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再就是咱们这里的水质也不适合养莲,即便是在肥力足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种出莲来。”
霍郭氏闻言皱起了眉头:“这可怎么办?里正和族长明年种不出莲来,即便嘴上不会说什么,心里肯定也会不舒坦,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咱们在使绊子。”
霍川将最后几口面吃完,皱眉沉思了片刻道:“既然水最重要,那就让他们和咱们用一处水。”
苏婉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爹是想让他们在咱们水塘两边挖塘,再把三个水塘连起来?”
“不错,咱们这口塘的左右两边都有空地,里正和族长把这两块地买下来,就能挖塘。
而且咱们三个水塘连在一起,还有一个好处。”
霍郭氏好奇问:“什么好处?”
“水塘大了,开的莲花就多,等到了花期,来咱们村看花的人肯定会更多,人一多,就有生意做。”
苏婉闻言眼珠微微转了转。
霍郭氏则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们走累了,总要喝口水。到了饭点,总要吃东西。村里人可以卖些茶水、鸡蛋、馒头和自家种的瓜果,总能挣上几个铜板。
咱们霍家村大都是一个族里的人,在咱们有能力的前提下,能拉他们一把,就拉一把。”
苏婉闻言笑了,公爹想得比她预料的还要长远。
“爹这个主意很好,水塘连起来,既能解决水质的问题,也方便以后管理。村里人若能跟着赚些钱,自然会护着莲塘。”
得到了她的肯定,霍川笑道:“你觉得能成就好。”
霍郭氏想了想,又问出了一个问题:“水的事情解决了,那肥怎么办?”
“给水塘增肥,最主要的就是让肥沉到根部,不能散在水里。等秋末冬初,芦苇、蒿草都枯了,可以割回来晒上几日,再和树叶、草木灰之类的堆到塘底,用泥压住,让这些草秆在泥里慢慢腐烂,肥效虽来得慢,却能维持很久。等到明年开春栽莲,塘底积的肥,已足够莲花生长。”
霍郭氏:“新塘可以这样做,咱们的塘该怎么增肥?”
“用泥团埋肥。”
“泥团埋肥?”霍川问。
苏婉点点头解释道:“就是把腐熟的肥料裹进泥团里,压到莲藕根部附近,肥不会散得到处都是,莲根也能慢慢吸收。”
“不过咱们的水塘暂时不用增肥。塘底的肥还足,今年又是第一年种莲,至少还能再撑一年。等里正和族长家的水塘挖出来,咱们先看看塘底是什么情况。缺肥就提前补,不缺便不用费那么多功夫了。”
霍川把她的话全都记了下来。
“我明日一早就去找里正、族长,和他们商量挖水塘的事,这样也能显示出咱们的诚意来。”
苏婉:“可!”
聊完正事,天已彻底暗了下来。吃过晚饭,苏婉手脚麻利地边收拾碗筷边道:“娘,今天你也累了,早些去歇着吧,灶房我来打扫就好。”
霍郭氏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后腰,也没有和儿媳争。
“行,我去洗漱,你收拾完,也早点回屋睡吧。”
“好!”
苏婉刷完碗筷,将灶台擦干净,锅碗瓢盆归置整齐,端着油灯出来,发现东屋的灯已经熄了,老两口已经歇下。
苏婉去杂货屋抓了把麦糠,拌上剩汤,倒进破碗里,放在了小黑狗的面前。
小黑狗摇着尾巴站起来,低头大口吃了起来。
苏婉摸了摸小狗,回到后院,把油灯放在桌子上,洗漱完毕,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闭上眼睛,照常将精神体放入了水塘中。
……
九月底,边城外的一处荒原上,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混杂着惨叫,接连响起,枯草被踩进泥里,混着尘土四处飞扬。
大靖的军队和胡人彻底绞杀在了一起。
霍石安握紧长矛,挡开迎面劈来的刀,手臂用力,矛尖瞬间刺入那胡人的胸口。
“噗嗤!”
他抽回长矛,敌人倒下,正要招呼身边的兵卒往前冲,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亮光。
一支箭越过前方混战的人群,直奔正在与胡人交手的白六而去。
“白六!趴下!”霍石安暴喝出声,声音大得盖过了周围的厮杀声。
听到他的声音,白六想都没想,一枪刺穿面前的胡人,身体顺势往前一扑,趴在了地上。
“嗖!”
一支利箭贴着白六的头皮飞了过去,狠狠扎进前方的泥土里,箭尾剧烈颤动了几下。
白六惊出一身冷汗,方才若是慢上半拍,这支箭一定会射中他,到时候就是侥幸不死,也会身受重伤。
霍石安看他无事,稍微松了一口气。
“小心敌人的箭!”他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天空中传来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嗖嗖嗖!”
一支又一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