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了。”
见没有别的吩咐,常来躬身告退,悄然退了出去。
裴叙唇角漫不经心地勾起,饶有兴味地望向楼下那辆马车。
这些日子他本就极少回府,便是偶尔回去,房中被褥一应俱全,他也寻不出什么由头,去唤那小妇人过来。
自那回醉酒之后,罗幼徽见了他便如同鼠见猫一般,避之唯恐不及,更别提近身。
念及此处,裴叙心底暗忖,有些事,该要加快些步子才好。
不然这到手的肉非但吃不到,反倒要眼睁睁看着人跑了,那便得不偿失。
……
罗幼徽戴着帷帽进了门,没往楼上走,先在大堂靠里的位置坐下。
锦瑟站在她身侧,低声问:“少夫人,咱们不上去吗,就在这等着?”
她先是环顾了四周,突然道:“你去找小二,让他带你去一趟后院,去看看郎君的马。”
锦瑟听后,只觉得有些奇怪,还没等问出口,罗幼徽又道:“你问问小二除了郎君的马外,还有谁的马在这?”
锦瑟闻言,眼睛登时就亮了。
对啊,若那女子在这,必然是跟郎君一道来。
那马必然也会在客栈内。
锦瑟去了没多大一会,便小跑着回来,眼睛亮亮的。
“少夫人您真是神了,后院果真系着两匹马,其中一匹正是郎君的,还有一匹那小二说是位女眷用的。”
“而且那位女眷就在客栈内,就在三楼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