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容易,不过是真有用。以前和人交手,我只知道靠力气压住对方。碰上不如我的还成,可要是碰上身手灵活的,我就容易吃亏。”
“白六教我的这套功夫,正好能让我把力气全使出来。前些日子对练,我一矛便挑飞了对方手里的兵器。”
“白六说,再练上几个月,我就算真正入门了。”
苏婉靠在他胸前,温声道:“相公最棒了。”
她顿了顿道:“练好了以后,上了战场,也能多几分自保的本事。”
霍石安低声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练。”
不管多累,他都没有想过放弃。
以前他拼命,是想攒军功,多挣些银子寄回家。现在他有了媳妇,也快有孩子了,就很惜命,他得好好活着。
“你这个小旗真不错,愿意把自己的本事教给你,可见你在他心里并不是外人,日后你们好好相处,上了战场也要相互扶持。”
“知道了,都听媳妇的。”
这时外面的更鼓又响了一声。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苏婉打了个呵欠:“相公,我困了。”
霍石安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睡吧。”
苏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双眼。
今日赶了大半天的路,到了边城后又忙到现在,她确实很累了,没过多久,她的呼吸便平稳了下来。
霍石安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眼神温柔地看着媳妇。
想到她怀着孩子,还不远四十里赶来看自己,他胸口又酸又软,手臂也收紧了些。
霍石安低头在媳妇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闭上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婉突然睁开了双眼。
屋里此时已经很暗,外面半点动静也没有。
霍石安此时已经睡熟,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护着她。
苏婉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调动体内莲息,顺着两人相贴的地方,进入了男人的身体。
第一缕莲息进入了他的肩背,将淤堵最严重的几处一点点疏通。
男人睡梦中微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了。
苏婉歇了片刻,又调动第二缕莲息,替他梳理腰侧和右腿的处的淤堵。
第二缕莲息耗尽后,她额头冒出了一层的汗,她没有擦也没有停下。
第三缕莲息进入霍石安体内,把剩下几处不严重的淤堵全都疏通。确定没有遗漏,她这才收回手。
苏婉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闭上了双眼,这次她更累了,很快就睡沉了。
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
街上的叫卖声穿过窗子传了进来,客栈大堂也传来了桌椅挪动的动静。
苏婉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已经辰时了。
她刚打了个呵欠,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霍石安大步走了进来,额头和脖颈上都是汗,身上还冒着热气。
看见媳妇醒了,他立刻关上房门。
“睡好了吗?”
苏婉神色慵懒道:“睡好了。你去哪了?怎么浑身都在冒热气?”
“我去锻炼了一会儿。”
霍石安拿起布巾擦了擦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早已凉了,他也不在意,仰头喝了个干净。
苏婉明知故问道:“吃完药,身体可好些了?”
“你别说,那老大夫的药还真有用。”
他放下茶杯,抬起胳膊活动了几下,又伸手按了按昨日最疼的地方。
“我今早起来时就发现,身上淤堵的地方已经全好了。这里摸着不疼了,腰和右腿也轻快了不少。方才练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半点不舒服。”
“剩下的药我不打算吃了,留着,以后受了伤再用。那东西贵着呢,不能白白糟蹋了。”
苏婉轻轻“嗯”了一声。
霍石安有些诧异,原以为媳妇会劝他再吃几回,他甚至连怎么哄她都想好了。
谁知道她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媳妇,你不让我继续吃?”
“你已经好了,为何还要吃?”
霍石安笑着道:“对!”
苏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爹娘起来了吗?”
这时霍石安突然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起来了,两人都是第一次来边城,说是在外面吃完早饭,顺道逛逛。”
苏婉‘哦’了一声。
“那我也起来吧!”
看男人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苏婉抬头看向了他。
“媳妇,我下午就要回军营了。”
霍石安声音低了不少,眼中满是眷恋。
“下次再见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咱们再亲热亲热?”