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软榻,臂弯牢牢锢住她细软的腰肢。
垂眸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他喉结轻轻滚动。
低沉蛊惑的笑声擦着她耳畔落下:“我何时说过,只让你歇息?”
转瞬,她便被轻轻放在床榻之上。方才还只供她一人安睡的地方,顷刻被他高大的身躯填满。
罗幼徽茫然望着他,他抬手一挥,层层纱帷缓缓垂落。
昏昏烛火透过帐纱,将两人的轮廓晕得朦胧暧昧。
裴叙下颌绷得紧紧的,忍耐早已到了临界点,胸腔里翻涌着燎原般的燥热。
烛火落在他深刻的眉骨上,褪去平日朝堂上的冷肃,漫出几分野性。
他单手扣住腰带,轻易解开,玉扣坠落在地,发出哐啷轻响。
黑眸牢牢锁着她,不肯移开半分。
看见她紧张的羽睫不住轻颤,他唇角漾开一点浅淡的笑。
骨肉紧贴,缠缠绵绵,如同深山之中,菟丝攀附参天古木。
她的下颌被迫高高扬起,他从容攻城掠地。
滚烫的气息彼此交缠,粗粝指腹寻到她衣襟系带,只轻轻一勾,衣衫便如落花般四散滑落。
霜白中衣薄而透,很快被濡湿,底下莹润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
屋内空气越来越灼热,罗幼徽压抑的轻喘,想推拒,想出声哀求。
可话音刚起,便再次被他用吻封住。
帷幔之内,只余下细碎呜咽,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
她像漂浮在万顷云雾之上,一次又一次被汹涌浪涛裹挟席卷,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
视线模糊间,只能看见他垂落的头颅。
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滚落。屋外寒风呼啸,屋内炭火噼啪,暖意融融。
帐中,她纤细的腿,莹白的足趾无力地搭在他身侧。
一个时辰之后,满室弥漫着旖旎气息,晃动的床榻才慢慢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