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似的。”
“咱们本来就没吃过多少好东西。”
刘栓理直气壮道:“军营里的饭菜就那几样,吃得我都快吐了。”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霍石安嘴上训着,手上却没小气,先给刘栓挖了满满一勺。
刘栓赶紧合上窝头,用力咬了一大口。
窝头有些干,夹上肉酱后却香得很,黄豆炖得软烂,肉粒也多,他嚼了几下,满足地眯起双眼。
“就是这个味!”
“嫂子做的肉酱,比火头军炖的肉菜香多了。”
钱大听得着急,赶紧把自己的馒头递过去。
“老大,也给我来一勺。”
“还有我。”
“别抢,都有。”
霍石安依次给他们挖了一勺肉酱,又取出五个白面炒饼,给了他们。
“这饼耐放,你们都留着,打仗时饿了吃。”
几个人接过白面炒饼,纷纷揣进了怀里。
霍石安看:“你们只顾着过来分我的肉酱,没给我打饭?”
话音刚落,马娘娘便从脚边提起一个竹篮,递到了他面前。
“早就给你留好了。”
霍石安打开竹篮,发现里面有三个白面馒头、四个窝头,一碗肉菜。
“算你们还有点良心。昨日为了抢肉菜,没和其他人没打起来吧?”
昨日营里特意宰了猪,给众人添了一道肉菜。
往日只要有肉菜,大家肯定要抢要争。
马娘娘掩着嘴,嗲声嗲气道:“小六在呢,谁敢跟我们抢。”
白六抬头看了他一眼。
“正常说话。”
马娘娘立刻坐直身体,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我们排在了前面,这碗是专门给你留的,一口都没动。”
霍石安拿起一个馒头,从中间掰开,往里面夹了不少肉酱。
随后,他把那碗肉菜推到了桌子中间。
“都吃。”
几个人也没跟他客气,纷纷伸出了筷子。
不过他们每人只夹了两筷子,便不再动那碗肉菜。
“够了,剩下的老大自己吃。”
“我吃这些菜就成。”
霍石安知道他们是特意给自己留着,也没有继续劝,端起碗大口吃了起来。
刘栓吃完夹着肉酱的窝头,舔了舔嘴唇,问道:“老大,咱爹娘和嫂子已经回去了吗?”
“没有,明日一早再走。”
“你怎么没在城里多陪他们一晚?”
“军中有军中的规矩,我只请了一日假,今日就得回来。”
几人听后点了点头。
白六问:“家里一切都好吧?”
“都好。”
霍石安咽下嘴里的饭菜,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家里的秋种已经结束,暂时没多少活。就是你们嫂子养了一水塘的莲花,得经常看着,免得有人偷摘。”
马娘娘闻言,立刻看向了床头柜。
“就是你柜子上放的那朵花?”
“对,这就是莲花。”霍石安道。
刘栓立刻揭马娘娘的短。
“老大,你昨日没看见。马娘娘发现这朵莲花后,欢喜得不得了,又是换水,又是到处找花瓶,还说你装莲花的罐子,一点也配不上这朵花。”
“离开的时候,他恨不得连花带瓶子一起抱回营帐了。”
马娘娘瞪了他一眼。
“幸好我没拿回去,不然非得被你们熏臭不可。”
钱大不服气道:“你营帐里就香了?大家每日都操练,谁身上没有汗味?”
“你们的味尤其重。”
“马娘娘,你再嫌弃我们,下次可没人帮你抬水。”
几个人顿时吵了起来。
霍石安用筷子敲了敲桌子。
“都闭嘴,吃饭呢。”
马娘娘懒得再理刘栓几人,走到柜子前,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老大,这花能养几天?”
“不知道。”
霍石安道:“我媳妇没说。”
白六这时忽然开口道:“三天。”
马娘娘转过身:“你怎么知道?”
“以前见过。摘下来后,勤换水,差不多能开三天。”
马娘娘算了算,今日才是第二天,最少还能养一日。
他转头看向霍石安,脸上带着讨好。
“老大,能不能放我那里养一天?”
霍石安有些不舍,这朵莲花是媳妇特意带给他的,他想一直放在自己营帐里。
不过马娘娘虽是男人,却有一颗女人心。平日里喜欢收拾打扮,也爱干净。花放到他那里,肯定比自己照看的好。
“成吧。”
马娘娘双眼顿时亮了,伸手就要去抱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