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就准备离开,但是却被于之萍抓住了手臂:“你等等,谁让你走的?你把我儿子害成了这样你一句话都没有?!”
尔曼咬了咬牙:“你想让我说什么?道歉吗?”
于之萍被她的态度略微愣了一下。
“就算是道歉,我也只跟靳北城说对不起。至于你,在远郊的时候你扇了我一巴掌,对我造成了人身伤害,道歉的人应该是你。”尔曼的眼神坚定,转身就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对于于之萍,那一巴掌让她知道了有的时候软的根本不管用。这样的女人,还是需要强硬。
她走到了icu的门口,既然已经被于之萍知道了,她也不再躲躲藏藏了。
icu门口,靳父亲站在那里看到尔曼的时候也是略微愣了一下,尔曼当做没有看到靳父。她不想横生枝节,所以也就视而不见。
尔曼站在icu门口看着里面躺着的男人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的是塌方发生的时候靳北城将她抱在身下的情形。
那个情形太过清晰,尔曼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心有余悸,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
她一抬头,却发现靳父站在她面前。
她跟靳父原本就没什么交集,现在里面躺着的是他的儿子,尔曼也不会说什么唐突的话,只是别开了眼神。
“陆小姐。”靳父开口,在尔曼的印象当中靳父也是一个非常易怒的人,之前有一次她随着靳北城去监狱里面探望靳父的时候他的反应让尔曼至今都心有余悸。
尔曼没有回应,但是却抬起了头看向了他。
“这件事情之后,我希望你能够离北城远一点。”靳父今天的口气倒是还好,只是他说的话是尔曼早就猜到了的。
她就知道他要这样说。
说到底靳家父母都是一丘之貉。
尔曼纵然心底再怎么觉得对不起靳北城,心怀着对他的愧疚,但是在面子上她还是紧绷着脸色的。
她亏欠的是靳北城而不是靳家父母。
“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说清楚。”尔曼顿了一下,此时走廊里面非常寂静,“不是我在接近靳北城,而是他不断地在靠近我,我希望你们能够清楚这一点。”
她真的很想让靳家父母清醒一点,为什么他们总是觉得是她在纠缠着靳北城?
“换位思考,如果你们是我,被一个男人怀有目的地骗婚之后百般冷落折磨再离婚,就算事情隔了五年,你们还想要接近这个男人吗?”
尔曼知道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但是还是很想说。
她不奢求理解,只希望他们稍微有点理智。
“我这么说的理由,不是因为我是靳北城的父亲。”靳父脸色显得有些差。
“其他的理由我也没兴趣知道。”尔曼冷了心肠。一直以来都是她热脸对着别人有的时候适当的也应该要冷下脸来。
“我以前跟你妈妈郑秀君认识。”靳父镇定的话语让尔曼原本也还算是镇定的神经却是忽然紧绷了起来。
她拧眉。
长达二十几年的生活当中,几乎鲜少有人在她的面前跟她提起郑秀君这三个字。
在陆家,郑秀君这个名字是个禁忌,在尔曼的心底,是软肋。
但是她还是镇定了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凛然开口:“你们年纪相仿,认识也不奇怪。我不想听有任何人提起关于我妈妈的事情。”
“当初陆浦江曾经怀疑过你是我跟郑秀君的孩子。”
这句话出口,尔曼是再也不能够镇定了,她一下子抬头看向靳父:“开什么玩笑?”
“这的确是个笑话。以前我带北城去陆家的时候还曾经拿过你的头发偷偷地做过dna检测,但是报告显示,我们不是父女关系。”
靳父看着尔曼的眼神认真。
“呵……”尔曼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在说笑话一样地,“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你是想跟我说,你跟我妈之前以前有过一段恋情,所以你不希望我出现在你的面前再去纠缠你的儿子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靳父不可置否,“但是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重蹈你妈的覆辙。”
“覆辙?我妈去世那么多年了,你是在用死威胁我吗?是不是我靠近你儿子我也会像我妈一样死的那么难看?”
尔曼冷冷抽了一下嘴角。
她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起一丝一毫地关于她妈妈的事情。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那是她小时候的阴影,不愿意被任何人知晓的心理阴影。
“你别说了。”尔曼伸手阻止了靳父说话,“现在我要问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靳父:“既然你跟我妈关系匪浅,那你知不知道,我妈当初为什么会死?”
她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问出口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因为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觉得靳父应该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