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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乖坐好,坏坏老公亲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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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娇软重生贵女 × 腹黑权臣摄政王(11)(2 / 3)
  时淼恍惚了一瞬,蓦地便安定了下来。原来裴烬也在。

    她以为他不会出现了呢。

    时淼一直都想不通裴烬为什么娶她,她如今不过是落魄的时家女。

    她前世活了四十多年,死过一次才明白的道理,便是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裴烬那样的位置,那样的城府,做什么事都必有图谋。

    他给她住最好的院子,给她置办最华贵的嫁妆,声势浩大地娶她进门。

    越是隆重,她越觉得不安。

    她一直觉得裴烬娶她另有目的,难不成是为了祖父的佛珠?

    可若是为了祖父的佛珠,他大可以拿别的东西哄她,犯不着这样费周章。

    但若说他有别的意思,那又是什么呢?

    时淼本就不大的小脑瓜更加想不透。

    时淼垂着眸,视线落在脚下方寸之间。她看见自己的绣鞋一步一步踩在红毡上,也看见裴烬的鹿皮靴一步一步走在旁边。

    时淼有些心不在焉地数着步数。

    忽然想起来,火盆呢?

    “裴烬,火盆呢?”

    小姑娘的声音娇娇软软,像浸在蜜罐里的糖。

    裴烬漫不经心牵着她的手,看着小姑娘细细白白的小手便忍不住摩挲,结果拇指一滑,手背便是一道刺目的红痕。

    裴烬:“……”

    他有些心虚用手盖住。

    时淼觉得被握得有些紧,有些疑惑动了动手,就听到他说:“火盆我叫人撤了。”

    裴烬知道她向来怕这些,便懒得拘旧礼,让人给撤了。

    时淼听了,掐了一把他的手:“你怎么这样呀,那是保我们以后红红火火的。”

    说着就甩开了他的手自己走在了前面。

    裴烬:“……”

    这女人的心思怎么那么难懂?

    其实时淼自己走路也可以,因她虽然看不见前路,脚下的路却是瞧得见的。但她才走几步路就被后面的人两步追上,然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都不是小姑娘了,闹什么闹。”

    他有些无奈。

    走到堂前时,她听见老夫人的声音,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场面话,草草便让他们拜了礼,随手赏了个镯子就走了。

    时淼攥着那个玉镯,忽然想起前世裴府上下对裴烬的态度,也是这样,面上恭恭敬敬,骨子里透着疏远和畏惧。

    他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被克扣月例,被丢到外头,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摄政王的位置,身边没有一个真正亲近的人。

    她忽然有点说不清的难过。

    他没有父母在高堂上坐着,老夫人不过是敷衍了事。

    这场婚礼热热闹闹,可热闹底下是他一个人。

    时淼被扶进婚房时,回头看了一眼。

    裴烬站在堂前,宽袖垂落,玄色喜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周围贺客纷纷涌上来恭喜,可他在人群里站着,眉眼间却没什么笑意,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在看这场属于他的热闹。

    时淼被扶进了婚房,是一个不曾见过的丫鬟扶的。

    张嬷嬷似有什么事未来,时淼也准了。自那日听到那席模糊的话后,两人便有些生疏了。

    时淼坐在婚房里,低着头等着裴烬,乖乖巧巧的,倒是难得的样子。

    没人敢灌摄政王的酒,更何况对方还难得摆出了不耐烦的样子。

    因此,待裴烬归来,便见新房内烛光徐徐燃着,一个披着红盖头的小姑娘坐在床边,放在膝上的一双皓腕如玉似雪。

    一旁的媒婆笑了向前说:“这娘子的美貌倒是京城独一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盖头,流苏晃动下,一双水晕晕的眼眸露了出来,染着迷蒙雾色,纤细睫毛鸦羽色搭拢下来,半醒非醒透着股娇媚慵懒态。

    裴烬上前,男人的鹿皮靴走在吱呀木板地上,不紧不慢,无端透着一股压迫感。

    他似乎低沉笑了一声,问道:“困了?”

    时淼确实困了,从早上被拉起来折腾到现在,早就撑不住了。

    她点点头,结果头上的发饰太重,一下子没控制住往前倾,便被裴烬伸手捞进了怀里。

    “喝杯酒,醒醒。”

    向来都是喝酒即醉,从未有喝酒醒醒的说法。

    时淼迷迷糊糊想着一边接过了媒婆递上来的酒杯,与他交换了酒。

    甜丝丝的酒液滑过喉咙,后劲却上头得快。

    时淼觉得眼前的东西开始晃,裴烬的脸也晃,晃得她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皱眉。

    接下来,接下来要干什么来着?

    时淼一挥爪子,就拍在了裴烬肩上,她说:“裴烬。”

    “嗯?”

    “接下来要干嘛呀~”

    小姑娘说话总喜欢带个可爱的尾音,甜腻腻的,勾人得很。

    裴烬从眼前盘子里挑了个桂圆塞进她嘴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