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许是才吹干,格外温顺柔软的样子。
呃……
秦鹊艰难的找理由中。
作为一个客人,大喇喇的擅自闯到主人房间……
“过来。”
嗯?
秦鹊犹豫了一秒,背身关上门,决定过去。
她慢吞吞走到他身边,方要认错,胳膊却被他拽住,然后被他摁着斜坐在床畔。
吹风声响重燃。
暖热的风扑在头皮,她一绺一绺湿润的长发被风吹得略微起伏,以及——
他的掌心偶尔擦过她的脑勺,动作轻柔。
却带着股电流……
慌张、局促、窃喜、黯然。
秦鹊僵坐在床沿,匆匆扫了眼boss卧室的格局,简洁大气,黑白灰,一如其人,刻板生硬冷淡。
可这样刻板生硬冷淡人但凡露出一点温柔时,就让人觉得迎面像是扑来了天大般的棉花糖。
甜的快忘形了……
一如此刻。
他居然亲自给她吹头发?
秦鹊咽了下口水,一动不敢动。
电吹风“哧哧”的声响不绝于耳。
平白勾起一阵难言的旖旎。
她垂眸,蓦地想起下午看的那份企划书。
boss一定心动了。
他对她活生生的人不心动,对着份枯燥的白纸黑字心动了……
不甘心。
秦鹊拽紧膝盖上的裙子,她咬了咬牙,霍得转身搂抱住他的腰。
动作猝不及防,靳鹤摁断按钮,摸了摸她还有点微湿的发梢。
侧身将吹风搁到桌上,秦鹊随他动作站起来,不松手。
靳鹤:“……”
心下奇怪却不排斥。
他蹙眉,低眸看了眼缠在腰上的女人,顿时觉得此时或许是个很好的时机,有必要把她和唐剑凛的事情解决清楚。
他不喜欢她总像条尾巴跟在他身后……
“在我说完前,你不准盲目生气,家里有旁人,大呼小叫不合适……”
秦鹊仰头看他喋喋不休的样子,转而将双臂搭到他肩上。
没有高跟鞋增加海拔,她居然踮脚都够不上他的唇。
真是……
只好退而求其次。
“先前你是不是说过……”
靳鹤不知她在做什么,不以为意的盯着她眼睛继续说话,但——
下一瞬,脖颈迅雷不及的撞上来一片温软。
她带点濡湿的唇舌贴在他喉结处,不知无意还是刻意,她齿尖轻轻啃噬着周旋着,像一束白光乍然亮在头顶,他的世界目眩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