,原来您就是苏哈托将军啊。 久仰大名!”
苏哈托以为他在说反话,实际上高战是真的“久仰他的大名。 ”
看到就高战一个人,苏哈托坐下来后,还是有点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四周,想看看他是不是跟泰王串通好了埋伏的有人。 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
再说泰王阿杜德,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苏哈托给划成了嫌疑份子,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道:“两位之前可是认识?”
苏哈托可是精明的主儿,急忙道:“怎么会呢?今天我和高先生是初次见面,您说是不是呀,高先生?”他生怕高战揭破脸面说出那天自己杀人的事情来,什么世道,自己是个受害者,弄到头反倒要自己开口掩饰。
高战有些阴森地笑了笑:“那是当然,我和苏哈托将军可是一点都不熟啊!”
这时候旁边伺候地人小心地看了一眼阿杜德,然后问道:“国王陛下,现在可以上菜了么?”
“可以。 ”阿杜德点了下头,然后看向高战:“今天呢,我充当个中间人,请两位前来,就是聚一聚认识一下。 来,我们先喝上一杯水酒,祝贺这一次地初次见面。 ”一只手把眼前的酒杯端了起来。
三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餐桌上菜已上完,泰王阿杜德看了一眼旁边服侍地人,吩咐道:“你么都先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下人们恭敬地鞠着躬后退着走了下去。
大家知道真正的戏目开始了。
苏哈托暗地里冷冷地看了一眼高战,心说看起来今天这顿饭难吃啊,想从这可恶的家伙手中取得援助。 有些困难。
于是就开口道:“我虽然和高先生初次见面,但是已经从泰王陛下地口中知道了高先生仗义疏财的壮举,俗话说百闻不如见面,此话真对,此刻目睹高先生的风采,才知道此事传言不虚,我想凭借高先生的仁义。 一定会伸出贵手帮助我们一二的!”
不管成不成,先用一顶高帽子压你一压。 你们中国人不都是喜欢要面子么,可怜的民族,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们,看你此刻怎么应答。
高战阴阴一笑,拿着酒杯转着玩道:“这世道仁义可不能当饭吃啊!我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究竟能用什么东西来和我交换?”眼睛逼视苏哈托,“毕竟我拿出来地可都是真金白银。 你不能给我一个猪尿脬,还让我欢天喜地供起来?!!”
苏哈托阴翳的眼中透lou出一丝寒芒,脸上笑道:“那是当然,做生意么,人们这些大冒险家都要赚钱,不能让你们出了那么大地力还喝西北风…这样吧,我们印尼有很多前景不错的项目,高先生可以考察考察。 有意思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打开道路,任你大展拳脚!”看起来你这个家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我就先给你一点鱼饵试试。
高战拿腔拿调道:“这话说得中肯,你们印尼要发展,还是需要我们这些冒险家参与的嘛,就连上帝他老人家都说了。 机遇是为那些有准备的人所准备地,看你这样大开方便之门,我也不能不考虑一下你的建议啊…”摸摸鼻子沉吟一下,“这样吧,我听说你们印尼的苏门答腊岛准备开发,我想买下那里地地皮做一些开发…”
话还没说完,苏哈托坚决否定道:“那不行,苏门答腊岛属于伟大印尼的领土,决不能买卖!”
妈的,你这个该死的中国人。 还真把我苏哈托当成了傻瓜。 苏门答腊岛1885年就打出了第一口油井。 世界石油巨头壳牌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