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录、诸侯史书纷纷记之、天下万民代代传颂:卫有石碏,纯臣也,大义灭亲、为公忘私、忠贯日月、义薄云天,春秋以来,第一人也!
家国千秋正道、万古忠臣气节、春秋礼法正统、世间公私大义,尽藏于石碏此番隐忍坚守、铁血决断、灭亲靖乱、安邦定国的千古壮举之中,光照青史、流传万世、永不磨灭。
第四节:肃清佞党安宗社,整肃朝纲定卫国
周桓王元年秋,陈国刑场鼓声落定、二逆伏诛、乱源尽除。州吁、石厚身毙名裂、罪定千秋,数年卫国篡逆之乱、宫闱喋血之祸、诸侯惊扰之局、万民流离之苦,自此划断终章。陈国遣使持二逆首级、备录罪状、修书报卫,传告列国、昭示天下,明正弑君乱国之刑、彰显春秋礼法之纲。
消息自陈都传至卫地,一路驿马飞驰、昼夜不绝,遍达帝丘宫城、朝野百司、乡野四境、边关戍所。卫国全境百姓闻之,街巷欢腾、市井相贺、老幼称颂、人心大畅。数年压抑之怨、流离之苦、惧乱之忧、悲君之痛,一朝尽数消解。田间耕者弃锄而喜、市井商贾停贸相庆、城郊戍卒举戈欢呼、乡中耆老焚香祝祷,举国上下,一扫阴霾戾气,重归清朗正气。
帝丘朝堂之内,文武百官列队肃立、神色肃穆、心境各异。忠贞旧臣热泪盈眶、感念天道昭彰、忠臣不负社稷;附逆小臣惶恐不安、忧惧罪责清算、仕途倾覆;观望之臣暗自惴惴、审时度势、静待朝局定局。满朝文武,皆知卫国大乱初平、残局待整、纲纪待复、社稷待安,而定局安邦、重整山河、再正礼法、重安万民者,唯上卿石碏一人而已。
彼时石碏年近七旬,历经四朝、饱阅治乱、身经沧桑、初心未改。自大义灭亲、诛除二逆之后,老人心境看似沉静淡然、不动声色,实则胸藏万绪、身负千钧、忧思百结、负重前行。世人只见其铁血决断、大公无私、万古高义、名震诸侯,无人深知其暮年丧子、骨肉永绝、家门残破、半生煎熬的彻骨沉痛。
舐犊之情,与生俱来、亘古不变;父子血脉,天人相通、万世难断。石厚自幼长于膝下、承其教诲、伴其晨昏、系其牵挂,是石碏晚年唯一子嗣、家门唯一传承、半生心血所寄。数年训子劝善、苦心规劝、反复诫勉、百般包容,皆为盼其归正、守礼立身、承继忠风、辅国安民,保全石氏百年清名。奈何幼子执迷权势、沉沦逆党、逆天悖礼、祸国殃民,终落得伏法殒命、身败名裂、家门蒙羞的结局。
每至夜深人静、庭宇清寒之时,石碏独坐空庭、望月沉思、静默无言、百感交集。庭前旧物依旧、昔年父子闲谈、课读修身、训诫立身的场景历历在目,而今人去庭空、骨肉永隔、余生孤寂、再无承欢之人。哀痛藏于心底、悲戚隐于神色、从不外露、从不宣泄,只因身为国之柱石、朝之元勋、世之纯臣,私悲不可乱公、私情不可误国、哀痛不可误治。家国残局未定、朝纲未肃、奸邪未清、礼法未复、万民未安,他无半分闲暇沉溺私痛、无一丝余地放任悲戚。
私哀沉心、公任在肩,石碏收拾心绪、整肃衣冠、临朝理政、担起重任,以元老之尊、纯臣之义、社稷之任,全权主持卫国善后大局,开启肃清逆党、甄别朝野、重整朝纲、修复礼法、安抚民生、安定邦交、再造卫国的千秋功业。
大乱初定之日,朝野乱象丛生、积弊深重、残局纷繁、百废待兴。州吁、石厚篡政两年,祸乱朝纲、败坏吏治、倒置黑白、紊乱赏罚,遗留的朝堂祸患、朋党余孽、政令积弊、民生疮痍、邦交裂痕、军心涣散,层层堆叠、错综复杂、渗透朝野、根深蒂固,绝非诛杀两首恶便可彻底根除。
其一,逆党余孽遍布朝堂内外、文武百司、禁军宿卫、地方郡县。州吁执政两年,大肆擢升私党、重用宵小、贬斥忠良、安插亲信,朝堂之中趋炎附势、附逆求荣、阿谀奸邪、助纣为虐者不在少数;禁军宿卫多为逆党旧部、久经私蓄、听命二逆;地方官吏半数为篡政期间破格提拔、依附权奸、鱼肉乡里、盘剥百姓。此等余党未清、奸邪未除,依旧潜伏朝野、窥伺时机、心怀侥幸、暗藏祸心,若姑息纵容、置之不问,必生二次之乱、再祸社稷。
其二,朝纲礼法彻底崩坏、政令混乱、赏罚不明、是非颠倒。逆臣执政两年,废弃周礼、无视祖制、肆意更改政令、随意任免官吏、以私恩行封赏、以喜怒定刑诛,卫国数百年传承的礼乐制度、朝堂规制、吏治法度、刑赏准则尽数废弛,朝野无规矩可依、百官无准绳可守、处事无公理可循。
其三,民生凋敝、百姓疲敝、州县残破、财力枯竭。州吁穷兵黩武、连年征伐、赋税叠增、徭役不休,农耕废弛、商旅停滞、流民四起、家无余粮、野有饿殍、民怨积淀深重,举国苍生亟待安抚、休养生息、纾困减负、重归安居。
其四,邦交决裂、诸侯鄙夷、列国疏远、卫国孤立。弑君篡逆之事触怒周礼、冒犯诸侯、败坏名声,两年之间中原列国皆鄙夷卫国、断绝聘问、不与会盟、不通友好,卫国彻底沦为礼乐之罪人、中原之乱邦,邦交大局亟待修复、诸侯关系亟待重整、列国信任亟待挽回。
其五,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