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固本培元、功在千秋;其安邦之德,普惠四海、泽被万民、流传万古。
丹心一片扶幼主,清风两袖稳朝堂。
尽瘁不辞家国累,无私方显辅臣刚。
调和朝野消群佞,固结君臣守五常。
奠得成康千古治,功藏社稷不张扬。
第五节:南征绥服蛮夷地,德化融通远近疆
周成王初年,天下初定,中原礼制初张,华夏衣冠甫立,然四海荒远之地、山河阻隔之区,依旧蛮夷杂处、部族林立、习俗殊异、政教不通、叛服无常、屡为边患。武王伐纣、定鼎镐京,所平者中原殷商正统之乱,所安者九州腹心华夏之疆,至于南国江汉、淮泗、蛮荒山林之间,百越群蛮盘踞千年、自成体系、不遵周制、不奉王命、不服教化、不畏天威,终为大周南疆最大边忧、四海未宁之巨患。
当是之时,大周北有戎狄环伺、西有羌氐蛰伏、东有海隅未靖、南有蛮夷割据,四方边鄙皆有隐患,而南疆之乱,最久最深、最顽最固、最难绥服。北方戎狄多为游牧寇掠、来去匆匆、重在劫财、无意割据;西陲羌氐部族分散、势力零散、无统一霸主、难成大势;唯南国江汉千里、水网纵横、山林连绵、土地肥饶、部族繁盛、人口众多,蛮夷各部世代盘踞、根深蒂固、依山凭水、据险自守、世代不服中土王朝管辖。
商周交替之际,中原战乱连年、王朝更迭不休、中原无暇南顾,南国诸蛮趁机坐大、肆意扩张、蚕食中土边地、劫掠州县民庶、阻断南北通路、隔绝王朝声教、私设部族法度、自立酋长君长,俨然成域外割据之势,渐成南国无王、蛮夷擅地、边民流离、疆界混乱的百年积弊。
成王二年秋,南疆乱象愈烈、边报连日抵京、警报不绝于途。江汉之间,庸、濮、卢、罗、百濮、群蛮数十部族相互联结、互为声援、结成蛮盟、共拒周室。蛮酋自恃山水天险、阻隔王师,轻视新朝初立、主少臣稳、无暇南征,遂日渐骄横、肆无忌惮、屡次越界侵边、屠戮边民、焚毁村落、劫掠粮畜、拘押商旅、阻断贡道。
更有甚者,蛮盟私相盟约、自立规制、不纳周贡、不朝天子、不用周礼、不服王化,且暗中收纳殷商南迁遗民、收留败亡旧臣、囤积甲兵、修整关隘、窥视中原、意图待中原有变、再度北上、扰动天下。
南国边将屡次遣使宣谕、持节安抚、晓以王道、劝其归服,然诸蛮酋首冥顽不灵、狂妄自大、藐视周室、肆意辱使、逐斥王臣、撕毁诏谕、变本加厉、寇乱愈炽。
南疆边吏、戍边将士、边境百姓苦蛮患久矣,连年烽火不息、岁岁不得安宁、田园荒废、民不聊生、戍卒疲于奔命、边官困于维稳、南北商旅断绝、疆界岁岁收缩。
镐京朝堂之上,面对南疆危局、蛮夷之乱、边地告急,文武群臣政见分歧、议论纷纭、朝野争议四起、朝堂再度分化,形成主战、主和、主抚三派对立之势,朝野博弈暗流汹涌。
主战一派,以太史中大夫丘伯、司马佐官卫宏为代表。二人久掌兵案、熟知边情、深谙蛮夷习性,当庭力谏:“南国群蛮,豺狼之性、贪而无信、服而不怀、畏威不怀德。百年割据、屡抚屡叛、屡安屡乱、姑息无效、怀柔无用。今日不举王师、雷霆征伐、犁庭扫穴、震其凶焰,则蛮势日盛、野心日炽、根基日固,他日必成大周南疆巨寇、天下大患!恳请陛下早下决心、兴师南征、以兵威定南疆、以甲兵靖蛮荒、一劳永逸、永绝边患!”
主和一派,以宗室上大夫姬侨、宗正卿姬衍为首。二人素来畏战、偏爱苟安、忌惮南国山水险阻、畏惧南征路途遥远、顾虑王师损耗过重,且私心担忧边将立功、重臣掌兵、威望过盛、威胁朝堂权柄,遂刻意回避战乱、粉饰太平、极力阻兵,当庭谏言:“方今新朝初立、社稷初安、朝野初定、民心初聚、百废待兴、国力未充。北有戎狄未平、西有羌氐未服、中原疮痍未复、府库积蓄未丰,不宜大兴兵役、远出南疆、劳师远征、空耗国力。蛮夷荒远、习性粗鄙、本非中土子民、荒徼不毛之地,得之不足为利、失之不足为害,暂且置之、不必争锋,当以休养生息、固本培元为上!”
主抚一派,以太常卿吕和、礼教大夫苏延为骨干。二人专精礼乐教化、笃信文德化人、重教化轻兵戈、尚德治弃征伐,坚持蛮夷亦可教化、乱俗可改、野性可驯,当庭建言:“天下归心,不在甲兵之强、不在征伐之烈,而在仁德之广、教化之深。蛮夷虽陋、亦有本心、虽居荒远、可沐王风。无需动刀兵、兴杀伐、伤生灵、耗国力,只需频遣使节、广布德音、厚施恩赏、宣讲礼乐、渐染王化、日久自然归服、不战而屈人、不治而自安!”
三派朝臣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当庭辩争、相持不下、连日朝堂议论不休、国策迟迟难定、南征大计悬而未决、南疆边患持续蔓延。
幼主成王临朝听政、阅览边报、听闻众议、神色踌躇、心念不定。年少新君、初掌大政、未经战事、未历边乱,一边是连年边患、蛮夷猖獗、边民苦难、国威受损,一边是群臣争议、利弊交错、国力有限、战乱伤身,一时间难以决断、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