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罗幼徽抬了抬手,锦瑟适时退下。
“无事,我只是问你几句话,你如实回答便是,不会拿你怎么样。”
春杏小声道:“夫人想问什么,奴婢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好。”罗幼徽抿了口茶水。
“你爹昨日是不是出府采办了?听说还撞见了郎君与别的女子在一处?是也不是?”
春杏的肩膀抖了下,立马回道:“是,奴婢昨日是与父亲一起出门采办。”
罗幼徽见她惶恐,放缓语气:“无妨,我不会罚你,只想听听你那日亲眼所见。”
许是这句话安慰到了春杏,她抬眼一望。
少夫人素面未施粉黛,肌肤莹白如玉,竟比敷了脂粉还要润亮。
春杏一时看得失神,若非锦瑟在外轻咳一声提点,她还回不过神。
她忙低头回道:“是……那日我与爹爹采办完后,奴婢想着带两盒胭脂回去,便让爹爹等我会,正买东西时。
正好碰到了从马车上下来的少郎君,马车内同行的还有一位女郎,只不过那女子带着帷帽,倒是没瞧清面貌。”
“之后二人一同进了聚贤楼,余下的奴婢便不清楚了。”
罗幼徽双手死死搅在一处,当知晓真的那一刻,她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
嫉妒吗,不甘吗?
大抵都是有的,只不过是嫉妒不甘的,是郎君小心呵护的那人不是她罢了。
这一年来,她总以为郎君的疏离冷淡,多半是婆母的缘故。
可如今听春杏所言才明白,他并非不懂温情,不是不愿携女子赴宴出游。
只是这份体贴,从来不会落在她身上。
春杏说完,见少夫人长久沉默,心底暗自替夫人不平。
少夫人容貌绝色,待下人宽厚温和,素来不曾苛责谁。
这般好的娘子,郎君还有什么不满足。
可想而知,这世间男子,大抵都是这般薄情,自家娘子再好,总觉得外面的更好。
好一会,罗幼徽才对着春杏道:“好,此事多谢你告知,锦瑟,赏!”
锦瑟闻声,自袖中取出一两银子,放到春杏掌心。
春杏捧着沉甸甸的银锭,眼睛骤然一亮。
这晚,罗幼徽几乎是一夜未睡。
直到天快亮起,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早膳都未能来得及用,便吩咐锦瑟去问郎君的行踪,没多大一会,锦瑟匆匆来报:
“少夫人,郎君这几日都住在城内的同福客栈里。”
罗幼徽随意挽了个发髻,将眼底的青黑遮了遮:“备车,去客栈。”
锦瑟闻言一惊:“少夫人,何不等郎君回来,您此番若是出去,怕是到时候……”
罗幼徽已经抬手,眼底平静:“我就是想亲眼看看。”
一晚上她脑海里一团乱麻,若不亲眼求证,这根刺会日夜扎在心上,永无宁日。
他想要问郎君,究竟有没有将她当做妻子看待?
锦瑟知晓夫人心意已决,只能下去安排车马。
不多时,马车停靠在同福客栈门口,此时,客栈外还有一辆马车同样停留在此地。
罗幼徽掀开帘子下车,带上帷帽,与锦瑟一同入内。
二楼上房之内,裴叙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淡淡开口:“如何,蓟州全境都细细搜过,可寻到人了?”
常来额上渗着冷汗,躬身回话:“是属下办事不力,让人逃脱。属下已经派人挨家搜捕。”
裴叙垂眸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神色难辨喜怒,常来心中愈发惴惴。
“若是这批人依旧寻不到,常来,你该知晓会受何等责罚。”
常来心头一震,拱手应道:“属下即刻亲自前去,定将人捉拿回来。”
裴叙闻言也只是淡淡抬手。
就在常来准备出去之际,只见主子指尖微动,目光不知何时落在楼下那辆青帷马车之上。
裴叙淡声开口:“这段时间,府内可有出什么事?”
常来脑袋懵了一瞬,这些日子他极少回裴府,哪里知晓府内琐事。
主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他顺着主子的目光向下望去,正看见那辆青帷马车上。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踏入客栈大门。
那道身影映入眼帘,尤其女子身侧的婢女,常来一眼便认了出来。
除了四少夫人,还能是谁。
他飞快偷瞥一眼自家主子,只见裴叙眸光牢牢锁在那道人影上,面色晦暗难辨。
待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裴叙才缓缓收回目光。
见常来仍怔怔望着自己,眉峰微微一蹙。
常来心头一凛,连忙回神,忙禀道:“瞧着倒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端。只是听闻四少郎君近来一直宿在这家客栈,已经许久不曾回府。”
“哦?”
“余下的,属下便不得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