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开垦复耕、抢抓农时、补种五谷、安定生计;遇荒年歉收、百姓困乏之地,劝导储粮备荒、节俭度日、互通有无、救济饥贫。
数十年深耕农政、普惠万民,上古蛮荒采摘捕猎之俗彻底终结,华夏农耕文明全面兴起。九州良田遍野、五谷丰登、仓廪充盈、衣食无忧,百姓皆知耕作之术、岁有定收、年无饥馑、民生稳固。农为天下之本、谷为万民之命,后稷以一己毕生勤勉,立华夏万世农基、养九州亿兆生民,功德绵延千秋、利泽笼罩万古,为上古农政第一贤臣。
三为契,司司徒之职、掌天下礼教、敷布五伦、敦厚人伦、规整宗族、纯化民风。契为殷商先祖,简狄吞玄鸟之卵而生,生有圣质、天性仁孝、温和端正、聪慧明理。其身形清雅端方、眉目温润澄澈、气质谦和有礼、举止进退有度,自幼恪守孝悌、亲善邻里、敬重长老、友爱幼弱,宗族和睦、乡邻称颂,自幼便显礼教圣贤之姿。
上古唐虞之前,天下人伦未明、礼教未兴、宗族无序、风俗混杂。部族林立、宗亲杂乱、尊卑不分、长幼无别、夫妇无礼、朋友无信。父子或不相亲、兄弟或不相睦、邻里或相争伐、宗族或相猜忌,民俗浅薄、人心乖戾、纷争不息、世道难纯。唐尧之初,虽有心教化、规整人伦,却无专职重臣、系统性推行礼教,故而四方风俗参差、人伦未尽大明。
虞舜摄政、立定九官,深知治国先治家、平世先正俗、安民先明伦,礼教为万世人心之防、天下秩序之根,遂册命契为司徒,专掌天下教化、普传五教、规整人伦、敦睦万方。
舜临朝谕之:“天道有序、人事有伦、万物有别,无礼则无序、无教则无德、无伦则无亲。方今天下初定、乱象初除,民俗尚薄、人心未淳、人伦未整、尊卑未明。今命汝掌司徒教化之职,布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五教于九州四海,教化万民、规整风俗、和睦宗族、安定人心,令天下人人知礼、户户存德、世风清正!”
契躬身领旨、诚心受命,立誓以礼教润万方、以德化育万民。履职之后,契遍历九州邦国、深入千村万户、奔走乡野民间,不恃官威、不施刑罚、不疾不躁、耐心教化,唯以仁德感化、以礼法引导、以情理规劝、以德行示范。
见民间父子疏离、不孝不敬者,契亲入其家、娓娓劝导、宣讲孝道、示范孝行、感化人心;见兄弟相争、邻里斗殴、宗族猜忌者,契居中调和、辨析情理、劝导礼让、化解隔阂、促成和睦;见夫妇无别、家礼不整、家风散漫者,契规整家礼、定立家规、教导和顺、端正闺风;见幼弱无礼、长老无尊、尊卑混乱者,契宣讲尊卑次序、长幼礼法、待人之道、处世之规。
契施教不挑贫富、不选贵贱、不分地域、不别亲疏,无论王族贵裔、部族首领、乡野庶民、偏远边民,一体教化、同等训导、普施仁德、广布礼教。历时数十载遍历四方、持续教化,九州之内家风尽正、人伦尽明、民俗尽淳、人心尽善。父子孝慈、兄弟友恭、夫妇和顺、长幼礼让、朋友诚信,朝野有礼、乡野有规、家家有德、人人有道,华夏礼教根基彻底立定、人伦道统万古流传。
四为皋陶,居大理之位、掌天下刑狱、立五刑律法、明断是非曲直、惩恶扬善、安定世道民心。皋陶为上古法治之祖、历代刑狱之宗,生于尧世、长于虞朝,历仕唐尧、虞舜、夏禹三代,忠贞不渝、公正无私、德配天地、功盖古今。
皋陶身形魁岸端严、面容清正肃穆、眉目刚毅凛然、神色沉稳厚重,立身端正、步履庄重、不怒自威、自带公道正气。其人生性刚正不阿、公允无私、嫉恶向善、明德慎罚,心无偏私、眼无贵贱、断狱无亲疏、执法无偏颇,天生秉天地公道、怀人间正气,为司法断狱、定法安民之旷世贤臣。
上古之初,天下无法无刑、无规无矩、无狱讼官署、无是非准则。民间纷争无序、部族争斗无度、善恶混杂、是非难辨、冤屈无伸、奸邪无惩。良善屡受欺辱、恶人肆意横行、争端日日频发、世道岁岁纷乱,民心惶惶、世风不宁。唐尧之时,始设刑狱之官、初兴惩戒之规,然律法未成、刑制未备、断狱无准、轻重无度,天下法治依旧荒疏。
虞舜建制立官,深知德治需法治相辅、仁政需刑律为防,无刑则善恶无别、无法则治乱无凭,遂专设大理重职,册命皋陶为天下刑狱之长、总理律法刑狱、创立上古刑典、明断四方讼案。
舜郑重谕令:“治世之道,德主刑辅、教先罚后。无德不足以化善,无刑不足以惩恶。今四方民俗初定、人心初淳,尚有奸邪作乱、刁顽扰民、纷争不息、恶行不止。命汝为大理,制五刑、断狱讼、明曲直、辨善恶、惩凶顽、护良善、伸冤屈、正国法,务使天下有罪必罚、无辜必安、善恶有报、公道昭然!”
皋陶受命之后,潜心推演天道公理、体察人情事理、总结民间纷争、梳理世间善恶,参照上古治道、贴合当世民俗、顺应民心天理,斟酌数年、反复打磨、层层完善,终定墨、劓、剕、宫、大辟上古五刑,立华夏第一部系统成文律法。立法之本重在慎刑恤民、以德为本、以刑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