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国事,将全部心力、毕生精力、满腔赤诚,尽数奉献于楚国社稷、江汉万民、南疆大业。
他以一己大公、一生清操、一世勤勉,涤荡楚国百年污浊、破除数代私弊、重塑朝堂正气、规整国家礼制、复苏天下民生、振兴南国国运。自此,混乱百年、疲弊数代、濒临倾覆的荆楚大国,正式步入朝纲清正、君权稳固、吏治清明、民生休养、府库充盈、兵甲强盛、邦国安泰、日渐鼎盛的中兴盛世,为日后楚国雄霸南疆、抗衡中原、位列春秋强国、开创楚式霸业,筑牢万世不拔之根基。
倾家一念昭忠骨,尽瘁一生定乱疆。
斗子文以乱世贤臣的极致担当、千古名臣的无私风骨、济世元辅的赤诚本心,于危亡绝境中再造楚邦,于浊世乱象中开辟清平,其清廉之风、忠贞之节、济世之功、无私之德,自此根植荆楚、光耀春秋、流传万古、永照南国。
第三节:居官廉正无私欲,秉政清勤有素心
楚成王六年冬,令尹斗子文诛除子元、肃清逆党、廓清宫闱、安定郢都。积年权奸一朝授首,盘根朋党尽数瓦解,困扰楚国数代的权臣乱政之祸彻底根除。朝野浊雾尽散,江汉天宇重清,幼君威权始立,朝堂正气初张,万民始脱乱政之苦,邦国方得重生之机。
大乱初平,百弊丛生。数十年权奸当道、私弊横行、世族割据、吏治崩坏所累积的沉疴痼疾,并未随子元之死而自行消解。彼时楚国政局,外有列国环伺、边境未宁、蛮夷屡叛、霸业受压;内有官制紊乱、吏治浑浊、世族擅权、赋税不均、民生疲敝、法度废弛。看似天下初定、朝野安定,实则暗流涌动、积弊深重、新旧博弈不休、治乱转机未定。
自文王以来,楚国沿袭旧制,世族权重、公室权轻,屈、景、昭、斗四大宗族分掌朝野实权,世代承袭官爵、垄断仕途、割据封地、私蓄甲兵、隐没赋税、把持州县。子元乱政之时,诸族或依附权臣以固私权,或闭门自保以守家业,上下苟且、公私混淆、官民殊利、朝野分崩。乱政既平,一众世族勋贵依旧固守旧习、贪恋私权、抵触变革、排斥新政,唯恐法度严明则私弊难存、吏治清正则贪利断绝、公权归一则世权削弱。
郢都朝堂,依旧分为三派势力:其一为忠贞奉公、追随子文靖乱的正直臣僚,愿革新除弊、辅君安民、振兴楚邦;其二为依附旧党、久习私弊、贪恋权贵的世族旧臣,惧新政损己、百般观望、暗中掣肘;其三为中立摇摆、趋利避害的文武官吏,随势浮沉、无定初心、苟安度日。三派交错、势力制衡、矛盾暗藏,为新政推行埋下重重阻碍。
成王深知,子文清忠无私、才堪济世、功盖朝野、德服万民,遂独断朝纲、专任贤相,将举国庶政、吏治整顿、法度修订、民生休养、财税规整、朝野肃清诸事,尽付子文一手统筹,全权决断、无需奏请、便宜行事。举国上下,一人总揽中枢、一身担当治乱、一心革新旧弊,楚室中兴之任,全系斗子文一人之身。
子文受命于大乱初定、百废待兴之际,立誓以无私之心行公正之政,以清勤之德肃浑浊之朝,以长久之策固万世之基。纵观春秋列国执政之臣,多有功成骄纵、位高谋私、权盛植党、业成奢靡者,然子文自入中枢、身居令尹、手握全权、功造社稷之后,初心无改、本色不变、清操愈坚、律己愈严,终身无私欲、无偏私、无贪念、无奢求、无党私、无亲弊,以极致清正立身,以极致勤勉理政,开楚国百年清治之风。
子文立身朝堂,首定律己为先、次以律官、终以律世的革新次第。乱世弊政,始于在上失德、权臣自私、官吏贪腐、世族擅权,欲正天下必先正朝堂,欲正朝堂必先正自身。彼时子文倾家纾难之后,家无余财、身无长物、府无盈余、族无厚业,昔日斗氏百年勋贵的富贵荣华尽数散尽,身居百官之首、执掌举国权柄,却甘守清贫、素衣简行、粗食简居,为朝野上下立清正之标杆。
每日天未破晓,子文便起身理政,清查文案、梳理庶务、核定政令、研判民情、规整法度,夙兴夜寐、未尝懈怠。日暮朝罢,百官各归府邸、享私宅安乐、逐个人私利,子文独居简院、灯火不息、批阅公文、筹划国策、核查吏治、思虑民生,昼夜操劳、宵衣旰食、终年无休。其居所朴素简陋,无雕梁画栋、无金玉陈设、无锦绣帷幔、无珍奇玩物,与寻常小吏宅院别无二致;其衣食极简,布衣蔬食、粗茶淡饭、不求华美、不贪甘旨,虽掌一国财赋、管举国钱粮,终身不蓄私财、不积私产、不谋私利。
楚成王感念子文功高清贫、太过劳苦,数度下诏,欲还其产业、复其封地、厚其禄赐、荣其宗族、赠其府宅、赏其金玉。每一次恩诏降下,满朝文武皆以为子文必欣然受之、重享勋贵荣华,然子文每一次皆恳切辞谢、一无所受。
一日朝罢,成王留子文于偏殿,君臣对坐论政。殿内静谧,烛火摇曳,成王目视一身素衣、面容清癯、身形劳倦的子文,心生恻然,温言而言:“令尹再造楚邦、肃清奸邪、安定朝野、恩泽万民,功莫大焉。今身居令尹之尊,执掌天下大政,却清贫若此、劳苦若此、淡泊若此,朕心不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