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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千贤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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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闳夭列传(21 / 24)
而怀苍生、遇变局而守正道、成大功而存谦德。

    当牧野扬尘、朝歌鼎革、旧朝覆灭、新朝诞生之际,天下群雄皆矜战功、诸将皆争勋名、百官皆盼封赏,唯独闳夭沉静自持、不矜不伐、不争不躁、淡泊功名、心系万民、志在长治,默默统筹善后、默默安定天下、默默铺陈基业、默默成就太平。

    其智足以斡旋乾坤、纾解国难、洞察兴衰、预判大势;其忠足以辅弼两朝、始终不二、丹心报主、赤诚济世;其德足以包容四海、安定万民、协和朝野、涵养世风;其功足以开国定鼎、承续文脉、奠基大周、泽被千秋。

    随军踏破朝歌之阙,扫六百年暴虐殷商、终结千年乱世纷争;协力新开社稷之疆,启八百年大周明德、开创万古苍生太平。一战定乾坤、一政安天下、一德贯千秋、一忠昭万古。

    闳夭此番随军开国、定乱安邦、肇立新朝、安定四海之功,上合天道、下顺民心、中安社稷、远泽万世,永铭青史、恒昭千秋,为上古贤臣辅君开国、定乱兴邦、经天纬地、立德立功立言的千古典范。

    第六节:智存万古安周业,忠贯千秋辅政功

    天下初定、朝歌底平、殷商旧祚烟消云散,大周新基肇立九州。武王既克大难、平定四海、扫清暴乱、拯济生民,遂归师西岐、还定宗邦、论功行赏、分封功臣、厘定新朝礼制、开启明德之治。当此时也,寰宇初离水火、山河再归一统、人心方始安定、百废俱待维新。开国群臣,或起于行伍、百战建功、勇冠三军;或隐于草野、怀才入世、献策定国;或亲随两代、久辅藩邦、积德累功、襄成大业。满朝文武,人人怀建功之喜、个个存立业之心,朝野之间欣欣向荣、勋绩赫赫,莫不矜伐平生、自耀一时。

    独闳夭立身朝堂、淡然自持、不惊不躁、不矜不伐。其身姿端雅、气度渊沉、眉目清肃、神色温凝,数十年风霜磨砺不改谦冲之质,半生筹谋济世愈存敦厚之心。外人只见其智足以纾祸、谋足以定国、才足以经邦、量足以容世,而不知其立身之本、行道之根,在于守忠、守正、守谦、守诚,在于有功而若无功、有名而若无名、得位而不恃位、济世而不居世。

    初,武王归岐,大集公卿、开国元勋、列国诸侯于正殿,大行封赏、列序功次、定爵授土、录绩铭勋。太公姜尚首功,封于营丘、国号为齐,表东海、镇东藩、世为周室屏辅;周公旦、召公奭、毕公高以宗室至亲、辅政元功,各受重封、分领大政、掌枢辅之权、居社稷之重。其余诸将、诸臣、诸侯、义士,凡从龙伐纣、奔走效力、献功献策者,皆依次赐爵、增邑、进阶、授官,朝堂封赏连绵累日、朝野勋贵济济一堂。

    当廷叙功之际,有司执册、逐条录绩、次第宣奏。论及闳夭之功,册文历历、件件昭昭:羑里绝境,密计斡旋、脱西伯于囚狱、续周宗之命脉、解天下苍生之望;岐土辅政,育才举贤、整肃吏治、固结人心、奠定王基数十年;东征伐纣,随军辅政、严明军纪、调和联军、安定民心、保全文脉、统筹善后、底定大局;开国之初,厘定秩序、甄别忠奸、除残去秽、宽恤黎元、安定两都、镇抚四海。

    功在社稷、利在千秋、德在生民、勋在开国,累累实绩、无可比拟。

    朝臣闻之、皆俯首叹服,文武众卿纷纷进言,皆谓闳夭功高绩巨、德厚才深、周旋两代、保全大业、宜受上爵、宜得厚封、宜居重位,请武王超格擢升、增其封邑、崇其爵秩、显其勋名。

    一时之间,朝堂众议同声、皆请厚赏闳夭,以为群臣表率、开国旌典。

    闳夭闻言,从容出列、跪拜丹墀、辞色恳切、仪态恭谨,当庭固辞厚封、逊让高爵,一番对答、涤荡朝堂、彰显臣节、垂范万古。

    闳夭跪奏武王曰:“臣启主上。天下之功、非一人之功;大周之业、非一臣之业。

    昔西伯拘于羑里、命悬一线、岐邦危在旦夕,臣不过随众奔走、尽心竭力、尽人臣之本分,非有独断盖世之奇功。文考积德累仁数十年、布恩四方、感召天下、培植根基、隐忍待时,此乃天命所归、祖德所荫、先君之厚德,非臣智谋之力。

    新主承统、顺天应人、明德广被、仁泽四海,太公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定征伐之全局、成牧野之大胜;文武群臣戮力同心、舍身赴义、披坚执锐、奔走王事;八百诸侯同心同德、举义从周、共诛暴乱;天下苍生厌乱思治、倾心归德、助力新朝。

    众力聚而成大业、群贤合而定乾坤,今日四海清平、九州一统、新朝肇建、万民安乐,是先君之德、圣主之明、元勋之劳、将士之勇、诸侯之义、百姓之心,臣何敢独居其功、独受厚赏、独揽盛名?

    臣本布衣、起于岐野、逢时遇主、得侍两朝、得以立身行道、尽心报国、纾难安邦、辅成太平,已是毕生之幸、百世之荣。今家国已定、祸乱已平、苍生已安、礼乐将兴,臣只求居位尽职、守道奉公、辅弼圣朝、安定庶民、辅佐长治、永固周基,不敢贪爵、不敢贪土、不敢贪名、不敢贪功。

    愿主上广施仁德、普惠群臣、泽被四海、恩加万民,臣居常职、守本分、尽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