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哈托悲伤地挥挥手道:“不要说了,这也是我们伟大印尼的不幸,虽然我当时奋力抢救,以至于自己也受了伤,但是始终没能保护好鲁奇司令和另外两位同伴的安全,此时想起来真是惭愧呀,无颜再见印尼父老啊!”
阿杜德早在肚子里把这个“说谎不打草稿”的家伙骂了一个遍,自己作为“共和联盟阵线”地秘密首领。 从来都没有下达过阻杀鲁奇的命令,这家伙明显在说谎嘛,可叹自己还不能拆穿他,这就是所谓的政治,给谁都要留些面子,揭破脸皮对大家谁都不好。
再看苏哈托说到伤心处,捂着左肋的伤口----这老小子自己给自己捅了一刀。 也真难为他了,编出这么一个慷慨激昂的故事:在一个漆黑的夜里。 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一百人围攻他们四人,最后鲁奇阁下射完最后一颗子弹后壮烈牺牲,其他两人前仆后继,自己虽然福大命大,但也英勇无畏地流出了英雄血…悲愤道:“请不要再说啦,我听了会伤心地。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会将这刻骨铭心地仇恨深埋在心里,和泰王陛下您一起对付那些该死的共和联盟阵线的人!”
阿杜德心中,对付你娘的头,老子就是首领,有种的话你娃子放马过来呀,嘴巴上同情道:“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啊,我们一定要化悲愤为力量。 鼓舞精神和那可恶的反动势力对抗到底!”
两人像老朋友一样互相送了一个肯定地眼神。
阿杜德重振了一下精神:“你看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怎么会提起那伤心的事情来…那位高先生我已经约好了,看时间应该马上就到了,我对你说,此人可是富甲天下的香港大亨。 据我所知他很喜欢冒险类的投资,只要你能给他一定的利润回报,他就可以拿出真金白银来帮助你…有时候做大事是需要资本的,试问哪一个成功的政客背后,哪一个兴起地国家背后,没有一两个势力庞大的财阀支撑着?既然世界的大门已经被外来的资本打开了,我们就应该顺势而为,用这些外来的资本来帮助我们完成伟大的事业!”阿杜德地话中有几分诱惑,还有几分鼓舞。
苏哈托听了这话心中也热乎乎的。 这一次他和鲁奇他们一起代表印尼军方过来泰国寻求援助,目的就是想积累资金和总统苏加诺支持的警卫团等势力一较高下。 最好是能把亲共的家伙们彻底铲除!
原来60年代初。 印尼首任总统苏加诺极力改善与印尼共产党和中国大陆的关系,但苏哈托等军队将领却强烈反共。
历史上直到 1965年9月30日。 一批左翼军官被指联同共党“试图夺权”,苏哈托领导陆军战略指挥部出手粹碎“政变”,趁机独揽大权。 除肃清左翼人士,他还组织群众到中国大使馆示威,在全国xian起大规模排华浪潮,上万华侨被捕,财物被烧被抢,华文学校和华文报章被取缔,禁止使用汉字,华人社团被禁庆祝中国传统节日,华人被迫改用印尼姓。 也是自此他才登上了印尼的权力高峰,成为日后有名的“印尼屠夫”!
而这一次的泰国之行苏哈托他们就是来寻求资金援助,要知道想要夺权可不是容易的事儿,首先要养兵,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对自己一心一意,其次要贿赂那些墙头草两边倒地政客还有一些主要地媒体舆论,最后还要收买敌人内部的人,做好策反行动和情报收集行动。 而这些都离不开钱,现实就是这样,搞政治和卖咸鸭蛋道理一样,都属于利润投机地问题。
就在两人畅谈的时候,有人进来禀报说高战先生已经来了,正在餐厅中等候。
阿杜德笑道:“时间刚刚好,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聊,走,去餐厅去,尝尝我今天特意为你们准备的泰国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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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外面,马啸天,哑巴,托尼贾还有蒙多并排守候在那里,离他们旁边的不远处骷髅王和五名印尼保镖也挺胸凹肚地站在那里,双方就像是狮子遇见老虎一样,眼睛中都射出不服气的光芒,隐隐散发出的斗志,让他们的眼神隔着空气像刀剑砍劈一样“噼里啪啦”直作响。
其中那几个印尼鸟人的脑袋更像几巴一样翘到天上去了,对于这下华人他们是不喜欢的。凡是看到似乎比他们强地民族,他们都会有一种深深的嫉妒感,这种嫉妒感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就变成了不屑,蔑视,和恶意的敌视。
马啸天心说,妈的,你们这伙鸟人。 除了那个活骷髅估计还有两把刷子外,你们五个老子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还敢主动挑衅我?王八羔子嫌命长了!
虽然这样想着,他却还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只是用眼睛杀人,再杀人!
马啸天虽然看起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大老粗,其实真正的他是粗中有细,他爱听评书,听多了书中帝王将相的故事。 于是就凡事该装糊涂地就装糊涂,不该装糊涂的就绝对不马大哈,小心眼地很。
高战定下的规矩,他大的不敢坏,小的能耍赖皮就耍赖皮,但他也知道什么事儿都有个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