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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里还有炭火的轻响,罗幼徽被他禁锢在胸前,身上还有这对方清冽的气息,可是她并不后悔说出这番话。
在来时的路上她就已然想过,这人想要的无非就是自己这身皮肉,他既要那便要了。
或许只要答应了他这一回,他便会觉得她与其他的女子也并无不同。
新鲜感一过,便会彻底放过她。
她依旧是四房的四少夫人,而他,依旧是那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裴郡王。
裴叙没动,过了半晌,才慢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消遣。”
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像在掂这两个字的分量。
“你觉得我这几日,是在拿你消遣?”
罗幼徽偏过头,没有回答。
不是消遣又是什么?难不成,他对她这个有夫之妇动了别样心思?
绝无可能呢,他这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想来,不过是她屡次拒绝,勾起了他的兴致,让她显得和旁人不同。
等时间长了,自然就会厌弃了。
良久,裴叙低低地笑了声,笑意很冷,很沉。
“你可知邺京里这些权贵子弟,平日里都是如何消遣的?”
罗幼徽心口骤然一紧,片刻后转头,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妾身不想知晓,妾身想回去了……”
可是她不过一弱女子,如何能推得开,本就对她有所企图的人呢。
裴叙眸色沉沉,指腹碾过她娇润的唇瓣,缓缓摩挲,直将那片肌肤揉得嫣红艳丽。
罗幼徽被他眼底深沉的欲望吓到,这可是青天白日,这可是在书房。
他要做什么!
后腰死死抵着书案边沿,退无可退,她只能偏头躲闪那只手。
“郡王!”她声音绷得发颤,“这里是明正院,是书房!”
裴叙手上动作未停,语调平淡无波:“这是我的院落,我想做什么,何须旁人应允?”
罗幼徽气得浑身轻颤:“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我不要继续待在这里!”
裴叙扣住她双手,反剪至身后,俯身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哑:
“徽娘,晚了,自你踏进这个房门,这便由不得你做主。”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眼底漫上水汽,含泪央求:“别……不要在这里……”
裴叙与她对视了片刻,终究是心软了,随后将她打横抱起,抬手推开侧间小门。
这才发现,这里面竟内有乾坤,还有一处供人休息的小榻。
内室光线远不及外间,昏幽朦胧。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紧跟着俯身欺近。
他居高临下覆着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完全全笼罩,密不透风,让人无处可逃。
裴叙垂眸凝着她,黑眸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矜贵,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渴求。
“徽娘,我念你,已经很久了。”
他目光微转,伸手自软枕之下取出一物。
那正是在河州时,被他强行夺走的帕子,如今正被他放在枕头下,日日与他同眠。
罗幼徽面红耳赤,大脑一片空白,低声央求:“还给我。”
说罢,就要从他手里夺过,他却抬手,又将帕子塞回枕下。
“你——”她嘴唇微张,瞳孔放大。
裴叙就这么低着头,将自己送了进去,滑腻的舌尖钻过唇瓣,直达内里,如游龙戏水般。
如鱼得水。
昏暗静谧的内室小榻,隔绝了外间所有天光与声响。
软枕微凉,锦褥轻柔,罗幼徽整个人被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避无可避。
裴叙高大的身躯沉沉覆落,将她纤细单薄的身子尽数笼罩,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裹下来。
罗幼徽浑身瞬间绷紧,四肢百骸泛起一阵酸软麻意,浑身的力气都被一点点抽离。
口唇被他牢牢裹挟,发出细密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格外的明显。
裴叙抬起她的下颌,让他进入得更深,吮得更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那声音,二人都在熟悉不过。
是裴彦青的声音。
罗幼徽着急的便要推开他,她还没法心无旁骛地在这里,就隔着一扇门与他亲密。
裴叙被她一把推开,见她着急忙慌地就要下榻,可刚准备趿上鞋,腰间一紧,再次被他带了回去。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罗幼徽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的望着他。
裴叙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咬着她耳朵道:“跑什么?跑出去好让他直接撞见,我倒是不介意……”
外面传来朴大监以及裴彦青的声音。
她能听出来,朴大监言语中的为难,因为他知道自己在里面。
想到这里,她偏过头,躲过了那暧昧的湿吻:“别……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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