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得世袭;寒门贤才勤政爱民、政绩卓著、德才兼备者,不拘一格、越级擢升、破格重用、入朝辅政。
其次,严明百官权责、规整官序、划分职司、杜绝推诿。此前楚国官制杂乱、职司重叠、权责模糊、遇事推诿、有功争抢、有过互卸。子文逐项梳理朝堂百官、州县官吏的执掌权责,分门别类、定岗定责、定职定权、定额定序,中枢大臣各司其职、各掌其政、相互制衡、互不越权;州县官吏各守其境、各理其民、各尽其责、不得怠惰。
同时订立旬考、月考、岁考三级考绩之制,旬查庶务、月考政绩、岁定升降。勤政爱民、治绩优良、安抚地方、充盈赋税、安定民生者,逐级擢升、厚加奖赏、记录功勋;怠惰废政、碌碌无为、扰民害民、政绩荒芜、处事推诿者,当即斥责、降职罚禄、闲置不用;贪赃枉法、以权谋私、压榨百姓、败坏官风者,严查深究、从重惩处、绝不宽宥。
新政落地之初,朝野惰官、庸官、贪官人人自危、心生惶恐、百般抵触、暗中敷衍。郢都周边三县县令,皆为旧日子元私党余僚,素来贪腐怠政、搜刮民财、荒废县务、鱼肉百姓。新政推行之后,三人拒不遵从、阳奉阴违、隐匿赋税、虚报民情、依旧私弊横行、残害乡民,妄图以拖延敷衍、消极对抗的方式,逼迫子文终止吏治革新。
三县令私下串联、互通消息、结为一体,相互包庇、隐匿罪证、瞒报实情、抗拒核查,自以为身居州县、远离中枢、天高路远、难以追责,肆意藐视新政、践踏法度。
子文洞察其奸、明晰其弊,绝不纵容姑息、绝不养痈遗患。当即遣派中枢公正大臣、带王师吏卒,分赴三县、实地核查、遍历乡野、访查民情、核验赋税、清点账目、搜集罪证。全程公开透明、有据可查、有迹可循、罪责分明,不偏私、不徇情、不护短、不减压。
查实三县令贪腐扰民、隐匿国税、荒废政务、苛待流民、私断民讼、中饱私囊诸般罪状之后,子文当庭奏请成王,将三县令尽数革职、下狱论罪、依法严惩、抄没私产、追缴赃款。同时彻查三县从属僚吏,贪腐者尽数惩处、怠惰者尽数黜免、无能者尽数裁汰、正直者尽数留任,一举肃清地方积弊、震慑州县贪官。
一案落地,举国震动。楚国朝野内外、大小官吏,尽知令尹执法严明、公正无私、雷霆决绝、不避权贵、不容私弊。自此,庸官不敢惰、贪官不敢腐、私官不敢谋、惰官不敢怠,官场风气为之一新、朝野人心为之一振、政务效率为之一升。
子文秉政,最难得者,在于身居权极而不专权、手握国法而不滥法、位居人极而不矜功、功盖天下而不恃功。古来执政权臣,手握全权、总揽朝纲之后,多有独断专行、排斥异己、私植党羽、独揽功名之举,子文终身大公至正、兼容并包、无党无偏、无私无弊。
朝堂议事,无论宗亲勋贵、寒门小吏、文臣武将、新旧臣僚,但凡有公正之言、利民之策、兴国之计,无论出身、无论亲疏、无论贵贱,皆虚心采纳、择善而从、落地推行、记功奖赏;若有偏颇之论、误国之策、害民之言,纵使亲信旧臣、宗族亲人、功勋老臣,亦直言驳斥、拒不采纳、严词劝诫、依规处置。
其堂弟斗子良,同为斗氏宗族、自幼相伴、素有情谊、早年追随子文靖乱、颇有微功,乱平之后任职中大夫,身居朝堂近臣之列。子良自持宗族亲眷、有从乱微功,心生懈怠、偶有骄矜、处事疏忽、履职不严、疏于政务、慢于职守,私下收受过州县小吏微薄献礼,虽无重大贪腐、无残害民生之过,却已然触犯新政官规。
彼时朝野众臣皆以为,子良乃令尹至亲、同宗同族、有靖乱之功,些许小过、无伤大雅、必被宽容、从轻处置。宗族长辈亦登门求情,言亲属微薄小过、可赦可恕、不必严苛、以免伤宗族和气、寒亲族之心。
子文断然拒之、正色而言:“国法无亲、公政无私、吏治无宽、治乱无纵。今日吾纵宗族微过,明日百官便徇亲私弊;今日吾恕亲属小恶,明日天下便开贪腐之门。治国理政,首在不私亲、不纵亲、不庇亲、不宥亲,方可服百官、正朝野、清天下。私亲而废公法,徇情而坏新政,吾不为也!”
当即依新政律法,当众斥责斗子良履职不严、疏于职守、私收馈赠、触犯官规之过,降其官职、削其俸禄、公示朝堂、以儆效尤。全程不徇私情、不避亲族、不留余地、不讲情面,公正严明、铁面无私。
斗氏宗族众人初有怨怼、颇有不解,待看清子文大公无私、为国废私、为法弃亲的本心之后,尽数心悦诚服、无人再敢求情、无人再敢非议、无人再敢恃亲徇私。自此,楚国朝野皆知,令尹理政亲疏一体、贵贱同法、功过分明、赏罚公允,无任何人可以恃亲、恃功、恃族、恃贵而逾越国法、豁免罪责。
除整肃朝堂吏治之外,子文更以清勤素心、利民为本,大力规整州县庶政、安抚天下民生、休养百姓气力、修复战乱疮痍。
大乱之后,江汉大地田畴荒芜、流民遍野、仓廪空虚、民生凋敝。连年战乱、苛政盘剥、世族兼并、官吏扰民,致使百姓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