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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千贤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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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甫侯列传(23 / 26)
道沛然如春风覆地,律法昭然如日月悬空,德刑并施而不悖,礼法相融而相成,治局稳固、世道纯明、民心永定、基业长青。

    甫侯立身周廷数十载,起于寒臣、勤于庶政、历事累朝、潜心治道,终以一身之力,定周代刑书之祖、开华夏法治之先、立千秋安民之制、垂万代臣道之宗。是年岁末,时值冬尽春回、岁功大成、四海底定,穆王念其盖世功勋、旷世德量、万世基业,欲破格封赏、超阶擢升,以励功臣、以昭王道、以答万民、以垂后世。

    彼时朝堂文武,宗室勋贵、列土诸侯、六卿百僚,皆知甫侯之功冠当代、德越群臣、绩超前世。朝野舆论浑然一致,皆言甫侯立法安天下、肃弊靖九州、定刑纲、正风俗、固邦本、护生民,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当居周室第一功臣之位,受上公之封、享万世之祀。

    然盛世功成之日,亦是人臣最难自守之时。古来贤臣辅主、建不世之业、立绝代之功,多有盛极而骄、功成而侈、权重而专、名高而肆者,或贪恋权位、或私蓄家门、或结誉朝野、或倚功自纵,终致君臣生隙、盛名有亏、晚节不终、青史留瑕。唯大忠大德、大智大慎、心存千秋、目观万古者,方能功成不居、位高不私、权重不专、名盛不躁,守臣节之纯粹、保初心之澄澈、全始终之令名、成万世之完人。

    甫侯之为人,姿貌端凝、气宇渊静、神色清肃、举止恭谨。常年身居刑台总领重位,掌天下生杀之权、操四海法度之柄、定朝野是非之衡,却终身无骄矜之色、无奢靡之行、无专擅之态、无偏私之心。其性沉毅仁厚、刚正纯粹、深思远虑、守道持正,为政不徇人情、处事不随朝风、立法不避权贵、行法不恤私恩,毕生以公道为骨、仁德为魂、礼法为体、社稷为心。

    当朝野称颂盈耳、功名鼎盛天下、封赏将至九重之际,甫侯非但无半分矜喜、无一丝贪荣,反愈生谦畏、愈守恭诚、愈怀警醒。独居府中深夜静思,历数自身辅政数十年得失,复盘立法行法两年之功过,纵观古今治乱兴衰之理,深悟天道忌满、人事忌盛、臣道忌专、功名忌极的千古至理。

    其自思曰:“天下大治,非臣一人之功,乃陛下圣明、王道广被、天心眷顾、万民归心所致。臣不过承君之命、行君之道、布君之仁、守君之法,恪尽人臣本分而已。

    法之能行,在于朝堂无私、百官守法、天下信服;治之能成,在于民心向善、风俗归正、祸乱不生。

    臣掌天下刑柄,定四海律条,肃百年积弊,破千年旧俗,权贵怨臣而不敢私乱、官吏畏法而不敢徇私、豪强敛迹而不敢肆虐、百姓安业而不敢犯禁。此乃法度之公,非臣之能;此乃王道之正,非臣之智。

    功归于上、德归于天、利归于民,臣唯有守职奉公、终身不懈、慎终如始、护此清平,方是人臣本分。若恃功邀赏、倚名求荣、权重谋私、功成肆志,则今日盖世之功,必为他日满身之累;今朝万古之名,必为后世千秋之讥。”

    思虑既定,心志愈坚、守节愈纯、初心愈定。

    翌日早朝,天光澄澈、朝仪整肃、文武分班、百官肃立。穆王端坐龙庭,神色和悦、圣意从容,环视群臣,朗声下诏,欲厚赏甫侯:“自朕即位以来,累遭吏治壅弊、刑纲紊乱、贵贱殊法、豪强乱政、民生多艰、讼狱不平之患。百年沉疴积于朝野、千年陋俗困于生民,历代朝臣束手、累世勋贵无策,久治而不能清、屡整而不能正。

    唯甫侯殚精竭虑、竭智尽忠、体朕仁心、察民疾苦、洞穿弊源、创立新制,修订《吕刑》、厘定百法、肃清朝党、涤荡浊风、平冤狱、正刑纲、安百姓、靖九州。

    两年之间,弊尽除、乱尽平、官尽廉、民尽安、世尽清、俗尽淳,成大周百年未有之盛世、开华夏万古法治之先河。其功巍巍、其德昭昭、其志耿耿、其行凛凛。

    今四海底定、岁功大成,朕当酬功报德、旌录元勋。今特诏:进甫侯为上公、赐九锡之礼、增封千里食邑、世袭罔替,总领天下礼法刑政、兼辖九州吏治风化,朝堂位次冠绝百僚、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以彰元功、以敬贤臣、以安天下、以垂后世!”

    诏音落于朝堂,满堂文武尽皆动容、百官屏息、朝野肃然。上公之位、九锡之荣、总领礼法刑政全权,乃是人臣至极、千古罕遇的旷世殊赏,周室开国以来,除开国元勋之外,无人得此隆遇。

    众臣目光齐聚甫侯,皆以为甫侯必当庭谢恩、拜受厚赏、荣极一时、名垂万古。

    却见甫侯缓步出班、整冠束带、垂手躬身、神色端肃、心志澄明,当庭稽首叩拜,辞色恳切、言辞铿锵、句句由衷、字字守道:

    “臣甫,微末寒士、累朝旧臣,荷陛下旷世知遇、蒙圣主格外恩宠,得居高位、掌重权、行大政、辅盛世,此生已属万幸、百生难报。

    今日四海清平、九州安定、刑纲中正、民生安乐,此皆陛下圣德广布、王道恢弘、天心仁爱、万民归诚之所致。臣不过奉诏履职、循道办事、尽职守分、不敢懈怠,无尺寸私功、无半分私能。

    法者,天下之公器,非人臣之私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