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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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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第三卷(4 / 5)
了口气,心想等皇帝熬过了这少年时期,等他再长大,对爱情已经没有什么需要,也不觉得爱情美好神秘时候,自己和他之间想来也就能够作为平平常常臣子了吧。

    季衡面色沉静地榻上去坐下了,是丝毫情绪也不皇帝面前显出来。

    柳升亲自端了托盘进来,里面是一壶美酒和两只酒杯,他低眉敛目地将酒杯和酒壶都榻边桌子上放好了,然后又将托盘放到了另一边去,季衡要起身执壶为皇帝斟酒时,柳升又回来了,亲自给两人斟酒,还问皇帝,“皇上,要送些下酒菜色么。”

    皇帝却道,“不必了。”

    柳升为他斟了一杯,他拿起酒杯就一口喝了,又又干脆,看着季衡眼神却是深沉难辨。

    他确是被季衡逼到了绝境,季衡也知道自己和皇帝之间关系绝境,所以他明白自己这时候是丝毫不能露怯。

    柳升看皇帝喝这么急,则是愣了一下,然后给季衡斟满后,才又给皇帝斟满了。

    季衡端起杯子要对皇帝祝酒,皇帝却是不理睬他,端着酒杯就又是一杯。

    一看就知道他是要喝闷酒了,季衡想要劝一句,却发现自己无词可劝,这个时候劝,倒显得十分矫情。

    于是,他也端着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皇帝酒量,季衡是不知深浅,各种宫宴上,皇帝从来没有醉过酒,多是微醺。

    但季衡知道自己酒量,多一壶。

    不过,当他将那杯酒干干脆脆喝下去时,就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头晕目眩,他惊讶地看了柳升一眼,柳升还是那个低眉敛目样子,又给皇帝斟了一杯,皇帝也不看季衡,又将拿满满酒喝了,他是想要做个决断,大约不是和季衡做决断,是和他自己。

    只是没想到这杯酒还没喝完,季衡那边突然咚地一声,他已经软倒了榻上。

    皇帝惊讶地看过去,然后看了柳升一眼,柳升迎上皇帝目光,马上跪了下来,道,“皇上,季公子虽好,但是也不过是个人而已。皇上,您贵为天子,后宫佳丽三千,难道真就抵不上他吗。”

    皇帝盯了柳升一眼,已经起了身,伸手去摸了摸季衡面颊,又探了探他颈上脉搏,发现季衡没事,才问柳升,“你给他喝了什么。”

    柳升是一副因为此事即使被皇帝厌弃也不悔忠仆表情,对着皇帝磕了三个头,才说,“是找翁太医开**药。方子和药都。翁太医说这个药对身体无碍,反而有让人精神放松效用,对季公子身体只有好处。”

    皇帝目光转到昏迷榻上季衡身上,他当然并不会全信柳升话,不过他却是知道柳升意,柳升既然都准备了这个药,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着这个主意了。

    皇帝盯着季衡看了一阵子,就伸出了手,手指从他如画眉目上瞄过,一阵面无表情细思之后,他伸手将季衡抱了起来,柳升依然是跪那里,看皇帝将季衡抱着往里间去了,他才赶紧站起身来,知道自己这是做对了。

    里间是一间豪华卧室,对比起勤政殿里卧室严肃死板,这里卧室里轻纱曼妙,一层笼着一层,那张巨大龙床放屋子中间靠北方,且是一张柱子床,除了床头,另三面都可以将床帐挂起来,由此可见此床作用,也并不只是用来规规矩矩睡觉。

    而此时,明黄色床帐皆是挽起来,皇帝顺顺利利将季衡放上了床,然后身子就倾了上去,他一手开始解季衡腰带,一手就托起季衡头,手指将他头上玉簪拔了下来,然后拿下了玉冠扔到一边,又拉下他头上发绳,季衡满头青丝于是一泻而下,从皇帝手指间凉凉滑滑地划过,如同一瀑瀑布,流到了皇帝心里。

    皇帝并不是一个惺惺作态人,所以既然都把季衡放上床了,他也不会继续压抑那要冲破他身体**,他两只手齐上,将季衡外裳脱了下来,因为天气已经渐热,季衡里面只穿了一层里衣,里衣洁白,裹着他修长匀称身体,其实季衡身体并没有女人那么曲线毕露,不过皇帝却也是激动得心脏乱跳,面颊绯红。

    他皇帝威严仪态,都被抛诸脑后了,他现就像是一个发/情/期雄兽,又守着天地间唯一一只能够和他匹配雌性,所以他无需压抑,只需要释放本能地作为,让他们成为天地间这唯一一对,因为是唯一,所以其他一切,都是不需要考虑。

    因为宫里女人很多,大家都等着他争抢着他赐予种子,所以皇帝对于这种男/欢/女/爱,只觉得是一种撒种子交/配,他因为被太后念叨得反感,所以一向是没有兴趣,但是此时只是将季衡里衣衣带解开,以此看到了季衡雪白身体,他就激动得要控制不住了,他用自己□因为激动而硬得发痛器官季衡大腿上磨蹭,又将季衡里衣彻底扒掉了。

    季衡无声无息地躺那里,面颊上却微微泛了红,皇帝看他白玉般脸上如同晕染上了胭脂,漂亮得让他心尖疼,他就放弃了去拉季衡裤子,俯□结结实实地吻上了他。

    这也并不是温柔吻,他含住他嘴唇,又舔又啃,然后又好不容易捏开了他嘴,让舌头长驱直入,勾引住他舌尖,扫过他口腔,他几乎是想将这个人就这么吃下去,皇帝吻得如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