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醉,要喘不过气来时候才抬起头来,目光一转,看到了无声无息地奉了一个托盘进来柳升,柳升将托盘床头柜子上放下,里面是各种用具,其实他觉得自己不说,皇帝也该知道这些东西要怎么用,因为他亲自给皇帝收过几本龙/阳之欢画册,都是宫中流传下来,是宫廷画师所做,里面画得十分详细,几乎是纤毫毕现,而且是各种姿势各种□手段,都有详细解说,柳升想,皇帝读了那么多,不可能不知道这男/欢男/爱注意事项和诀窍吧。
皇帝看到了柳升,就突然伸手将季衡被脱下去衣裳拉了过来,把他遮住了,又朝柳升发脾气道,“出去。”
柳升被皇帝吓了一跳,赶紧就忙不迭地出去了。
皇帝见房里没人了,但他也被柳升提醒了一下,所以就起身亲自将床帐全都放了下来,窗户外面太阳落山红霞染红了西边天空,房间里光线却是有点暗了。
皇帝冷静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将季衡裤子脱了,然后拿过一只软枕垫了他腰下,探下头去仔仔细细研究季衡双腿之间密地。
距离上一次看到,也才过了半年,不过上一次是一片鲜血,这次却是洁洁净净,皇帝又有些要控制不住心情激动,用手指一寸寸地一点点地抚摸,甚至低头他那无暇白玉一般大腿根处狠狠亲了两口,又用鼻子碰了碰他那缩成一团男性/器官,觉得这套东西也是清清秀秀十分可爱。
不过大部分时间,他还是不断用手指抚摸揉弄他后面那道口子,季衡还是睡得沉,只是面上绯色越发晕染得开,连耳朵都红了,白腻得如同凝脂般身体上也开始泛上些粉,皇帝知道他不仅是被自己揉搓,大约柳升那药里,也有些让人动情药物。
皇帝拿开自己**手指,然后又季衡平坦小腹上亲了一口,这才将自己身上那件浴袍脱了,□昂扬已经要热硬成了一根铁棒,顶端也泌出了汁水,他这才分开季衡双腿,将自己龙/根楔入他心心念念爱得辗转反侧这个人身体里去。
他知道季衡要生气,但是他现不想乎这个。
床上被褥柔软,皇帝怕季衡第一次承受不住,就量慢些,又低下头季衡胸口亲吻,手揉摸着他腰线,季衡穿着衣裳显得纤瘦非常,这样子光溜溜,摸上去却是通身柔软,骨骼上是一层柔软肉,而且搂住他背,他也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皇帝想,所谓柔若无骨,也就该是这样了。
皇帝能够清清楚楚感受到季衡处子之身对他阻挠,他不用些力几乎是寸步难行,但是一用力,季衡势必就要十分疼了,厚厚被褥垫季衡身下,皇帝搂着他亲吻着,然后腰部用力,直直冲了进去。
之前一直没有任何声音季衡这时候低低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连眼睫毛也轻轻颤动了起来,皇帝也轻哼了一声,然后开始了动作。
季衡迷迷糊糊地醒了,随即□疼痛让他无所适从,虽然无所适从,但他依然是晕晕乎乎,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一片迷茫里睁开了眼睛,世界轻轻晃动着,一个热乎乎急促呼吸呼他面颊上,他费了些力气去辨认这和他近咫尺人,然后一阵茫然之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季衡睁大了眼睛,只是眼神依然迷离,定定地将皇帝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