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与贤士纵论天下治乱、畅谈治国大道、深究兵谋礼法、细论民生疾苦,以诚感人、以礼待人、以道聚人、以志留人。
时有东海布衣名士宁愚,年逾五旬、隐居半生、饱读经史、深明治乱、胸藏济世宏略、心怀苍生大义,看透殷商腐朽、拒绝朝歌征辟、隐居东海不问世事。听闻西岐求贤至诚、秉德济世,不远千里、跋涉山河、孤身归岐。
宁愚初见闳夭,试探发问:“世人皆言西伯仁德、西岐清明,然殷商坐拥天下、甲兵百万、基业六百载,天命未绝、大势未倾。西岐区区一方诸侯,逆势求贤、欲定乱世,敢问阁下,何以知贤才可用、何以知大业可成、何以知天命可归?”
闳夭从容对答、格局恢弘、远见通透:“天下之兴亡,不在疆域大小、不在兵甲强弱、不在国祚长短,在德、在贤、在民、在心。
商之六百载基业,今日朽于君昏、坏于臣奸、失于德薄、绝于贤尽、离于民怨。无贤则无治、无德则无天、无民则无国,纵使基业厚重、甲兵强盛、疆域辽阔,亦必日渐倾颓、终归覆灭。
西岐今日之小,是蓄势之小、积德之小、聚贤之小;商庭今日之大,是腐朽之大、失德之大、离心之大。我主西伯,积德累仁、爱民恤物、敬贤重士、顺天应人,不求一时之盛、不争一日之雄,唯求聚天下贤才、行天下正道、安天下苍生、承上天天命。
贤才者,天下之公器、治乱之根本、苍生之依托。商弃之而我岐收之,商绝之而我岐纳之,商误之而我岐用之。群英汇聚、贤良满朝,则正道必兴、乱世必平、天命必归、大业必成。此乃天道大势、人心所向、古今定数,绝非一时强弱所能逆转!
先生怀济世之才、抱苍生之志、藏治乱之略,隐忍半生、待时而出,岂愿埋没山野、坐视乱世沉沦、苍生流离?西岐今日开诚布公、虚位以待、诚心相邀,愿与先生同道共济、辅德兴邦、平定四海、普惠万民!”
一番对谈、赤诚坦荡、远见恢弘、洞悉天道、折服名士。宁愚心悦诚服、叩首归仕,自此留于西岐,位列名臣、参预大政、辅佐兴周。
此类君臣相知、贤士归岐、同道共济的佳话,日日上演、月月不绝、岁岁绵延。闳夭以诚聚贤、以礼待贤、以德留贤、以位用贤,从不辜负一方英才、从不轻待一介志士,天下贤才归岐者日益繁盛、络绎不绝。
第三步,甄别贤愚、量才授职、因材施用、人尽其才,杜绝虚位冗员、杜绝大材小用、杜绝庸才占位、杜绝贤才闲置。
四方贤士汇聚岐都,品类各异、才情不同、专长有别、志向不一。有长于文治、精于礼乐、通晓经史、善理民政的文儒;有擅于兵谋、熟知战法、骁勇善战、可镇边疆的武将;有精于财赋、通晓农商、善于调度、能裕民生的能吏;有洞悉天道、通晓兴衰、擅长谋划、可参大政的谋士;亦有徒有虚名、浮华无实、空谈无术、有才无德的庸士。
闳夭深知,求贤难、识贤更难、用贤最难。若识人不明、用才不当、贤愚混杂、良莠不分,则非但无益于朝政、反倒拖累大局、败坏朝风、辜负人心。故而其甄别人才极为审慎、考核极为细致、任用极为精准,设三道考核之法,层层核验、逐项甄别、精准研判、绝不疏漏。
首考德行,察其心性善恶、志趣公私、品性忠直、立身操守、爱民之心、济世之志;次考学识,验其经史底蕴、治乱见解、礼法认知、时务洞察、民生体悟;终考实操,观其处事能力、应变之才、谋划之智、履职之能、务实之风。
德才兼备、知行合一者,破格重用、位列朝堂、参预中枢、执掌要务;有德薄才、踏实勤勉者,循序擢升、基层历练、逐步培育、静待成才;有才无德、浮华功利者,暂留观效、约束教化、量才慎用、严加管束;无才无德、空谈误事者,婉言遣归、不予录用、杜绝滥竽充数、肃清人才队伍。
彼时,有殷商失意佞臣赵禄,久仕朝歌、依附费仲、擅长钻营、精通谄媚、小有才智、心性奸猾、贪慕权位、趋炎附势。见西岐广纳贤才、朝堂清明、大势日盛,便弃商归岐、假意投效、伪装忠良、空谈德政、妄图混入岐朝、谋取高位、伺机牟利、暗中窥探虚实。
赵禄面见闳夭之时,极尽谄媚、大谈仁义、虚言济世、浮夸空谈、称颂西岐德政、粉饰自身品行,意欲蒙蔽视听、骗取任用。
闳夭阅人无数、洞悉人心、深辨真伪、久经朝堂浊乱,一眼便识破其伪善面目、奸猾心性、功利图谋。其不怒不躁、不动声色、从容试探、层层诘问、细究实务、深查本心。
闳夭正色问道:“先生久仕商庭、亲历朝政、熟知乱世,既怀济世之心、具理政之才,何以久居浊朝、依附权奸、缄口不言、随波逐流、未曾劝谏君王、未曾匡扶社稷、未曾体恤苍生?今日弃商归岐,是真心慕德、同道济世,还是见势趋利、另谋高位?”
一问直击要害、揭穿伪装、戳破私心、无可遁形。
赵禄神色慌乱、言辞支吾、无以应答、破绽百出、狼狈不堪。
闳夭当即断然拒用、直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