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
小姑娘没防备,下意识咬了下去,干干涩涩的味道,她又哇的一下吐出来,有些委屈:“生。”
媒婆:“……”
要我有什么用?
她先前来的时候本以为裴爷这种冷心冷性的人应该不把妻子放心上。
如今她这样失礼地拍了裴爷一下,媒婆本以为裴爷要生气的,结果,反而还笑了。
她正想着,就收到了裴爷的眼神,明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却莫名让人心寒。
媒婆有些干巴巴笑了一下道:“早生贵子早生贵子。”就退下了,临走时还特意合紧了门。
见无人妨碍,裴烬又拿起桌上的红枣喂她。
原本暗红的红枣在碰上小姑娘的朱唇后又暗淡了几分。
时淼方才被他坑过一笔,如今不敢信他,只伸出舌头舔了舔,没有异味才吃下。
贝齿微露,软软的香舌伸了出来,舔了舔红枣,留下湿濡的印记。
裴烬见了,笑了笑:“夫人。”
时淼鼓着粉腮有些疑惑抬头看他,眼前的人晃悠悠的还有重影。
“吃饱了么?”
时淼想了想,点了点头,却忽觉肩上一凉,喜服被褪了下来。
按理说,喜服应是新娘来缝制,只时淼泛懒手艺又不佳,便是裴烬这边找人专门缝制的。
专门缝制自然是最贴合心意的,只需腰间的带子一扯,整件喜服便能褪下。
裴烬看着眼前的娇人儿,白腻的面颊带着喝醉时的红晕,鸦羽色的睫毛轻颤,小扇子一样在脸上露出一块暗红色的叠影来。
男人的视线往下,那水红色的娟衫儿衬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一红一白,就跟缀着糖霜的白糖糕一样软绵绵的带着香气。
“你干什么……”时淼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