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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那自然也是免不了应酬。这每天,只要是一到下午,岛津久通就必然会来找他,然后拉着他一起喝酒去。
酒桌上也从不谈正事,无非就是某些旗本的风流韵事、大名家的家庭纠纷、亦或是分享一些流传海外的风说书(也就是海外的情报)。
至于他们所聊的这些事情,与生丝买卖别说是没有一丁点关系,那根本就是毫不相关。
但林德却也知道一点,他既然能够上得了桌,那这本身就是一件最大的正事。
许多事,并不需要在酒桌上谈,但你必须保证,你还在酒桌上……
……
直到第五天,清晨,天刚亮不久。
林德正蹲在商馆后院的廊下用冷水抹着脸。
“嗒,嗒,嗒”,陈伯从外面是一路快步赶了回来。
“林统领!码头终于要来活了!”陈伯站在廊下,气息还在那没喘匀,却又急忙说道,“大员,从大员来了两艘,还有几艘是从泉州来的,都在等着入港。”
林德把手上的动作给停了下来,并直起身,只顺手把脸上的水渍抹干,并甩了甩手。
他有些兴奋地看着陈伯:“两艘?”
“嗯,两艘,旗号能对得上,是从大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