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点儿懵,好像不太在状态。
关键boss一气呵成,从抱起她那一霎,水到渠成的进屋、交谈、上楼……
等意识清晰那一刹,她已经被抱到楼上。
她看他撞开了一间卧室,把她放在地上,顾自走进浴室,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你先清洗,我让爱姨直接拿换洗衣服进来。”
许是见她不应声,他“嗯”了声,鼻腔里透出疑问的音调。
秦鹊看着他,下意识点头。
所以——
等他旋身离开,阖上门。
秦鹊都搞不懂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打了个寒噤,双手交替摸了摸冰冷的胳膊,那……那就先洗个澡吧!
*走进浴室。
秦鹊迟疑的脱下衣裳,把身体泡进浴缸里。
大概不到几分钟,门外就响起叩门声。
“姑娘,我跟你拿换洗衣裳,直接进来可以么?”
好像是什么爱姨?
boss依稀是这么称呼的……
隔了两道门,秦鹊怕她听不清,稍大声的回应了句“好谢谢”。
轻微的一阵动静。
秦鹊往外探了探脖子,生怕听不到爱姨的说话声。
“姑娘?”
“嗯,我听得见,您说。”
爱姨将一整套崭新的衣服搁在床边,心下觉得这姑娘说话有礼貌,不卑不亢,就算被抱着进来有点儿……但,是摔倒了嘛,情有可原,不必介意。况且,他们家少爷那是心疼人了?
啧。
“姑娘,少爷母亲偶尔在家住上两日,所以这儿才有几套备用的衣裳,都是新的,就放的时日有些久,但你放心,我都有好好保存,干干净净的,保证没任何味道。”
“谢谢,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不麻烦。”爱姨眯眼笑了笑,盯着浴室紧闭的房门道,“楼下厨房煮着姜汤呢,等熬好我给你盛一盅上来。”
“谢谢!真的麻烦了。”
“不客气。”
爱姨思忖着定了半分钟,悄声走出去,将房门合上。
声音软乎,听着像是个好脾气的孩子!
她免不得溢出些欣喜。
笑容满面的快步奔进厨房,爱姨看着火,顺便开始盛先前就煮好文火温着的鸡汤,一式两份。
姜汤驱寒,但味儿冲,喝完后再来点鸡汤压一压,多好!
等生姜出了汁儿,放了两勺冰糖。
爱姨先给靳鹤送过去。
“这么快就洗好了?”
看着站在门后的少爷,爱姨避开他欲接手的动作,端着方盘走进去,将两盅汤放在桌上,冲他嗔责的摇了摇头,“瞧你刚才急着找我拿伞,害我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儿,原是车里有位姑娘等着。”
又忙道,“行,我不多问,你快过来喝姜汤,我去给那姑娘再送一份过去。”
“嗯。”靳鹤颔首应声,揭开两块盖儿,瞅了一眼,迅速旋身叫住爱姨,“您给她也盛份鸡汤,姜味刺鼻,她说不定不喜欢。”
“咳咳。”
爱姨戛然用力咳嗽一声,打趣的瞥了自家少爷一眼,本想调侃几句,但想了想,便转身直接走了,但嘴角却挂着几缕若有深意的笑容。
反倒闹得靳鹤有点不好意思。
他困惑的摇了摇头,坐下喝姜汤。
另一畔。
秦鹊也已经洗好,她换上床边的整套衣服。
内衣内裤。
还有一条长裙。
好像刚刚合身。
才整理好,她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门外叩门声便蓦地响起。
秦鹊疾步上前开门。
是爱姨。
她手上端着方木盘,里头平搁着两盅汤。
两人相互客套几句后,爱姨怕她不自在,识趣的离开。
秦鹊有些尴尬的坐下喝汤。
鸡汤十分入味儿,把口腔的姜味冲淡了些。
她有一口没一口喝着,心下惴惴的,觉得有点儿不安。
磨蹭了会儿,没人搭理她,秦鹊挠了挠后脑勺,试探的打开门往外走,廊道幽长,铺着枣红色的绒毯,古朴而沉静。
所以——
她就被扔在了这儿么?
秦鹊讪讪往前走,忽而听到一阵儿电吹风声响。
循音找过去。
站定在尽头的第一间卧室外。
房门虚掩着,但罅隙过小,压根无法窥探一二。
秦鹊只好咬唇凑上去,小心的巴在门缝,但力度有些没控制好,门突的朝内滑去,人也随之踉跄了一小下。
罅隙骤然变得宽敞。
室内动静声兀然停止。
她抬眸,看到boss正望向她,他似乎也才洗完澡,穿着十分简单随意,米灰色长袖上衣和深咖色休闲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