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不算办事光开车，来回也得四五个小时吧。”
“哎呀，这点小时间……”曹纵强调，“您不许走！”
“好好好！”
负责人摆着手，把他往外撵。
周遥遥看到曹纵从办公室里出来，跟王维也一起迎过去：“是有事吗？”
曹纵笑着：“没事，我少带了个材料，回去拿，很快。”
周遥遥皱眉：“你以前不这样啊，你检查东西比我还仔细呢！”
“你传染的，还好意思说！”
曹纵笑笑，拿材料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我下次改。”
他示意了一下王维也，“你俩先上山，先祭拜，多跟叔叔聊聊，我很快回来。”
王维也点头。
周遥遥却摇头。
曹纵刚要走，她马上喊他：“哥，要是麻烦的话，今天不弄了，下次也行。”
曹纵回头。
一愣，一笑。
“麻烦你个头。”
他用材料拍了一下王维也的胳膊，“照顾好她。”
说完，快步往车那边走去。
周遥遥看着曹纵的背影，一路坐上车，关车门，引擎发动，很快开走了。
她心里不得劲，撇撇嘴，手插在羽绒服兜里，指甲抠着兜里的线头。
王维也走到她旁边，侧头看了看她的脸色：“我们现在上山吗？”
周遥遥回神，看看他，笑着点点头：
“嗯。”
“从这边走，绕过那个坡就有台阶了。”
“其实你还能沿途看看风景，很幽静，空气也很舒爽。”
王维也笑笑，两人并肩往山上去。
周遥遥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刚停车的地方，早没影了。
王维也顺着她的目光也回头，看了看，没说什么。
手里的袋子换了只手拎，空出来的那只手，自然地在身侧晃了晃。
离周遥遥的手很近，近得风一吹，或许就能碰到。
周遥遥转回来，吸了吸鼻子，指着前面一条石板路：
“这边，看到那棵歪脖子松树没有？拐过去就上坡了。”
王维也点头：“长得挺有个性。”
“是啊，我哥说像武松醉打蒋门神。”
“是有点像。”
他们说着话，往山上走。
曹纵开着车，一路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