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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千贤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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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冉求列传(21 / 23)
调和公私之度、兼顾休养生息。既不废弃务实治弊的根本、不退回虚浮苟安的旧习,又不偏执严苛整饬的一端、不缺失儒者爱民的本心,实务愈精而本心愈纯、治事愈密而仁德愈厚、功业愈盛而心志愈正、权位愈高而操守愈坚,终达道术合一、体用兼备、内外双全、中正无偏的至高治境。

    其纯不在于无为避世、清修独善、空洞守德、虚言守心,而在于入世济世、立功不私、掌权不浊、处俗不染、经乱不偏、历功不骄。乱世权场最易污心、功利最易移志、繁华最易改操、功业最易偏行,冉求置身其中、周旋其间、担当其责、力行其事,却能守住初心本真、不失儒者正道、不违济世初心、不改忠纯素志,远比避世清修、空谈守德、临难不担、见弊不革的虚纯更为可贵、更为纯粹、更为高远。

    季康子尝私谓左右近臣:“冉子之才,冠绝鲁廷、济世安邦、无可替代;冉子之志,清如止水、坚如磐石、始终如一。吾执政数十年,所见臣僚无数,有才者多无德、有功者多私念、勤政者多偏执、守德者多无才,唯冉求才足以济乱世、德足以守本心、勤足以兴废政、纯足以正人心,权不加骄、功不加傲、位不加奢、事不加私,真社稷纯臣、万世良辅也!”

    孔子纵观冉求一生行事,终始评判公允中正、盖其全德:“求也艺。”一字含万千深意,既赞其多才多艺、实务通达、治世有方、应变无穷,亦许其才合正道、术归仁德、功济苍生、志守本纯。其务实不是功利、精进不是偏执、有为不是妄动、革新不是乱政,一切才智皆用以济世、一切实干皆用以安民、一切功业皆用以匡时、一切施为皆用以行道。

    纵观孔门群贤、春秋列国名臣,崇实务者多失于纯、守素纯者多缺于才、有才者多流于私、有德者多寡于功,唯独冉求兼而有之:才优治事、百务精通、破弊兴邦、功安社稷;心存素纯、忠贞守道、淡泊权私、志济苍生。外有经天纬地、治乱安邦之实才,内有守正持纯、匡时济世之真心;外有勤政实干、除弊安民之实绩,内有始终如一、澄澈不染之素志。

    其一生立身,以才济世而不恃才傲物、以功安民而不居功贪位、以实理政而不偏执苛察、以纯守心而不空守虚德,刚柔相济、道术相融、内外相成、功德相配,完美诠释儒门贤臣崇实不废道、建功不违心、勤政不扰民、守纯不避世的至高境界,为千古从政者立才干之标杆、为万世治道树本心之楷模、为乱世贤臣垂素纯之典范、为孔门政事传不朽之宗风。

    本节结诗

    高才济世崇真朴,实干匡时守素纯。

    整弊兴邦施善策,经纶庶务慰生民。

    心存澄澈尘无染,志抱清忠道自新。

    懋行千秋昭史册,懿风奕代久弥纯。

    第六节:政事名科标简册,经猷奕奕万古新

    孔门立四科之目,分德行、言语、政事、文学四端,非徒一时品第弟子高下而已,实乃垂万世儒门之宗、开千古圣学之脉、定百代贤哲之品、立千秋取士之规。四科之中,德行以立本,言语以达意,文学以传文,独政事一科,主经世济民、匡时治乱、理政安邦、兴废补弊,为圣道落于邦国、施于黎庶之实途,绝非空言德性、虚论仁义、徒守章句、坐论王道者所能轻易承当。春秋之世,王纲解纽、列国纷攘,夫子设教洙泗,弟子三千、达者七十二,其间笃于修身者有之,长于辞辩者有之,勤于研经者有之;而能专精政事、通达治体、文武兼资、道术合一,洞晓时势之变、熟察民生之艰,可当乱世大任、可救苍生疾苦、可扶倾颓社稷、可定危乱邦国者,则寥寥可数,唯冉求、子路二人首冠古今、卓立孔门、名垂青史、功昭百世。

    冉求位列政事之科、首登贤哲之榜、独擅实干之才、独开经世之宗,以艺理政、以才匡世、以功安民、以道立身,才不离德、功不违义、术不失仁、行不越礼。毕生经猷、毕生智略、毕生实干、毕生忠纯,煌煌赫赫、昭昭简册,流芳千秋而不晦,奕叶递嬗而常新;既为上古吏治立实干之标杆,亦为儒门从政开济世之正脉,为乱世贤臣垂不朽之楷模,为百代治道传无尽之智慧。

    冉求一生行藏、一生功业、一生抉择、一生试错,最能见儒者入世之真义、圣贤经世之本心。孔门诸贤,各有所长,亦各有所限:或专精德行、守己修身、独善其身、清操绝世,而于簿书兵农、应变治乱,则往往乏济世实干之才;或擅长文学、精研典籍、阐扬圣学、传承文脉,而于权衡利害、整饬弊政,则多缺理政安邦之略;或工于言语、应对朝堂、周旋诸侯、擅于辞令,而于排难解纷之后,大刀阔斧、兴利除害,则常无整弊兴邦之勇。独冉求,不避浊世、不辞繁难、不惮非议、不舍苍生,毅然置身于礼崩乐坏之乱世、权私横行之朝堂、积弊深重之鲁国、朋党交织之权场,以身入局、担乱世重任、破百年沉疴、安四海疲民、固垂危社稷、续将绝礼乐。入世而不染,立功而不私,勤政而不苛,进取而不偏,有才而守德,有为而存纯;进退合道、功过可鉴、体用兼备、内外双全,遂成孔门之中独一无二、古今最为真切实用、最为安民济世、最为贴合乱世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