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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柳村？”苏明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两者之间虽不算多远，来回却也得两三个时辰才够，何况还是这大冷天的。
苏大海也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
“这两年收成总是不好，好些人都在谋别的生计补贴家里了。”
“我准备去找大柳村的赵叔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学学怎么制作木器，到时候开春卖了也能换些银钱。”
“你如果想的话也可以跟着去转转，大柳村边上有片林子，里面说不定还有野物呢。”
“这年头，村子边上的树林还能有活物？”
讲道理，苏明其实很不相信这话，但看自己大哥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一时间倒也不太好反驳。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说完这番话后，苏大海和林春霞不着痕迹的对视了眼，还彼此暗暗点了点头。
“有的有的。”苏大海干咳一声。
“小弟你要这么想啊，这老荒山上不也早就说没活物了，村里那些个猎户都懒得去。”
“但你还不是总能打到东西。”
“我跟你说，那片林子可大着哩，以你这身本事，去了肯定能满载而归。”
苏明：……
这话虽然听着挺受用，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哪儿有什么本事，全靠开点小东西。
大哥这话未免有点硬夸了，甚至给他一种话里有套的感觉。
不过想了半天他也没能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干脆也懒得想了，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碗热粥下肚，来到门边。
大雪依旧落着，一脚踩出已经能完全盖过鞋面，且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应该是去不了大柳村了。
苏明不怎么在意这点，紧了紧棉衣，蹲坐在门槛上欣赏起了雪景。
两世为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
每一片雪花就真如花瓣一般，丰腴而脉络分明，成团成簇的自天际落下，恍惚间如同一道道白色帷幕分隔天地。
好看是真的好看，不过冷也是真的冷。
他往手中哈了口热气，心思也不禁活络起来。
这儿的冬天比自己预想中的还冷，待到深冬临至，气温恐怕还会再低上许多。
要过得舒坦，光靠家中那个灶台怕是不够，得想想保暖的法子才行。
“或许……可以试着弄个地热？”
苏明打量了下屋中的地面。
表层是夯土，但并非真的完全建在土上，为了一定程度上隔绝湿气，其下实则有一层碎石铺就的地基。
若要将其挖开造出完整的烟道，需要的材料是一个问题，耗费的时间恐怕也会很久。
毕竟他们这屋子可不小。
“或者，只弄个局部地热也行。”
他心中大概估算了下，如果只覆盖堂屋中间部分的话，工程量会小上许多，屋中那个灶台应该也能供给足够热量。
虽然效果也会因此大打折扣，但也能让屋子里暖和上许多了。
做人不能太贪。
双手插进袖里，他开始仔细思量起来，等有个大概思路后便直接找上了大哥。
“地暖？那是什么。”
苏大海挠了挠脑门，作为一个本分的农村汉子，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词。
“就是地下的炕。”苏明用了一个最容易理解的描述。
“我想过了，到时我们只需在堂屋正中弄几条烟道，然后接到灶上。”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弄好接口后，白日之时，这灶中热烟顺着烟道而过，能让堂屋温度提高不少。”
“等到了晚上再转回炕内，彼此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大哥觉得怎么样？”
“啊？”
苏大海呆了下，讲实话他其实一点没听懂，但看自己小弟这信心满满的模样，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行，就按你说的办。”
大雪天的不好出门，两人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直接动起了手。
铺就烟道并非挖两条坑就行的，一方面要保证坚固和热传导性能，另一方面还得考虑密封性。
这就需要用些别的材料了。
比如砖块，石板以及黄泥浆。
石头村这种偏僻之地，想弄到石板砖块自然是极难的，只能去永安县城买。
因此只能选择次一些的替代品了。
比如……土坯。
冒着风雪，苏明和苏大海在村子后方的树林里挖了满满两大筐黄土。
背回院中后，先是将地面积雪清开了些，又弄了点稻草混入其中，加水搅拌。
以稻草为筋料，能大幅提高土坯的强度，防止干裂。
混杂好了，接下来便是塑形。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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