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作、岁岁缴税,却无尺寸恒产,一旦遇灾逢荒,便流离失所、衣食无着、举家困顿。
诸多乡绅豪强心生忌惮、串联私议、登门游说、百般阻挠,或以宗族声势施压、或以旧日恩情游说、或以利益馈赠笼络,皆欲让伯虎搁置均田之策、宽宥豪强之弊、保全世家私利。
有世家耆老登门进言:“大人世代贵胄、身兼元辅、镇守封疆、名望盖世,宗族相依、乡旧相护,方得根基稳固。今日豪强皆是乡中支柱、世代居此、守土安民、助力地方,若尽数裁抑、严查追责、均分田产,则宗族离心、乡旧寒心、地方动荡、于治无益,望大人三思。”
伯虎端坐府中、神色淡然、言辞刚正、秉公直言:“吾之根基,不在世家、不在宗族、不在私恩、不在权贵,而在万民、在民心、在社稷、在公道。
豪强居土、坐拥良田、享世禄、受国恩,当奉公守礼、恤民助乡、拱卫地方、回馈百姓,而非恃势凌弱、损公肥私、兼并民产、盘剥乡邻。
天下田土,乃社稷之土、万民之土,非私家垄断之土;天下赋税,乃供奉宗庙、滋养邦本之资,非官吏私吞、豪强规避之利。
若徇私恩而废公道、护豪强而弃万民、守旧弊而损社稷,则所谓根基,皆是祸根;所谓乡助,皆是乱源。
吾治此方,不私一族、不偏一党、不纵一弊、不负万民,唯以公道治天下、以仁德抚苍生、以法度正四方。”
一席话掷地有声、理正词严、无可辩驳,登门豪强耆老尽皆羞愧俯首、无言以对、不敢再辩、悉数退去。
伯虎随即颁行均田之令、核定赋税之规,彻查全境田亩、厘清公私地界、登记户口人数、规整赋税额度。将豪强隐匿之公田、私占之民田、侵占之官地,尽数清查追缴、归还于民、均分无地流民;重新核定每户田产、据实征收赋税,杜绝富户逃税、贫户重征的不平之弊;废除无名杂税、苛杂摊派、私设征敛,让赋税公平、徭役均平、贫富无偏、官民一体。
政令落地之后,封地之内田亩有序、赋税清明、贫富渐均、民心大安。流离失所、无田可耕的流民尽数分得田土、安居落业、深耕劳作;常年负重、饱受盘剥的百姓得以减负纾困、休养生息、衣食渐足;世家豪强不敢再行跋扈、肆意兼并、私相盘剥,乡野百年不平之弊一朝得解。
田赋既定、民生初安,伯虎继而深耕乡治、规整基层、梳理讼狱、安定乡邻、教化民风、复兴乡俗。乱世年间,封地讼狱废弛、公堂昏暗、是非混淆、黑白颠倒,官吏徇私枉法、豪强操控讼事、百姓冤屈难申,小小邻里纷争、田土纠葛、口舌之辩,往往经年不决、牵连甚广、倾家荡产、结怨世代。
伯虎亲理境内讼事、重置乡邑公堂、订立断案新规,秉持不偏不倚、不枉不纵、据实断案、以理服人、以德化人、以法正人之则,凡民间纠葛、田土之争、邻里之怨、财物之讼,皆亲自复核、公正裁决、速审速结、杜绝拖延、杜绝徇私、杜绝株连。
对于小小民事纷争、邻里误会、口舌嫌怨,不苛以律法、不施以刑罚,反倒耐心劝解、疏导矛盾、调和恩怨、教化礼让,令乡民知礼守德、谦和相处、邻里和睦、乡党相亲;对于恶性侵占、蓄意欺凌、作恶乡里、屡教不改者,依规严惩、绝不姑息、公示惩戒、警示四方。
与此同时,伯虎大兴乡野教化、复兴礼乐民风、传承召公遗德、延续甘棠清风。他修复境内废弃学舍、广设乡学、聘请贤师、教化乡中子弟,讲授周礼、传习诗书、宣讲孝义、普及忠节、涵养德行、端正民风。废止乱世奢靡陋俗、奢靡祭祀、无度宴乐、市井浮嚣之风,倡导勤俭务实、尊老爱幼、忠信笃敬、邻里互助、耕读传家的淳朴民风。
数年之间,封地之内教化大行、礼乐复兴、民风淳朴、人心向善、讼狱稀少、争端不生,昔日混乱凋敝、人心浮动、纷争不断的乡野,化为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安居乐业、温良和顺的德治之乡。
民生安定、吏治清明、教化兴盛之后,伯虎着力兴百业、安商贸、富地方、实仓廪,全方位激活封土经济生机、夯实地方富庶根基。乱世以来,封地农耕荒废、田土抛荒、水利失修、收成微薄;市井商贸凋零、道路梗阻、关卡林立、商贾畏行、物资匮乏、物价虚高。百姓耕无所获、市无所易、居无所用、生计窘迫,地方仓廪空虚、府库匮乏、无有余积、难御灾荒。
伯虎亲率民力、修缮境内水利、疏浚河道、整治沟渠、修复陂塘、灌溉良田,解决农耕缺水、旱涝频发的百年难题;劝课农桑、指导耕种、推广良法、鼓励垦荒、奖励深耕,让抛荒田土尽数复耕、贫瘠田地逐年丰产、农耕收成岁岁增益。
同时撤除地方私设关卡、废除商贸苛捐、开通往来道路、疏通交易渠道、招引四方商贾入境贸易,规范市井交易、统一度量标准、整顿市场秩序、杜绝欺行霸市,让境内物产互通、四方物资汇聚、商贸往来繁盛、市井日渐繁华。农耕为本、商贸为辅、百业并举、动静相生,封地财力日渐充盈、百姓日渐富庶、仓廪日渐丰实、地方日渐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