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深深在她润白的脖颈上吮了口,喟叹道:“别怕,没有我的吩咐,他不敢进来。”
话音落下,有力的指骨,已经将她的双手箍住,抵在头颅之上。
他在她身上嗅了口,似乎在想该从哪里下口。
直到看到散乱的衣襟处时,高挺的鼻尖沿着那微散的——
“叩叩!”
“郡王,四郎君求见!”朴大监也颇为无语,这四郎君非要求见郡王,他已经说了郡王今日有要事。
可他非说只说几句话。
无法,他瞟了眼紧闭的房门,让他在门外等候,他进去通禀一声。
隆起的鼻尖顿住,裴叙眉眼间闪过不耐,刚要开口说不见。
却见身下的人儿抖得厉害,眸光微动:“让他在门口等候!”
朴大监一听,有些讶异,但主子的吩咐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连忙躬身应下,出去回话。
却说他将这话传达给裴彦青后,裴彦青当即整了整面容,抬腿走了进去。
说起来,今日去面见上官,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的分光。
更加没想到的是,这从六品主薄,竟然随着工部的人一道去行宫,督办行宫修缮的物料核算。
行宫远在城外山坳,路途遥远,天寒地冻,不比在邺京城中当差自在。
他少年心气,本以为入工部便能大展拳脚,没想到却要去这个地方。
眼看年关将至,此去起码三月之久。
越想心里越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